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音。她颤着小手去拉太子殿下的衣袖,轻轻地摇晃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像只无助的小兽,声音又哑又促,“夏、夏胤……夏胤……”
半晌,另一只有力的手臂,擦干净了嘴角的血迹,扶上了少女的后背,拦乱了满肩乌发,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才有的气息,低低道:“我没事,你差点吓坏了我,就知道胡来。”
“我……”官向玉憋不住,像个孩童一般大哭了起来,“我害怕……”她怕的不是自己受了多么大的痛,遭遇多么大的危险;她一边身子都在地上被摩擦得粘腻,一边脸颊被人扇肿都未曾有丝毫想哭的冲动;唯独害怕的是,眼前的黑衣青年有什么差池闪失。
太子殿下勾着唇角,弧度完美,凤眸里含着柔得能如春日化开冬雪一样的笑,手指为她拭去眼泪,温柔地哄着,道:“不怕,不怕,我不是在么。”
眼下他哪里还顾得上又酸又气,敌人在身后也全然不顾了,只一心放在安慰怀中的人儿上。
官向玉哭得够了,在太子殿下的黑衣上蹭了蹭眼泪鼻涕,猫着脑袋出来瞧了瞧太子殿下背后的陌生男子,男子食指摩挲着拇指上的银玉扳指,肩上蹲着不分敌我的胡豆,一脸的悠然。
她冲陌生男子娇憨道:“你为什么要打我的大表侄呀?”
男子挑挑眉,无谓道:“不是我先挑起事端的。是他先动的手。”这时琉璃灯下,他面容越发清晰了,竟是一个胡国人。
他身边连带的八个壮汉,也都是胡人。
官向玉自知自己这边理亏,有缩回了头闷在太子殿下怀里,板正道:“你为什么要先打人,方才,你没有来的时候,是他把我救下来的。”
太子殿下不置可否地抬头看了那陌生男子一眼,眼神飘忽地落在了他肩上的胡豆身上,扬了扬眉毛宽慰着怀中少女,道:“我以为是他掳走的你,这次是我错了。”此时此刻,就是少女说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他也会承认她是对的。
太子殿下松开官向玉,却不由她挣脱地紧紧扣着她的手,跟那陌生男子简单而生疏地打了声招呼道了声谢。最终两方人马未能彻底闹起来。
胡人大汉把马车牵引过来,那个男人转身上了马车,身上的胡豆竟也跟着进去。官向玉大声道:“胡豆你回来!”
胡豆不加理会,似乎一心一意要跟着这个陌生人走。官向玉抬脚就想去把那死猴子拽下来,可惜被太子殿下及时止住。殿下看着那男子撩起了车帘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眯了眯眼道:“胡豆是从他们那里出来的,现在要回去,由着它去吧。
官向玉感到很难过,好歹那也是她养了这么些年的猴子,一向合得来有默契,怎料这猴子翻脸就不认人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