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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郑家之国又岂是日本?
在过去的多年间,身份上的认同总是不断的困扰着郑永林,他无法像伯父、堂兄等人一般,轻松的投身外务省,为日本效力,于他来说,他的内心更多的困惑是,无论清国也好,日本也罢,都不是他的国,至少不是他心中之国。
而现在,当老师邀请他往朝鲜的时候,同样的困惑再一次于他心间弥漫着,是接受老师的邀请,还是拒绝?
为老师效力,与为清国效力又有何区别?而郑家的祖训却令他无法迈出那一步,正如当年伯父婉拒李鸿章的邀请,依然效力日本政府一般,郑家后代绝不能仕满清。
若是……还是拒绝吧!
一声长叹后,郑永林的神情却又是黯,如若拒绝了老师,那么对于他来说,只剩下一个选择了,如伯父、堂兄一般入外务省,出使清国,但是……我,我不是日本人!
陷入内心百般纠结的郑永林,那张年青的脸庞上神情却发的复杂起来,就在这时,却听着旁边传来一阵笑声。
“我倒郑君在那,原来是到这观海来了!”
面上带着微笑,唐绍仪朝着郑永林走了过来,顺利完成此次天津之行的他,这会倒是显得很是轻松。
“郑君生于东洋,陌非于此海上,又心生思乡之情?”
听着唐绍仪的笑语,郑永林连忙施礼道。
“让唐先生见笑了!”
思乡?当然不是,可又如何解释呢?难道告诉别人,自己所思所想不过只是一个无国之人的心恼?
“郑君,大人对你可是极为欣赏的!”
走到舷边扶着船舷,唐绍仪特意加重了语气。
“现在朝鲜事务初建,正值我辈于朝鲜立下不世功业之时,以大人对郑君之欣赏,郑君必可得大人重用,郑君……”
看着身边的郑永林,知其身份的唐绍仪又继续说道。
“你虽生于东洋,可郑家流的毕竟是中国之血,东洋虽有千般好,可毕竟是东洋,而非中国,……”
朝着大沽的方向看去,此时隐约的还能看到大沽的地平线,唐绍仪先是沉默片刻。
“毕竟我等皆是中国人!”
唐绍仪并没有提及“我大清”,正是因留学的经历,使得他内心深处,对大清国的越发的不加认同,他或许不认同清国,但并不意味着他不认同中国,恰如同郑永林一般。
“于朝鲜时,唐大人曾有言!”
凝视着海东,唐绍仪用极为平静的声音说道。
“我辈今日所创之业,皆为中国之明日!郑君,”
转过身时,唐绍仪的神情显得有些严肃,盯视着郑永林,他又接着说道。
“是日本,亦或是中国,我想于郑君心中,自有答案吧!”
面对唐绍仪的追问,郑永林的心思一沉,突然他抬起头来,迎着唐绍仪的视线反问道。
“那唐先生,请您告诉我,清国是中国吗?”
第55章华阳洞(今天加更,求月票!)
“请问大人,清国是中国吗?”
一声反问于华阳洞书院内响起,和着书院内传出的读书者,素色儒袍头戴儒冠的老者神情肃穆的盯着面前这穿着便衣的大人。
清国是中国吗?
这个问题充满着陷阱,而面对这个问题,唐浩然先是沉默,而后朝着远处的万东庙望去。
“今日所来者,非驻朝统监,而是中国之唐浩然!”
是的今天来这的是中国人之唐浩然,或许对于唐浩然来说,清廷委任的驻朝统监一职令他在朝鲜享受太上皇之实,但是对他个人来说,他从未曾敢忘记自己是中国人,而作为中国人,推翻满清统治更是他的天然使命。
柳重教都呆呆瞅着唐浩然,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尽管问题是由他问出,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得到的是这么一个答案。
如果是在过去,或许他根本不会在书院见这位“统监大人”,观其行听其言,他却又不得不见,其废背华之王,虽是粗暴干涉朝鲜国政,但对背华者柳重教亦全无一丝好感,且其又于朝鲜各地大修“承恩祠”,亦令柳重教相信眼前这位“统监大人”与其它清国大臣的不同。
甚至正因如此,其才会于书院内见他,而非称病不见。
读书人亦人读书人的尊严,对于未曾入仕的柳重教来说,他绝不会因其是“统监大人”,而跪伏于其面前,那种见清人而不以为耻之行,他做不到,正如他做不到心不忘明室一般。而其之所以吐出这个于清国人眼中似有大逆的问题,恰正是他回绝对方往万东庙的方式。
沉默一会儿,唐浩然望着远处的万东庙解释道:
“自甲申年神州陆沉起中国的国土在两百四十六多年前就被满清给占领了,这些外来的侵略者把中国人都变成了奴隶,毁我文明、役我同胞,我虽为清国之官,但绝非所以满清之奴!”
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倒也简单,除去此间只有他们两人外,多日来那种压抑于内心的情感,却于今天被点燃了,准确的来说,是被华阳洞书院中随处可见的思明之物给点燃了,而这番话与其说是做作,倒不如说是发自肺腑。
全不顾柳重教的惊诧,唐浩然的手朝书院外的稻田指去反问道。
“先生何不如告我知这稻为何名?”
反问一声之后,唐浩然神情肃然的说道。
“此为大明稻,进了这书院,所睹之物皆为“大明”!”
窗外朗朗读书声于书院内响起,置身于书院之中的唐浩然瞧着书院内的景致,似乎是触景伤情似的轻呤道,
“昨栽大明梅,今栽大明竹。江干春雨歇,当栽大明菊。主人新卜开三径,与子同为大明族。金在林先生此诗做的甚好!”
此时,置身于这片朝鲜儒林的圣地,感受着此处浓浓的的崇周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