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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娘娘,娘娘容姿天下无双,令臣女见之羞愧。而官国舅,臣女与其有所交往,国舅爷无甚架子平易近人,上次在宫中臣女不幸落水乃是官国舅舍命相救。太子妃娘娘与官国舅,莫说不是一路人,连一丁点的相似臣女也看不出来。不知萧郡主是从哪里看出,太子妃娘娘与官国舅是同一人的?死者为大,还请萧郡主慎言,不要再为难官国舅。”
官向玉听完以后,对卑顺的赵万锦是刮目相看。不想,这赵万锦是个大家闺秀,编起慌来却是一套儿一套儿的,脸不红心不跳,一丝破绽也没有。霎时就让萧筱脸色发白。
随后又有两名少女上前作证。这两少女便是当初跟萧筱同住秀春【】宫的沈芊和魏渺。两人当日因冒犯了官皇后而被逐出皇宫,事后也不是没有脑子,稍稍一想便晓得是遭了萧筱的道儿。只是萧筱没有想到,今日还会和她们打交道。
沈芊和魏渺皆说太子妃和官国舅一点也不相似,更遑论两人是同一人。并隐晦地提及萧筱对太子殿下的心思,提及她们当初受罚时候的琐事,是个人便能猜出萧筱的不良用心。
下面的百姓已是躁动不满,萧筱此时是方寸大失,原本她以为今日她多少能让官向玉遭受到点儿怀疑和非议,不曾想大家伙都联合起来撒这个慌。
官向玉平静无波地看着萧筱:“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筱一字一句道:“官向玉你这个贱人。”
官向玉宽大袖摆里的手紧紧握住了太子殿下的,殿下也不需再给萧筱留什么情面,道:“萧筱,本宫谅你为本宫表妹,不想如此口不择言心思险恶。来人,萧郡主以下犯上侮辱已亡一品天义女国舅,掌嘴二十,押往天牢听候发落。”
太子大婚,萧筱虽然没能选上太子妃,但萧家还是得远道来京朝贺。可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萧家郡主破坏太子大婚被关天牢,萧家自是难辞其咎。趁着萧筱的罪责未定,萧家做主的萧王爷便主动出来请罪。
只是不光是太子殿下,连康顺皇帝听说了这件事情也还在气头上,不见萧王爷,却也没有第一时间处置萧筱。
傍晚时分有一场宫宴,官向玉跟太子出双入对地参加宫宴,与朝臣及其妻眷打了个招呼,官向玉便被送回东宫的新房内,而太子殿下恨不得跟着一起走,只可惜被狡猾的大臣们拖住,一个劲儿地敬酒,好不意气风发。
而天牢这边就很是凄凉了。萧筱这辈子,哪里蹲过天牢那样脏乱阴冷的地方,在牢里瑟缩发抖,眼泪迷离。角落里偶有老鼠窜过,与她为伴。她咬牙切齿地呜咽着,恨极道:“官向玉,我让你不得好死!”
新房被布置得十分漂亮,乃东宫东院太子殿下平素所居的寝宫。只是早间才从这间房出去,晚上回来便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红烛嫣然,满目的红色绯艳绝伦,官向玉进了新房来看见那红纱红绸,红床红帐,累了一天,在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怦然心动。
她是她烬师父的新娘子。她嫁人了。
仅仅是这样的想法,就让她很踏实很圆满。
喜榻上面洒满了枣子桂圆和花生,喜婆扶着她坐在那喜榻边上,眉飞色舞道:“良辰美景洞房花烛,太子妃娘娘请安心等待太子爷归来啊~”
官向玉手去摸床上的喜果,忍不住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呀,会不会在那边喝太多了走不回来了?”
一干入新房伺候的宫人和瞧热闹的官宦妻眷们皆是掩嘴偷笑,打趣道:“太子妃娘娘莫不是急了?”
官向玉想了想,除了面对太子殿下,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羞赧,点点头道:“成亲这件事让人心情有些复杂,我觉得我着急也是正常的。”抬头吩咐众人,“不如你们去把他叫回来,回头我让他赏你们。”
官宦妻眷们逛了一遭新房后纷纷出了去,罗列成一支队伍随喜婆一起去催人了。待太子殿下来入洞房,想必还有得一番乐呵。这有赏又有好戏瞧,任谁也是乐意的。
待人一出去,新房里静悄悄的便只剩下官向玉一个人。她拎着嫁衣裙裳,咧咧地跑去梳妆台,对着铜镜瞧了半晌,然后拿起眉笔自行地描了两下眉,眯起眼睛笑着道:“难怪都说嫁人的时候是最好看的。”
随后她弯身下去,在梳妆台下边的抽屉里翻翻找找,摸索出了一本熟悉的小册子,打算临时温习一番。
才翻了没几页,忽然这时有人敲门,在外道:“太子妃娘娘,奴才送来了浴汤。”
官向玉看得正认真,道:“进来吧。”
便有东宫里的公公们鱼贯而入,一丝不苟地往内室去把浴汤注满整个浴池。水声哗啦啦清脆得很,搅扰了官向玉看书的兴致,抬起头来往内室淡淡看了一眼,道:“这个时候灌浴汤不嫌早吗,太子殿下尚未回来,一会儿便凉了。”
无人答应她。她便兀自又垂下头去翻翻小册子。可是手指头将将动了动,突然凝固住了,眼里掩映着烛光,一闪一闪的,分外澄澈安静。
官向玉合上了书,放在那梳妆台上,随后起身,尽量不发出声响,一步一步往寝殿的大门走去。
眼看便要走出去了,就在官向玉伸手准备开门之时,冷不防一片薄薄且寒凉的刀刃,贴在了官向玉的脖子上。身后有人的气息,与那刀刃一样寒冷,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内室的灌浴汤的人纷纷出来,加上挟持官向玉的这一个,一共有六人。虽是着了东宫公公的衣裳,可看那分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