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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除了天文台的人,没人会收听这个频率,而且家里人听不见我们的,毕竟一路上还有那么多大山。听起来倒像是你心里有愧——听了你这话,别人会以为你又要说什么没规矩的言语了。”
这句话指的是惠勒初来时的一个不幸的小故事。从那以后,他对讲话的私密性就格外留意。在地球这根本不是问题,然而到了这里,一旦穿上太空服,任何一个身在无线电功率范围内的人都可能听到你的话,哪怕悄声耳语也无法保证密不外传。
他们降到了地平面的高度,眼前的视野也相应地收缩了,好在他们小心翼翼地确定了方位,所以,当他们回到费尔迪南德号的时候,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路。现在,哲美森的驾驶格外小心谨慎了,因为这是他们以前从未驱车到达过的地方。经过了近两个小时的跋涉,神秘莫测的穹顶方才高高地耸出了地平线。又过了片刻,运载火箭的简筒也出现了。
惠勒再一次将车顶的天线对准了地球的方向,然后呼叫天文台,向他们解释自己发现了什么,又打算做什么。他没等对方出言阻止,就挂断了通话——由此可见,信号往返传输近八十万公里的通话是多么惹人发狂,更何况,通话的对方仅仅在一百公里之外。然而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实现地面间的长途通讯,一切地平线以下的地方都会遭到月球屏蔽作用的遮挡。不错,长波信号有可能可以传播得远一些,因为它可以从很稀薄的月球电离层反射回来,但是,这种方法不太可靠,不能做到长期稳定地保证通讯。最现实有效的办法,是将月球的无线通讯维持在视线距离以内。
眼看着他们的到来造成了骚动,这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惠勒认为这一切颇像用一根木棍招惹一大群蚂蚁。只过了很短的时间,他们发现周围已经到处是拖车、月球推土机和牵引机,还有兴奋的穿着太空服的人们。由于太过拥堵,费尔迪南德号不得不停下来。
“随时随刻,”惠勒说道,“他们都会向卫兵报警的。”
这下哲美森不觉得好玩儿了。
“你不应该开这样的玩笑,”他责备地说,“他们很敏感的。一下子就能发现真相。”
“瞧瞧,接待委员会的委员来了。你能看清他头盔上的字吗?‘安2’,对吧?我猜那意思是‘第二安全区’。”
“也许。不过‘安’可能直接表示‘保安’。好吧——这可都是你的主意,我只是个司机。”
这一刻密封舱的舱门响起了一连串蛮横的敲击声。哲美森按动键钮,打开了舱门,又过了一阵子,“接待委员”在车厢里摘下了他的头盔。他是个五官锐利的灰发男子,满脸担忧的表情,看起来像是生来如此。显然他并不乐意见到他们。
他心思沉重地向惠勒和哲美森打过招呼,两位天文学家则向他报以最友善的微笑。“我们在这一带不怎么接到访客。”他问,“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惠勒心想,前一句话,是他长久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的外交辞令了。
“今儿是我们的休假日——我们是天文台的。这位是哲美森博士,我叫惠勒,天体物理学家,我们两个都是。我们知道你们在这一带,所以决定过来看看。”
“你们怎么知道的?”对方刻薄地发问了。他至今也没作自我介绍,这在地球上就算是无礼了,在这里更是惹人厌恶。
“也许你听说了,”惠勒温和地说道,“我们天文台拥有一台,也许是两台相当大的天文望远镜。而你们给我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我,就我个人来说,有两份光谱分析图被火箭的强光破坏了。所以,想必你们不会责怪我们的好奇多事吧?”
质问者的唇边掠过一丝浅浅的微笑,随即又消失了。
“好吧,我想你们最好跟我去办公室,做几项检查,不会太久的。”
“什么?月球上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是私人产业了?”
“对不起,不过这里一贯就是如此。来吧,请。”
两位天文学家钻进了他们的太空服,跟着他穿过了密封过渡舱。除了自觉无辜和不平,惠勒此刻还感到一阵琐碎的担忧。他已经开始设想所有不开心的画面,回顾记忆中他所读到的那些间谍故事:被隔离问讯,必须面对砖墙,唯有初升的太阳给他一点点安慰。
他们被带到了巨大穹顶边,那是一扇自然地同穹顶圆弧相吻合的门。接着,他们发现自己所在的空间恰好由穹顶的内墙和外墙合围而成,那是由一双同心球体形成的结构,一些透明塑料的复杂网状结构支撑起两球间的空间,连脚下的地板也是同一种材料。惠勒认为这很古怪,不过他没有时间仔细考察了。
那人匆匆导引着他们,也不多作解释,急切得几乎一路小跑起来。倒好像是他想尽可能不让他们看到太多东西。他们穿过第二道密封过渡舱,来到了穹顶的内球里。在这里,他们脱下了太空服。惠勒郁闷地担心着何时才能将衣服再发还给他们。
依据过渡舱的长度可以判断,穹顶内墙的厚度一定是巨大的,当他们面前的那扇门打开的时候,两位天文学家立即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是臭氧。就在某处,不太远的地方,有高压电气设备。这倒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过这又是一桩值得留心以备将来参考的事情。
过渡舱门打开,通向一个走廊,走廊两侧是一道道门,门上印着数字或标志,如“私人空间”“仅限技术人员”“信息”“中央控制”,等等。惠勒和哲美森都不能从这些标志中推想出太多的信息,他们只是深思着面面相觑,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