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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商农连忙配合的顺着他的话说道。
“今个在衙门里,大家伙都谈着这篇《泰西纵横术》,先前《泰西策》中所言泰西诸国展于外交纵横之道,今个大家可是在这文章中看了个通透,瞧着,这泰西各国外交之精彩,远甚于国朝春秋战国之时!”
好嘛,搁到杨商农这,却把那篇旨在向国人介绍现代外交的文章当成了“演义”来了,而曾纪泽一听,只是无奈的点下头,国人一向如此,那《泰西策》卖的洛阳纸贵,与其说是国人意欲知洋,倒不是如说是对西洋各国好奇,对那些闻所未闻之事好奇罢了,至于内间如何,又有几人能懂?
现在看了本《泰西策》的便以此侃侃而谈,自以为知洋,那种人啊……
“在衙门里,如孙大人,也觉得唐子然确实是个人才,不单知洋,而且还颇通外交,所以便向庆王推荐了唐子然,您猜庆王怎么说?”
“那庆王怎么说?”
在天津的北洋大臣行辕,半眯着眼睛的李鸿章反问道,从唐浩然奉诏进京以来,他便像压根没有这个人似的,视其于无睹。
可越是这样,那唐浩然却仍然变着法儿闯入他的眼里,就像三日前于《中外新报》上发表的《泰西纵横术:普鲁士篇》,那《中外新报》可是他拿银子办的,每日自然头一份便送到府上,那写的极为精彩的文章,自然让其拍案叫好,更是认为自己从张南皮那挖对了人。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不单他叫好,连同孙毓汶等朝中要员也跟着叫好,甚至还建议将其委派使洋,虽说现今总理衙门的外交事务,大都由他这位北洋大臣署理,可总理衙门毕竟还是要直接与各国公使打交道,而庆王虽是不懂外交,可毕竟也是总理衙门的主持者,若是万一将唐浩然遣洋了。
“庆王还能怎么说!”
知道岳丈的心思的张佩纶笑说道。
“不还是于往日那般,坐在堂中,听孙莱山这么一说,半天没言语,好一会才说了句“那唐子然,世居外洋,虽通解西洋诸事,且又纵横之长,然其未受教化,若遣之于外洋,恐若外洋耻笑我国朝无人”,这不,一句话,便给回了!”
嘿!
原本端着茶杯的李鸿章,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
“也就是庆王!”
也确实只有庆王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李鸿章笑摇着头。
“后来孙莱山怎么说?”
“自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荃帅,以小婿之见,现在唐子然正困于同文馆内,若荃帅有意任用,不若……”
心知自家大人将唐浩然挖过来,一是为断张南皮一臂,二是为了引用此才的他,便立即提出他的建议道。
“不,”
摇摇头,李鸿章断然拒绝了张佩纶的建议,
“现在还没到时候,”
不到绝境之时,他唐浩然又岂能心甘情愿为自己效力?
“幼樵,你回京城后,告诉下人,把庆王的话散出去,这人哪!不熬上几日,用不得!”
李鸿章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盯着桌上那本幕员摹写的《泰西纵横术》,唇角微微一扬,心下思量道。
“且看你能给老夫什么惊喜!”
第7章访客(求收藏、求推荐)
院间,树荫下几人相坐,时而传出些许笑声音,时而又是几声激辩,若是说人是名,树是影,着实不假,抵达京城之后,这先后前来拜访唐浩然的确实不少,尤其是在《泰西纵横术》出版之后,来拜访唐浩然的人中不仅有当朝的官员,甚至还有各国驻华的使节,一时间这并不算大的唐家院子里,却显得很是热闹,不过与他们打交道,倒是有些索然无趣。
而最能引起他兴趣的却是那些去岁落榜的年青举子,或许因其年青的缘故,更容易勾通或者说更易受到自己的影响,与他们畅谈倒也痛快,愤青,并不仅仅只是21世纪的产物,便是在19世纪的晚清,愤青依然颇有市场。
这些落榜的举子中,既有因落榜而对朝廷心生怨言者,亦有因西洋威胁日重而心忧者,对于两者,完全不需要逢何人说何话,只是施加影响,解以西洋即可,几番长聊之后,怨者于怨心更浓,忧者忧意更深。
“先生,这几日,我们常言道,日本明治维新之功用,诚如先生所言,日本之维新自上而下,明治维新于日本之功用,全不逊唐时大化改新,大化改新定日本千年东亚强国之基,今时日本明治维新论其深度,远甚于大化改新,”
恭坐在石板凳上的董康,神情恭谨,去年落榜后,他便与数名好友留于京中,之所以留于京中除去拜访名师贤友提升文章外,还有便是得知今岁朝廷将特开恩科。
最近一段时日,于京中盛传唐浩然所著的《泰西纵横术》,唐浩然的声名瞬时再起,这中国人几人不知其通洋之名,又有几人不知其纵横之才,前来拜访自然也就理所当然了。可未曾想,两次拜访之后,他却发现自己不单无心向学,反倒是被其所出危言给吓到了。
“长此以往,中国日益弱,而日本日益强,若以此,我中国又当为何?”
或许是受唐浩然的影响,不过两日的功夫,董康便不再动辄便言“我大清”了,而他的话却引得身边的吴荫培一阵不满,与董康、王庆平年青易受其影响不同,年过四十的他心智无疑更坚定一些,自然不为唐浩然的危言所动。
“授经所言诧异,日本者,不过一小国尔,纵是其锐志维新,又能如何?自古者,焉有以小国而侵大国者?”
好友的反问,让董康立即驳斥道。
“自古以小国而临侵大国者,焉在少数,历数史书,以小侵大者有之,在小临大者亦有之,便是我朝……”
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