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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 到底怎么回事。”
榕英冷着脸坐下,地上跪着神情慌张的明月,屋子里除了她们就只有何嬷嬷和兰月。
明月咬着下唇支支吾吾, 手指一个劲儿绞着衣袖。
“看你的模样倒是果真和那人相熟了?”榕英缓缓开口, 明月垂着头不吭声显然是默认了。
砰的一声响,桌上的茶盏都被震得撞出磕碰声, 榕英拍得手疼, 但仍无法熄灭内心的怒火,只压抑着嗓音道:“还不说?若不是看你年纪小顾及你的颜面,本宫就不会把你叫进来问话了。”
何嬷嬷忙上前给她抚胸顺气,劝道:“主子消消气,没得为这没良心的丫头气坏了身子。”说完便转头使眼色, “明月!还不赶紧把事情原委都说出来, 主子一向待你不薄,你自己闯出的祸别连累了主子!”
“是啊明月, 不管怎样你也不能把这么大的事情瞒着主子不是?”兰月递了杯水给榕英, 也跟着劝,自进宫以来她一直把明月当妹妹似的看待,两人一道伺候主子, 同吃同睡, 没想到她竟瞒得这样好,时至今日愣是没有一个人发觉。
明月眼眶红了红, 泪水刷的就下来了,她被吓得面无血色,抽噎道:“奴才没有叫人看见过的,不会……不会有事的。”
“所以。”榕英冷笑指着她,“若是托合齐没有向殿下讨你, 你是到今天也不打算抖出来了?”
随后便闭着眼摆摆手,“罢了,本宫这院子里容不下你这么有主意的大佛,稍后本宫便去回了太子爷,嫁你的托大人去吧。”
何嬷嬷叹息,主子这回怕是真气着了,听意思竟像是要把明月那丫头给逐出宫去了,唉也是那丫头不争气。何嬷嬷摇摇头,面上流露出可惜,原以为明月比兰月活泼开朗些,放在主子身边好叫她高兴,却不想这丫头这么不安分。
兰月蹲下来使劲晃晃明月肩膀,恨恨道:“你傻不傻呀,为了个男人这般伤主子的心,赶紧说呀,难不成真要逼着主子把你逐出宫去。”
明月身子猛地颤了颤,眼泪刷刷的淌,连滚带爬的膝行至榕英脚边磕了几个头,白净的额头霎时红了一片,只听她哭道:“主子别赶奴才走,奴才知道错了,别赶奴才走,求您了。”
榕英拧着眉僵了片刻,到底是没狠下心,低首看她:“那就把原委统统告诉本宫。”
白日里胤礽跟她提,说:“孤知晓你待底下人一向友善,但偶尔也需树树威信,省的几个不懂事的闯出乱子来,侍卫宫女私下往来是大忌讳,若是传出去不好收场。”
话说的不重,但榕英仍旧凛然在心,她把明月当家人一般,这才更加生气。
“你老实告诉本宫,今日托合齐求太子赐婚一事,你可知情?”榕英沉声问。
明月立马摇头否认,只是相比先前得知时更多了几分的羞涩,小声道:“奴才不知,奴才……本以为他不会应的。”
“当初未进宫时,奴才有一回替主子您去买糕点,路上碰着一匹马失了控横冲直撞,奴才躲闪不及,险险的被托大人所救。”说起心上人,少女清秀面庞上布满了红霞。
“所以那时起你便芳心暗许,非君不嫁了?”榕英感到不可思议,又觉得正常,英雄救美的戏码在什么时代都不过时。
明月扭捏颔首:“有,有些。”
“这么一说奴才倒是想起来了。”何嬷嬷突然恍然大悟状,双手一拍,“我说你这妮子怎么当时要死要活的非得跟着主子进宫,原来是打着这主意,你……你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你!”何嬷嬷也气得够呛。
“不,不是的,奴才是真心愿意陪主子入宫的,奴才想陪在主子身边的!”明月慌忙解释,生怕自己被扣上不忠于主子的帽子,说完便期待又忐忑的看着榕英。
这一看便是陷入情网的小姑娘的状态,榕英只怕自己就是骂死她也难叫她回头,只能心累的继续问:“入宫后,你与他总共见了几次?”
明月捻着衣角嗫嚅:“不足十次。”
“你们可是两情相悦?”
“应该……”
“应该?”榕英敏锐抓住重点,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震惊道,“他都肯为你向太子爷求娶赐婚了,你连他对你是否有情都不知道,难不成还是你上赶着?”
明月羞愧不已。
得了,照现在情况看来,多半就是她对救命恩人一见钟情,甚至费尽心思进了宫,只为和这对自己没几分情义的情郎相会一两回,连自己主子和共事的姐妹都蒙在鼓里。
思及此榕英也知多说无益,便道:“行了行了,事已至此本宫再拦也来不及了,你们的事怕是叫人给撞见了,这事宜早不宜迟,今年年底本宫便安排你出宫。”
“什么,什么意思?”明月惊讶的抬起头。
榕英扶着腰站起身踱了几步,一手轻轻放在腰后揉着,刚才这么坐了一会儿又发了通火已经叫她有些受不住了,腰椎酸痛的厉害。
“若本宫所料不错,托合齐对你大约并没有你那点意思,你说进宫后只见了十次不到,今日却突兀的就来这一出,必是有了什么变故,思来想去多半也是为了保全你的名声。”
“怎么会?”明月喃喃,突的神色一变,握紧拳头,“是了,半个月他来毓庆宫述职,奴才悄悄送了他一个香囊,回来时碰上了小李佳格格身边的流雨,莫非是被她看见了?”
榕英对这个流雨也有所耳闻,和流萤乃是一丘之貉,贪食又嘴碎,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