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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窝在他的怀里哭了一晚,今天早上又不理他,看似是生气了。
谢殊又不说话了,顾萧仪咬牙,然后起身去重新找了一床被子,睡到了床下地板上。
谢殊翻了一个身,沉默片刻出声:“顾萧仪?”
“怎么了,地上也不让睡了?”顾萧仪也翻了一个身,背对谢殊。
“地上凉。”谢殊轻声细语,好像很害怕一样,细细说了一句。
“我不冷!”顾萧仪没好气的再一次拢了拢身上的被子。
“顾萧仪,我怕,我怕!”谢殊从床上坐了起来,搂着被子。
顾萧仪这才翻身起来,爬到床上将人抱住。
“你怕?”顾萧仪将人拢进怀里,没好气的开口。
“怕的要死。”谢殊抬头,他想吻一吻顾萧仪,但是却止住了,只能靠到顾萧仪的肩头。
“好!我陪着你。”顾萧仪拍了拍谢殊的背。
许久之后,顾萧仪觉得谢殊情绪很好了的时候,又开口。
“我想看你自己脱衣服。”顾萧仪说的轻松,甚至带着一些蛊惑在里面。
“不要。”谢殊摇头。
“你要是介意,我先脱。”顾萧仪说完,自己先把衣服都脱了。
昨天谢殊只顾着哭了,根本没有仔细去顾萧仪身上的伤,今日顾萧仪再一次脱衣服的时候,他看了,看的仔细。
“这一道呢?”谢殊的手摸到了顾萧仪大腿上的一道伤痕。
“哦?这是在滁州城之前与安王,安王砍得,害我好些日子不能走路。”顾萧仪说随意且平淡。
“后来滁州知州献降,阻止我入城,我看见你留在滁州城的剑。谢殊你想着那么多人的生死,为何没有想过你自己呢?”顾萧仪看着谢殊。
谢殊低头沉默,顾萧仪看了一会儿,伸手去剥谢殊的衣服。谢殊没有反抗,几个呼吸就被顾萧仪脱干净,搂在怀里。
肌肤相贴的热度,将谢殊全身都暖的热乎乎的。
谢殊还是想吻顾萧仪,但是依旧止步于要触碰的时候。
“你要是膈应,也为我做一次,不就抵了。”顾萧仪摸了摸谢殊柔顺的头发,声音很温和。
谢殊竟然真的动了,顾萧仪本来只是想着哄哄谢殊,连忙抓住谢殊,把人按在怀里。
“别!别!今天没想和你做什么,你别!”顾萧仪将人按在怀里。
“我可以。”谢殊下巴抵在顾萧仪的肩窝处,在顾萧仪耳畔吐气如兰。
顾萧仪叹了一口气,谢殊撩人,是真的有一套。
“谢殊,你不给自己留退路,我便是你的退路。”顾萧仪叹了一口气,如今的感觉才是真实的,他守在谢殊窗外的那一夜,其实很冷,他想,能抱一抱谢殊就好了。
谢殊的体温,真的很暖,这个人怀里又软。
顾萧仪说到做到,不动谢殊,就真的只是抱着谢殊睡了一晚。
第二天,顾萧仪是被猫刨笼子的声音弄醒的,那只猫不知道什么溜进来的,扒拉着那个昨天祝新词带进来的笼子,玩得正起劲。
顾萧仪穿衣服起身,谢殊睡得正香,便没有把人弄醒。
“下次祝新词再带这些玩意儿过来,你就去祝府传旨,让祝新词抄书,抄论语!”
最后上朝的时候,顾萧仪在楚君面前低声道。
第96章攻讦 第九十六章,攻讦。
早朝。
因为御造局给顾萧仪赶制的朝服还没有赶出来,顾萧仪穿的是自己亲王服制。
今日依旧是关于谢殊的事,九都旧臣都希望谢殊死,尤其是谢家和楚家。
随着顾萧仪入九都的新臣,也有想要谢殊死的,尤其是褚元良和郑望山。
说到最激烈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进殿,看着满朝文武,很是不解的质问。
“谢殊到底碍着你们那儿了,你们就这么想他死?”来人是薄宴,如今新朝新立,他依旧是内阁首辅,最年轻的内阁首辅。
面对质问,褚元良是最先站出来的,他面向顾萧仪,他有从龙之功,自然底气十足。
“谢殊是前朝旧臣,又是嘉兴帝的男宠,嘉兴在时,为非作歹,作恶多端,难道不该死。”褚元良反质问薄宴。
薄宴皱眉,看着褚元良,这人是顾萧仪身边两大谋臣之一,但是今日就是舍去这一身官职也要为谢殊一搏。
“那褚大人可知,有人曾在滁州留你一命,若不是当年谢殊手下留情你和郑望山万万是不能站在这里的。”薄宴刚想说什么,盛涯便站了出来。
“你今日因为当日在滁州之事迁怒谢殊,是你褚元良小气,自私自利。”盛涯看着褚元良。
褚元良抬头:“王爷,臣也是跟随陛下多年,臣所言绝不是为了自己。”
“是,你从滁州回来,陛下便因为滁州之事,责罚于你,你气不过,认为陛下是因为谢殊才责罚于你的,所以今日你迁怒谢殊。”盛涯立在薄宴身旁,不曾退后半步。
“本王告诉你,当年你不明白,今日也不明白,本王便让你明白。当日陛下责罚于你,并不是因为你去与谢殊争斗,而是你在为了你自己的私欲拿满城百姓做赌!”
“那时嘉兴帝政权在握,他想杀谁便杀谁,屠城之事又不是没有做过。危及他帝位之事,他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滁州知州在谢殊面前做小伏低甚至豁出一家性命,阻止你和郑望山,你依旧不明白,愚蠢至极。”盛涯横眉冷对,厉声呵斥。
“纵算不谈这件事,谢殊杀了那么多人,也能抵赖,九都学宫二十几位学子不是他杀得,李家不是他抄的,那么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