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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混乱,而彼时的关外,一辆马车已驶离涵关交界,离帝京越来越远。
就像有些东西在冥冥之中已经渐渐背道而驰,驶向更远的方向。
出交界后马车又行了两天出荒野,此时正绕山路。
这两天程幼烧是退了,但小脸还是病戚戚地煞白,咳嗽得也厉害,一咳嗽手抓着窗檐,削瘦的肩就抖得不成样子。
齐煜川翻开他的衣领,见锁骨处还留着一片青紫的牙印,皱了皱眉头,嘴贱地抱怨。
“你怕是托生错了,该是姑娘……”
“你……咳咳”程幼仰头刚要反驳就咳得撕心裂肺,额头青筋爆出,泪泠泠的眼睛泛着红。
见他红了眼,齐煜川服软,两指交叉盖住唇,表示不再说话,转身去给他找药。
他人是越来越瘦,肚子却一日大似一日,有时齐煜川看他扶着肚子下马车心不由自主地都跟着一紧。
入夜,程幼喝了药渐正要入睡,却被一阵肃杀声惊醒,惊慌之下想找齐煜川,却发现齐煜川根本不再马车里,不假思量抱着肚子就躲到马车角落。
外面的打斗声越发激烈,连着马车都有刀剑狠狠入的刺耳声。
马车外齐煜川大刀悍然,将偷袭的人头颅一刀砍下,放了烟,上车将程幼抱出就匆匆向密林深处逃去。
跑了一段路,齐煜川警惕似扫视四周,将惊恐不定的程幼放下,皱着眉低声说“朝着我指的方向跑,不要回头!”
程幼紧紧扯住他的袖子,手抖得不成样子。
“我……”
“快”情况紧急,齐煜川等不及他说什么,扯开他的手也朝着相背的方向跑去。
齐煜川的离开让程幼极度不安,等到齐煜川的身影真的消失,孤立无援之下程幼也憋着一股气撕了裙摆就跑。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却只能听到自己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体力不支瘫倒在半人高的杂草丛中,程幼撑起手还想跑,腹部却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的脸刷得一白,低头看见被血水浸湿的裤底,一动不敢动。
孩子……
林中有风穿过,程幼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恐惧。
密林是摄入心魄的寂静。
他张着嘴巴却感觉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
他可能被齐煜川舍弃了,毕竟他……他确实没有什么用。
跑了一段路,意识到齐煜川可能将他当诱饵的那一刻,他确实异常愤怒,但等筋疲力尽也就释然了。
不过萍水相逢,怎么能要求别人舍命相救。
就这样吧,就当还了当初他救的一命。
大批刺客不时追寻而来,程幼坐在地上,看着恼怒异常的刺客,苦涩地笑了笑。
他的命大抵如此,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被抛弃似乎也是宿命。
刺客见不是要杀的人,皱了皱眉也没犹豫举刀就向瘫坐草丛中的程幼劈去。
“嗖——”刀剑相接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齐煜川眉眼凌厉,手握双刃大刀有万夫莫开之势。
抬手间,刺客被齐煜川带来的人射杀围困。
程幼长发披散异常狼狈,病戚戚的面容因为一路奔跑染上绯红更显俊色,唇红齿白好看得干净利落又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艳靡。
“孩子……”程幼仰面望着他,张着嘴突然嚎啕大哭。
齐煜川此刻也注意到了他腿间的血迹,连忙找出随身带着的吊命的参丸让他含在嘴里,示意手底的人把刺客处理干净,抱着程幼就迅速脱离战况。
“齐煜川、齐煜川……”泪水浸入鬓发,程幼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抓住齐煜川到的手臂,感觉到生命的流逝,眼里带着恳求。
齐煜川紧缩眉头,一路狂奔。
他怀里的程幼慢慢阖上眼,恍惚之间进入梦境。
程幼梦到他前世,前世他还住在尊仪殿,而后宫却并非只有他一人,如今后宫最负盛宠最盛的是姝妃。
姝,柔顺而好貌也,李牧首亲自起封号……
他面上端得好似丝毫不在意,心底却酸得要命,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蹙眉问阿嬷,他和从前还一样吗?
阿嬷大抵猜出他心中所想,与镜中的他对视,笑容慈爱和缓半晌缓缓道“前些日子我回广陵,遇到探花郎游船,两岸老少皆叹探花郎俊朗无双,忽一外地口音的姑娘问……”
“问什么?”她的话停在这档口让程幼的心像猫抓一样。
“问探花郎与程府小公子比如何?”
“听到的人皆笑着答,自然不堪比”
程幼不由得皱眉,却听桂嬷嬷话锋忽转。
“前两百年后,两百年也是再寻不着比程府小公子容貌更好的人了。”
镜子中人容貌分毫未改,仍旧唇红齿白好看得干脆利落。
听闻此话程幼松了眉头却还是高兴不起来,因为姝妃已有了三月身孕。
思量至此,门外忽有侍女疾步入殿禀告,小太子宫宴后便高烧不退。
他顾不得更衣,穿着常服便匆匆朝东宫去。
来的路上迎面撞上李牧首和皇后方书涟。
程幼看见两人愣了一下,未多想也顾不得行礼,转身便入东宫。
此时的东宫,乌泱泱全是太医。
程幼看这架势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还是李牧首来的及时扶住了他。
帘子内,小太子李折显脸烧得脸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想必是刚刚哭过。
只消一眼,程幼的就心疼得不行
“显儿……”
“小哥哥……”见到程幼,太子李折显哭得更厉害,像是受了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