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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丁点声音,只见红色的剑光一现,他便不知怎么的掉下了高台,落在地上一声不响。
马蹄哒哒地从他身上踩踏而过。
青苍派有一扇阔气高大的铁门。可是在半是纯黑半是丹红形态却精致小巧的何息剑面前,那就是一块豆腐。扬手一挥间,铁门被划成了几大块,厚重地铺面倒地,尘土激扬。
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闯。对方一袭黑衣,面戴辟邪面具,发丝狂肆,不能不令人大惊失色。
那举手投足间,速度快得咋舌,一个都跑不过,黑色衣袂如鬼魅飘过,让那些人纷纷倒在了血泊中。
偌大的青苍派,血流成河,尸骨成堆。
黑色衣摆在滴血,那柔婉素白的手握着剑,何息剑在兴奋地颤抖。辟邪面具上,亦是点点血迹,妖艳无比。
最终,青苍派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吓得脸色卡白,充满了恐惧。他转身便逃,嘶喊道:“大、大魔头回来了!”
可惜,他的双腿跑不过对方的剑。
只感觉后颈倏地一凉,那人停了下来,再不敢往前一步。何息剑便贴着他的脖子,已经贪婪地在他脖子上舔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一道声音,短促沙哑,凉到了骨子里:“烬师父在哪里。”
那人怕极了,浑身颤抖就快要站不稳,结结巴巴道:“什、什什么烬师父……我什么都不知……道……”话一说完,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何息剑轻轻擦过,他便软哒哒地倒地。
她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恶魔,满身杀伐和愤怒。
烬师父……在哪里呢?她张惶地寻找,走了许多个地方,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慢慢她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每到一个地方便踩着满地的尸首和鲜血,留下最后一个活口,给他一个生还的机会,问:烬师父在哪里?
可没有人知道答案,没有人知道烬师父究竟是谁。
这场腥风血雨来势汹汹。
第二个门派是狂刀门,紧接着是暮南宫,都是江湖上阔气的门派。黄昏日落之时,一匹马绝尘而来,黑衣黑发的人沾满了杀孽和鲜血,再扬长而去。
都说是无倾再度回来了,当年并没有死。
这个消息传到柳宸风的耳朵里时,正逢柳月碧出嫁那一天。柳月碧不愿出嫁,几度欲逃婚,柳宸风便亲自护送其到云涯庄跟二少主举行婚典。
柳宸风不信,半途折转去别地查那些血案。上百人命,都是一招毙命。那剑伤,深黑得让人发怵,可见功力深不可测。
殊不知,他这前脚一走,送亲队伍便遭遇不测。
那日阳光浅淡,风一吹便能吹得苍白,桉林里沙沙作响。送亲队伍穿过桉树林时,“无倾”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她身上煞气极重,无人敢靠前。
这时,喜轿里的柳月碧撩起了轿帘看去,顿时便愣住了,脸色变了变,对整支送亲队伍喝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退回去!他是大魔头无倾,你们都不要命了吗!”正好,她不想嫁人,被人拦住了去路,她就不用嫁人了。
可是柳月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浓烈的血腥气就扑鼻而来。实实在在是让她感到颤抖害怕了,她刚想掀轿而逃,霎时一抹高挑纤长的黑衣身影出现了喜轿门口,手中的剑滴着血,淡淡然地问她:“你知道烬师父吗188.第188章186置之死地而后生
柳月碧一味地摇头。她便又道:“无碍,你不知道,你哥哥应该知道。”说罢拎起柳月碧,飞出了喜轿,留下满地狼藉,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月碧害怕过头了,见怎么挣脱都挣不开,“无倾”拎着柳月碧的腰像是要把她勒成两半,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柳月碧恨极,气急败坏地道:“今日是我大婚,你抓我一个弱女子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要想杀人要想作恶,你找别人去啊!”转而一想,又有些了然,“莫不是,你这大魔头专有劫亲抢新娘子的癖好?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像官向玉那个贱人,对你百依百顺无所不从的!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我哥哥找来,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只是没人理会她。她不服气,再接再厉地骂道:“大魔头你放开我!三年前你就是我哥哥的手下败将,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你还逞什么威风!放开我!”
忽然面具下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看过来,没有半点波澜,看着柳月碧,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紧紧缠绕着柳月碧,顿时她就再骂不出声。“无倾”方才缓缓道:“手下败将?”
不等柳月碧再吭声,忽然“无倾”手指一松。只听柳月碧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就从高空上直直地落下,大红的嫁衣如一只无头红羽飞鸟。
砰地一下跌落在地,柳月碧痛得缩起了身子,皱着脸痛苦地不住呻吟。她被摔断了一条腿。
“无倾”轻巧旋转落地,黑色衣摆盈风而起。她一步步走到柳月碧身边,淡淡睥睨着地上美艳的新娘子。柳月碧哆嗦着唇,不住地往后缩。“无倾”抬高了声音,又问:“你说,手下败将?”
她的烬师父,怎能被人轻蔑。
柳宸风循着踪迹,找到了当初兰罂山谷的谷口。山谷上空的白雾,又堆积了起来,浓得遮挡人的视线。横在深渊上方的几条铁索,已经老旧生锈,空气也湿湿黏黏的。
武林英豪,都来了,带着愤怒,誓要讨伐这残害武林的魔头。彼时“无倾”便是寂静地站在山谷对面,看着以柳宸风为首的众人风尘仆仆赶来。
柳月碧,正被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