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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藤加,英格瓦之子。”
伊拉龙随手把行囊扔到地上,里面的盔甲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默默地与藤加一道干活。他知道自己不应在此停留这么久,不过,他干得很开心,因为这让他无须思考。他一边除草,一边向四周探识,让意识接触空地上的种种生物,感受到与它们生生相息,不禁心情大悦。
除完菜地里的杂草、马齿苋和蒲公英,伊拉龙跟随藤加来到开在塔正面的一道窄门,进门后是一间宽阔的厨房兼餐厅。屋子正中央有一个旋梯直达二楼,书籍、古卷和一捆捆松散的仿羊皮纸手稿等占据了所有空地,包括大部分的地板。
藤加朝壁炉里的一小堆树枝一指,啪的一声点燃了柴火。伊拉龙全身一紧,全身心地戒备着,随时准备与藤加一战。
似乎没注意到伊拉龙的反应,那人继续在厨房里忙活,摆上茶缸、碟子、刀以及一些残羹剩菜,嘴里含混不清地唠叨着什么。
全神戒备的伊拉龙在附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没有念古语,伊拉龙想,在脑海里念出咒语,即使仅仅为了生火,他依然冒着生命甚至更大的危险。俄拉米斯跟伊拉龙说过,语言是一个人控制魔法施放的途径。施加魔法时,如果没有适当的语言结构对意志能量加以约束,思维或情感就可能出现偏离,结果会出现扭曲。
伊拉龙打量了一下屋子,希望找到有关主人的一些线索。他看到一张展开的卷轴,上面记录着一列列古语词汇。原来,那是一份真实的名称手册,跟他在埃勒斯梅拉所学习的有些相似。魔法师都渴望得到这类卷轴和书籍,为此他们可以舍弃一切,因为有了它们,魔法师就可以学习新的魔法词汇,并且把自己发现的新词记录下来。不过,名称手册乃罕见之物,极少有人能得到,拥有者也不会轻易相赐。
这样看来,藤加能有这么一份,已非同小可。可是,再仔细一看,伊拉龙惊讶不已:屋里竟然还有六份实名手册,外加大量的历史、数学、天文、生物等方面的图书。
藤加把食物推到伊拉龙前面,有一缸艾尔啤酒和一碟面包、奶酪和一片冷肉馅饼。
伊拉龙接过来,说:“谢谢!”
藤加不理会他,而是紧挨着壁炉盘腿而坐,一边大口吃东西,一边念叨着什么。
伊拉龙吃尽碟子里的食物并喝完啤酒时,藤加也差不多吃完了。这时,伊拉龙禁不住问道:“这座塔楼是精灵修建的吗?”
藤加尖锐的目光瞪了伊拉龙一眼,仿佛这个问题让他怀疑伊拉龙的智商:“是啊,正是那些古灵的精怪建造了伊辛译瓦岗。”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是独自一人,还是……”
“我在寻找答案!”藤加大声说道,“那是一把打开封闭之门的钥匙,那里的树木花草都有秘密,还有火、热、闪电、光……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问题,那些都是懵懵懂懂的芸芸众生;少数知道的人,却不敢去寻找答案。呸!我们一直像野蛮人一样活着,野蛮人!我要结束这一切,开启光明的纪元,让人类为我的事业欢呼自豪吧。”
“那么,你究竟在寻找什么?”
藤加的脸露出不悦的表情:“你竟然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不,看来我错了。尽管如此,我看你能理解我的探索。你在探索一个不同的答案,不管怎么说,你是在探索。你我的心都打上了同样的烙印,除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朝圣者,还有谁能理解我们为了寻求答案作出了多大的牺牲?”
“是什么的答案?”
“我们所选择的问题的啊。”
这是个疯子。伊拉龙想。伊拉龙目光四处搜寻,希望找到什么东西来分散藤加的注意。他看到,一扇泪滴形窗子的窗台上,摆着一排小动物木雕。“那些好漂亮!”说着,他指了指雕像,“是谁雕的?”
“是她雕的……她离开前雕的,她老在做这做那的。”藤加跳了起来,左手食指尖按住第一座木雕,“这只摆尾松鼠,看它多鲜活、多有动感,一脸的嘲讽。”他的手指移到第二座雕像上,“这只野猪,长着犀利的獠牙,多恐怖……再看这只渡鸦……”
藤加喋喋不休地说着,根本不理会伊拉龙脚步向后移,抬起门闩,溜出了伊辛译瓦岗。伊拉龙背起行囊,快步穿过橡树林,渐渐把五座山丘之地以及隐居于其间的那个疯狂的魔法师抛在了身后。
接下来的半天和第二天,路上的行人慢慢多了起来。伊拉龙觉得不时会从一座山后冒出一群人来。他们大多数是难民,当然,当中也有士兵和商人。伊拉龙尽量避开人群,大多时候,他把衣领竖起来,遮住下巴,疲惫地行走着。
这样一来,那天他只好在墨林以北二十英里的艾斯科夫村过夜。按照他原来的打算,在抵达艾斯科夫村前,要离开正道,找一个洞穴,休息到第二天早上。可是,因为对环境不熟,路程判断失误,最后,在离村庄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时,身边还有三名士兵。到了村里,就意味着进入一个安全之境,可以找到一张温暖的床。如果这个时候离开,即使再笨的人也会怀疑,他究竟要刻意躲避什么。于是,伊拉龙咬紧牙关,决定走一趟。他心里默默练习自己编造的旅行故事。
第一眼看到艾斯科夫村时,太阳离地平线还有两个手指的距离。村子不大不小,四周围着高大的栅栏。到达村子时,天几乎黑了。在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