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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打转直到筋疲力尽。咱们还是先期望别出现那种情况吧。”
惠勒意识到,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种大事化小的安慰之词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车顶的驾驶舱从尘沙中露出了脑袋。迎接阳光的喜悦真是无与伦比。然而,他们依旧没有脱险。尽管阻力减弱,费尔迪南德号的速度也能提高了,但前方还有可能出现意料之外的塌陷。
惠勒既好奇又厌恶地望着这恶兽般的物质打着漩涡从车边流过去。有时候他很难相信他们不是在液体中逆水而上,唯有缓慢的行进速度才能将这个错觉打破。他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提出一项建议,要求将毛虫车的车体改造成流线型,再遇到眼前这种事故,想必会更有把握脱困。地球上的人,恐怕做梦也想象不出会有这种情况吧?
终于,费尔迪南德号爬升到了干燥坚实的安全地带——当然,这里实际上并不比那死亡之水般的流质更干燥。哲美森经过一番紧张的折腾,几乎筋疲力尽。他软瘫着趴在了仪表盘上。因为阵阵后怕,惠勒虚弱地颤抖着,不过脱离危险毕竟让他大喜过望,所以也就不在乎这点不良反应了。
重见天日让他感到解脱,然而他忘了,他们是三个小时前离开“托尔计划”的,到现在仅仅驶出了不到二十公里。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有可能躲过一劫的。他们继续上路,然而当他们翻越一道和缓的山脊时,听到一声金属撕裂的尖声巨响,费尔迪南德号就地打了一个转。哲美森立即关掉了引擎,他们侧舷面对着行进方向,停了下来。
“这下完了,”哲美森轻声说,“一定是这个原因。不过我们还是得庆幸啊。如果刚才在侵蚀坑里右舷传动出了故障……”他没把话说完就转身来到了观察窗前,顺着来时的车辙向回望去。惠勒也顺着他的目光跟着望出去。
在地平线上,依然能看见“托尔计划”的穹顶。也许他们的运气已经发挥到了极限——然而,如果他们能充分利用月面的弧度,将自己同一场正在酝酿中的风暴隔开,那就更完美了。
17
即使到今天,“皮科山战役”到底是用了什么武器,还是鲜有披露。已知的情况是,导弹仅仅起到了次要的作用。在太空战争中,任何打击如果不能直接命中,就毫无用处,因为冲击波的能量在真空中是没办法传递的。一颗原子弹也无法靠爆破的力量杀伤几百米以外的目标,而且即使是它的辐射,对保护得当的建筑工事也只能造成很小的损害。而且,地球和大联邦方面都有足够的能力有效地化解投弹武器的进攻。
纯粹的非实体物质武器扮演了最关键的角色。在这个类型的武器中,离子束是最简单的,它由太空飞船的动力部分直接演化而来。自从近三个世纪前,第一枚电子管发明以来,人类学会了生产更多种类的能量粒子,并且学会了将粒子束的能量不断集中。标志着这项进步最高潮的,是太空船上的“离子火箭”——这种火箭可以喷发出强劲的带电粒子束。尽管人们采取了措施,降低粒子火箭喷射的强度,控制它的射程范围,但是这种致命的粒子束还是在太空中造成了无数恶性事故。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为了对付这种武器,一个最简便的方法应运而生。既然电磁场可以产生粒子,那它也就能消散它们,将它们从毁灭性的射线转化为无害的、分散的粒子喷雾。
更有效,但也更难实现的办法是以纯粹的辐射作为武器。尽管如此,地球和大联邦竟然都成功地实现了。剩下的问题就是看谁将自身的优势发挥得更好了——大联邦的科技更先进,而地球的生产能力则更优越。
当他的小小舰队迫近月球的时候,布里南将军对所有的这些因素都了然于心。他同所有的司令官一样,一旦开始行动了,总感到手上的资源不够用。说真的,依着他的本心,他根本不愿意参加这次行动。
由客运船转型的波江号和货运船全面改建的忘却号,也就是曾经在劳氏船籍社注册的晨星号和参宿七号。现在,它们正沿着精心设计好的航线,徘徊于地球和月球之间。布里南不知道它们还能不能做到出其不意。不过即使它们被侦测到了,地球方面可能也估计不到还存在第三艘最大的飞船——黄泉号。他不知道是哪个浪漫主义者想出了这些富有神秘气息的名字——多半是丘吉尔总长。这个人,事事处处都会尽力向那位著名的祖先看齐。不过这些名字取得不算不妥——“波江”和“忘却”分别是死亡之河与遗忘之河,不错,不等这一天过去,许多人就可能需要面对两件事情了……
柯蒂斯上尉大部分工作时间都在太空中度过,这在团队中是为数不多的。他抬头望着通讯台的台面。
“刚刚有信息从月球传过来,是署名递给我们的。”
布里南剧烈地颤抖起来。如果对手发现了他们,难道还会手下留情,等着敌人主动坦白?他迅速地瞥了一眼信息,随即长出了一口气。
天文台电告大联邦。提醒贵方注意,敝台在柏拉图保有无可替代的仪器。全体属员也留在该地。总监麦克劳伦。
“不要这样吓唬我,柯蒂斯,”将军说,“我以为你想说有激光束正在瞄准我。我一想到他们会不会从那么远的地方就发现了我们,心里就烦。”
“对不起,先生。这只是一条普通的广播。他们用的还是天文台原有的频率。”
布里南将信息递给了他的操作副官默顿上尉。
“你怎么解读它?你在那里工作过,对吧?”
默顿读着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