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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使了一招要紧的,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了黑衣人的胯下。
黑衣人只当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少女,怎会突然来这么狠的招数,不由眼色一变闷哼一声,却没有动作。
官小国舅纳闷:“你不痛吗?”不痛就再来一记。随之她抬脚再狠狠地踢了一脚。
黑衣人当即捧胯躬身,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小国舅挣开他就麻溜地往空隙处跑。只可是,对方黑衣人好几个,官向玉又是何等的三脚猫功夫,怎会逃得过他们的手掌心。刚跑了两三步,突然就被抓住了后领给逮了回来。
她跟胡豆手脚并用,又抓又咬,几个黑衣人手上有有着几道抓伤。奈何这些黑衣人来时带着主子的命令,只负责掳人,不能伤人,他们并未对官向玉多加施难。
可是,拎着官向玉的那个黑衣人,被官向玉使了多招防身术不留情地击打,手臂上又有着抓痕,没消多久耐心便被磨尽了。
官向玉成功地惹恼了他。
他一巴掌,同样狠狠不留情面地扇过来,顿时把官向玉扇得脑子嗡嗡嗡地响,一边脸像是被扇没了一般。
她瞬时便安静了下来,胡豆被人捉住,焦急地嗷嗷着,把少女换回了神。
官向玉努努嘴,吐出一口鲜血,呸道:“好吧,这回你赢了。下回有种你别跑。”
一行黑衣人,拎着这少女和一只猴子,在道路上飞跑了起来。前面,稳稳当当地停着方才那辆马车。
她嘴角被扇破了,一路上都在呸血,吐了那黑衣人一144.第144章142他风尘仆仆而来
官向玉刚被扔进马车,忽然这时,凉凉如水的月光下,草木杂影重重绰绰,前方同样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那马辄转动得悠闲,马车两边各跟着四个身材高大而魁梧的人。
狭路相逢,黑衣人牵着马将马车靠边,让对方先行借过。
太子殿下在春娇阁,莺莺燕燕下举止优雅神态风【】流,实则那双凤目里时不时有闪过一丝的不耐,都被他借以吃酒的动作给掩饰过去。他心里一直惦念着客栈里的人,自己久不回去生怕她又胡思乱想或者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出春娇阁的时候,时辰已经很晚了。夜市收了,街上也冷清了,一个行人都没有。太子殿下免不了一身酒气,他一边走着一边运功驱酒。走过了一条街,春娇阁的热闹喧哗早已散在身后,屋檐上突然飞出两名暗卫,在他身前抱拳下跪。
殿下顿下了脚步,负手顿显一身风华,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暗卫道:“回主子,银矿的账簿和流动记录已被人销毁,但查到了官银的流向。”
“流去谁手上了?”太子殿下问。
“流入了胡国境内。”
太子殿下眯了眯眼,缓缓地勾起一边嘴角,道:“胡国,胆子可够大的。”转而他又看着暗卫,嗓音清浅地道,“账簿记录被销毁了,不是还可以弄一本么。”
暗卫会意,便主动告辞消失在夜色中去办他们主子吩咐的事情。倏地又有暗卫火急火燎地从福熙客栈那边赶来,太子殿下眉头没来由地跳了一跳,听他们道:“主子,出事了。”
借露通过的马车,普普通通的大小,但着实却不是一辆普通的马车。马车四个檐角,皆挂着一盏小巧精致的琉璃灯,琉璃灯内散发着银白色的灯火,在这夜色中陡然增添了一种神圣感。那马车的车帘,也呈高贵的古银色,在灯火的映照下,上面一种不可名状的图腾正散发着清幽的光泽。
胡豆在外头被人提着双手双脚,见到此马车堪堪路过,突然像疯了一般乱嚎乱叫,一口咬在黑衣人的手腕上,手用力地挣脱,往黑衣人腰腹便是一抓一蹬。黑衣人吃痛,让它一下就跑掉了。
结果小猴子尖叫着一下子就蹿进了对方的马车里。
马车停了下来,恰恰两辆马车并排着,车窗对着车窗。胡豆的声音如泣如诉,像是在痛哭又像是是撒娇讨好。
小猴子向来只会在官向玉面前讨巧撒娇,何曾在外人面前撒娇过。轿中被捆绑的小国舅以为胡豆是在向外面那帮人求饶,骂了一句没出息,随后头努力蹭出车窗就想给胡豆来一顿臭骂。
然而,几乎是同时,对面的马车车帘,被一只大手给撩了起来。三尺不到的距离,官向玉一脸狼狈地冷不防看见了对面马车里的男子。
男子同样也看见了她,无声地靠坐着,轮廓深邃,一双眼睛如冷星寒玉。他手放在膝盖上,大拇指戴着一枚银玉扳指,着一件单衣,肩上随意地披着一件暗颜色的外裳,形容沉稳,如一座岿然不动的山,只戴着扳指的那只手偶尔食指拨一拨那银玉扳指。
而胡豆,正自来熟地蹲在男子的肩头,不断地去舔男子的脸,拿他的外裳擦自己的眼泪。官向玉看得愣了,喃喃道:“死猴子你失心疯了吗……还不快回来……”
胡豆没有理会她,依旧在那男子脸上蹭啊蹭。它叽叽咕咕地像是在跟男子说着什么。
后来马车缓缓又动了,眼看着胡豆跟着一个陌生人在自己眼前走掉了,官小国舅气得心里像炸开了锅。随随便便一个陌生人,就能拐走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宠猴。
她气急道:“胡豆你个没良心的,快给老子滚回来!你不能丢下你娘!”
忽而马车里的男人,动了动手势招来一位魁梧壮汉,摸着小猴子的脑袋,侧头淡声用带着异域口音的腔调吩咐道:“去把那位姑娘救下来。”
官向玉浑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