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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把持,为了不陷入被动,她设立了不少新的衙门,用来平衡六部。像匦使院,就是一个综合性的衙门,职能无法和六部相提并论,但在关键时候,却能起到大用处。
匦使院隶属于门下省,由谏议大夫领“知匦史”,门下省是狄人杰负责,所以进入匦使院的牢房很隐蔽。
匦使院的牢房很少用,只有区区几间,平常时候用作放杂物的库房。郑石被关在最东侧牢房,左侍郎在中间牢房,旁边是考功司郎中的牢房,最西面也是十五位考功令史的牢房。
张宇和魏启明进了牢房,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位老叟。这位曾是北衙禁军最好的逼供大师,能让受刑者痛不欲生,而且体表不留痕迹。
张宇没有进去,而是让魏启明和老叟去审,他们没有选择吏部左侍郎,他是齐泰培养的左膀右臂,这次肯为齐泰顶嘴,便说明了问题。
他们挑选的对象是考功司郎中
考功司郎中是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认识魏启明,所以看到魏启明时,他立即就吓得浑身冒汗
“鹿海鸣,杂家以前见过你”魏启明身穿黑袍,幽暗的牢房将他衬托的更加阴沉:“以前你还是吏部的流官,却没想到已经升到了郎中。你是出身寒门吧,看来你选了一个好主人”
“魏魏公公,你来这里干什么”鹿海鸣惊疑道。
魏启明抽出一张纸,看着纸上内容,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家中妻妾三人,两子一女,父慈子孝,生活很美满。只是可惜了,因为这事弄得流放苦寒之地,你觉得值吗”
鹿海鸣说话不利索:“我我有罪,认罪属于伏法。”
“杂家在死牢中呆了六年,整整六年啊想明白很多事,像杂家这样的,断子绝孙的不全人,连死都不怕,连祖宗都不怕对不起了,你说我还有什么要顾虑的吗”魏启明道。
鹿海鸣心中寒意深沉:“公公受累了”
魏启明挥了挥手,身后的老叟上前,将鹿海鸣控制住并捆起来,然后抽出了好几枚细针。
“你们想干什么我已经认罪了认罪了”鹿海鸣叫嚷道。
魏启明闭上了眼睛,那老叟得到指令,手法飞快,长长细针便插入了鹿海鸣的后颈和喉结下方。
瞬间功夫,鹿海鸣便感觉四肢无法动弹,然后连话也说不出来。
魏启明继续道:“你应该还记得北衙禁军的手段,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我们北衙禁军要对付的人,是不问手段的,家破人亡的太多了,也不少你一个。”
“呜呜”鹿海鸣竟然吓尿了,发出嘶吼。
“闭嘴”突然,魏启明睁眼一喝。
鹿海鸣吓得一哆嗦,不敢动弹了。
魏启明低下头,盯着鹿海鸣的眼睛,低声道:“世家势强,但这天下还是陛下的。陛下用人之际,相信会不吝赏赐忠诚的人。瞧,连杂家都出来了。”
说完,魏启明挥挥手,老叟又是两针,从鹿海鸣的中指指头插入,直接穿入手掌痛得鹿海鸣一阵痉挛。
第九十章:扑朔迷离的案件
牢房中,魏启明正在审讯鹿海鸣,虽然他的声音被银针锁住,但痛苦的哽咽还是传出了牢房,让其他犯人不寒而栗。
张宇和冷幽现站在外面,冷幽回头看了一眼,“我们这样做,属于屈打成招吗”
张宇望着冷幽的眼眸,漆黑如玉波澜不惊:“对付好人,我们是屈打成招,而对付恶人,我比较喜欢以恶治恶。你不是对陛下说我是有原则的小人吗这就是我的原则。”
冷幽却摇了摇头,“我不是因为怜悯他而发问,而是觉得没有真正了解你,你不是小人。”
张宇笑了:“我喜欢你的点评,我喜欢做小人。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冷幽也笑了:“怪不得陛下说狄人杰不如你,现在我才算是真正的明白。可是,我们这样让他们翻供,能扳倒齐泰吗根据情报,这位吏部的左侍郎文勇,是齐泰的心腹,非常效忠他,而且此人愚忠,一根筋,折磨他估计效果不好。他不翻供,鹿海鸣等人的供词意义不大。”
张宇点了点头:“疑团扑朔迷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也对本案的真相非常好奇”
许久,魏启明出来了。
他已经审讯了鹿海鸣和其他十五位的考功令史,也获得了真实信息,吏部考功司真的卖官了,只不过卖官这事是左侍郎文勇负责,鹿海鸣和考功令史从未接触过尚书齐泰。所得银两除了他们的报酬外,都被文勇拿走,而且他们也没见过齐泰拿过钱
这个情况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莫非齐泰真的没有卖官都是手下人自作主张”冷幽疑惑道。
张宇也想不出所以然,“不,肯定还有其他问题,我去会一会这位文勇”
说完,张宇进入了文勇的牢房。看到文勇时,张宇心中的疑惑更大,因为他双眼通红,异常憔悴。
“你是谁”文勇看着张宇,问道。
张宇说:“奉陛下命令,调查这次买官卖官案件,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我已经认罪,所有事都是我做的,和齐大人没有一丁点关系我已经认罪,还不速速结案”文勇语气有些冲。
张宇问道:“案件已定,你为什么还那么急躁,一心求死,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