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抬头只看见李牧首冷漠的背影。
而曹公公也没顾得上安慰她,连忙让人将宫里帖的剪纸、彩漆一盖收拾了干净。
“阿母……”方书涟回到闺房,扑到闻赶来的阿母怀里。
“阿母,我是他未来过门的妻子,他……他怎么能这般羞辱我!他竟然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男宠斥责我,将婚期推迟……”
浓绿的树荫里知了不停不歇,廊下守门的嬷嬷一个眼神示意,庭下的小厮便寻了粘杆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院落。
方母轻轻拍了拍方书漪的背缓声安慰,眼里却冷意毕现。
“你是方家的嫡长女,是先皇时就亲定的皇后人选。涟儿,这个时候你更要拿出你该有的风范。”
“阿母,皇上根本不在意我……”方书涟杏眼含泪,良久克制着哭声道。
“我儿,你在说什么?”方母嘴角含笑,但却让人感觉不到多没有多温情。
方书涟对上她带着冷意的眼睛,捏着的帕子骤然从手里滑落,漂亮的杏眼里的迷茫困苦渐渐散去,变为深沉不可查的失望。
那一刻,方书涟清楚地知道,即便是死,她也得埋在皇陵里。
快马赶来的方康察觉到屋里压抑的气氛,又见方书涟红肿的眼睛,心底怒意翻腾,恨不得将死去的程幼挖出来鞭尸。
真是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
“仪廉……”
昏暗的房间里,郑仪廉修长而有力的身下压着一个人,借着月光那人一转脸,诧然是程府的嫡长子——程寒毅。
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声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被散开的帘子拦下……
“程寒毅,我成全你……”
程寒毅被身上人粗暴地掐着脖闷在被褥上,麦色的脊背因未知而警惕地绷起,形成一条流畅有力的线条延伸至暧昧色/情的腰窝。
“仪廉……”
郑仪廉挺腰,叹喟地仰起头,文雅端肃的人莫名色/气。
而他身下程寒毅疼得额头直冒冷汗,麦色的肌肉因为抗拒而隆起,身上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健美性感。
长腿、细腰、宽肩、利落分明的下颌……连满是男性特质的喘息都成为这场情/事的助兴剂。
郑仪廉俯身捂住他因疼痛不适而微张的嘴巴,未等两人身体适应便凭借着心底的怒火快速鞭挞。
臭水沟旁边的花被人摘下攥在手里,粘成花泥,粘腻、带着腥气……
程寒毅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越过身上人带着情欲的脸,恍然发现月亮早隐入云堆。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郑仪廉玉面乌眉,端肃雅正,是父亲最喜欢的读书人模样,而他当时刚刚从武场比试回来,灰头土脸,带着汗臭,他顿时觉得羞耻。
羞耻……
他来不及想清为何羞耻,就又被他含笑温雅的模样给怔住了,只是可惜,可惜他的笑和不多的耐性都不是给他的,而是给他的五弟程幼的。
程幼同他一起长大,这自然。
这次见面是因为了父亲回京述职,所以待不长久。
在这不长的时间里,他摸清了他的脾性。
并不是外人所看的稳重凛然,明朗如月。
他喊他兄长,眼里却带着警告。
不知道是郑仪廉透查人心,还是他醉后的眼神将秘不可闻的心思变得昭然若揭。
“兄长,您醉了,让若怜送你回房吧”郑仪廉眉眼映着庭院里的暖色烛火,显得格外好看,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却也格外冷。
他怔了一下,片刻望着早已离去的修长身影,心沉甸甸的,像被堵住的风口,像被剪断的烛线,像……
后来才知那一刻的万般怅然,名为不可得。
月亮隐入云堆,夜色更浓。
他仰着头,忍着疼,竭力克制喘息。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投票和打赏,我爱死你们了,mumamu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