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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晌午,待荷绿和桃曳收拾好东西一行人也就准备启程回宫。
程幼怕祖母瞧见他走难过,临走时也就没去辞行,只是将从宫里带的药贴留给一直照顾她的嬷嬷。
“祖母从前伤了腰,现在年纪大了天一起风就难受,这是我找人制的药贴,变天了就贴上,祖母也能睡个安稳觉”
“贺嬷嬷,麻烦你多……”
“公子,且放心”
程幼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还想再嘱咐什么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嗯……”
“祖母若问起我,你便是说我过些日子就回来,很快的……”
“好”贺嬷嬷笑着应下。
程幼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便听见门外候着的人已经再催了,也只能止住话准备乘车。
一行人声势浩荡来又声势浩荡地去。
直到消失在街尾,一直紧闭着的门才忽然打开。
贺嬷嬷上前到其近前恭谨道“老夫人,公子已经走了”
——
“公子”
马车里,桃曳将早上刚取来的弓箭奉到程幼面前。
弓身如月,手指轻轻挑起弦线便发出低沉的铮鸣声,似乎蕴含千钧之力。
程幼看了看很满意。
“到长街停车……”
“公子是要买什么吃食吗?”
程幼将箭搭弦上撑着细长的手比量,听见她问,但笑不语。
车在长街停下,程幼拿着弓箭站在车撵前端。
荷绿在其身后,只看见他笔挺的背和随风扬起的墨发。
他一袭繁复织锦的华衣,在阳光下折射出流动的逶迤浓丽的色彩,如同误入凡尘的天人。
华不可及、高不可攀……
过路的人猛然瞥见这样漂亮尊贵的人也都不由自主停住了脚步。
然荷绿在发现程幼将箭搭在弓上拉满对准一人登时脑子一空,眼睛猛的一圆。
“公子!”
随着荷绿的一声惊唤,程幼的长箭离弦,直逼一人索命而去。
长街另一端,毫无防备的齐璃瞳孔猛然紧缩,看着尖锐的箭头,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做不出任何反应,最后还是身边人的一声爆喝将坐下的马吓得仰身抬腿,才险险躲过一劫。
齐璃被摔下马,五脏六腑都像换了位置,疼得不敢呼吸,脑子反反复复闪过程幼放箭时勾着唇含笑的模样。
程幼收好弓,看着齐璃狼狈不堪的模样,甚是开心。
“走,回宫”
桃曳回头看了一眼被身后乱哄哄的街口,平复良久痛痛快快呼了口气,笑骂“活该!”
程幼也跟着笑了笑。
主仆三人只有荷绿脸上明晃晃写着忧虑。
程幼知道她担忧什么,但有些话也不能摊开说,只是拍了拍她胳膊让人不要多想。
回到宫,程幼安然自若,如往日一样换衣洗漱后还用了膳食,甚至晚间还查看近日典库的行事册。
荷绿看着他丝毫不担忧的模样,心里不上不下总觉得说不定哪一刻头顶的刀便会落下。
齐璃阴险,此事必定不能善罢甘休。
桃曳见她心不在焉便没忍住多了两嘴“齐璃总是暗地里对着公子使刀子,早该收拾了。而且公子也没怎么他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陛下那么喜欢公子,肯定会护着的……”
“陛下?”
陛下若是真的喜欢公子,那也不会有今天的事。
荷绿听罢冷笑一声,片刻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即收敛了情绪。
“你去找人到齐国舅府邸悄悄打探一下,看看齐璃伤势如何。”
“好”回过神桃曳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往好处想。
次日
前朝,礼部穆大人上书弹劾程幼行事乖张、于长街放箭意图射杀齐国舅的幼子。
一时朝堂哗然,而高居上坐到李牧首听着堂上人吵吵嚷嚷却始终未表态度。
“陛下,程幼当街伤人实在狂悖,品性堪忧,留在后宫怕是要成祸害,臣请君再三思量,降罪并将其清出后宫!”
一位大人说得慷慨激昂,而李牧首仍旧是着盘佛珠恍若事不关己,让其他一些随风倒的大人更是举棋不定。
当然也有些不怕惹祸的直言上赶着“仗义执言”。
自古臣死谏,此正理。
檀香袅袅升起,半晌李牧首抬眼看着殿下乌乌泱泱的人,视线轻飘飘从几个一直不吭声的大人身上滑过最终是定在了正说话人的脸上。
“李大人的次子宠妾灭妻,使得孕妻坠河丧子”说到此处李牧首看着面色涨红的李大人嘴角浅浅含笑又慢条斯理接着说“李大人现在家里乱成一团倒是有闲心管朕的后宫……”
李牧首的语气渐沉,扫视众人的视线也越发冷。
前朝水深火热,而尊仪殿则依旧是万事泰和。
程幼早起赖了一会床,洗漱后高高兴兴吃了早饭,还如平常一般,赏着景到太后宫里去。
太后之前把他留在眼前是为了教导,现在见他行事自有章法便就没再管着,只是觉得这小孩讨喜舍不得放人,便常叫人宫里玩,有时尝了什么好吃的吃食还会嘱咐人给他留一份,或者等着人来了尝尝。
太后喜欢他,程幼也不傻,自然乐得去太后宫里,而且听太后说说以前她年轻时在宫里的事还是挺有意思的。
有吃有喝还有人陪着说话,他喜欢。
若太后知道他是这么想到怕是要哭笑不得。
在太后宫里待了一上午用过午膳,李牧首身边的小侍卫将要回尊仪殿的程幼半路劫下了。
程幼也不慌连撵轿都没下,撑着额头半合着眼,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