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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程幼见小太子愣愣的样子,心疼的不行,满是责怨地看着李牧首道。
李牧首放下筷子,差点气笑。
饭后
李牧首在东房批阅奏折,程幼则带着小太子在尊仪殿里玩。
这一天,没有人问小太子功课,也没有人时刻提现他注意仪态,小太子更不必提防身边的人,因为程幼太简单。
真好奇这样的人是怎么在宫里活这么久,小太子看着程幼黑白分明的眼睛凉薄地想。
别人说尊仪殿的人是男狐狸精专门缠着父皇,从前小太子深信不疑,因为只要尊仪殿那位一哭一摔东西,父皇再忙也要抽时间去看他,甚至连查他功课都顾不上。
可现在小太子却不觉得——明明是父皇把人关在尊仪殿让他哪里都去不得,让他的眼睛和喜怒哀乐只能日日围着自己。
宫里的人都说他跋扈蠢笨。
小太子也觉得,可他喜欢他的蠢笨也喜欢他的跋扈。
——
李牧首不徐不急地说着他们三人之间的往事,李折显也耐心地听着、回忆着。
他们都知道,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时候。
天家父子,先为君臣,后为父子。
天边的晚霞行至万里,它会越过帝京的巍巍宫墙到岭南,映在稻田、映在水塘等水动泛起涟漪,思念重重的身影会慢慢出现。
城外厮杀又起,帝京的城门被再度攻开。
浓稠的夜色里,血腥的气息越发刺鼻。
李折显所带叛军被尽数诛杀,而李牧首依旧稳坐高堂上,他眼下无悲无喜,缓声道。
“我若杀了你,可他也活不成。”
李折显被前来救驾的大将军何毕踹断了腿,匍匐着跪在地上。
一步之遥,他自是不甘,看着凉薄刻冷的李牧首,笑出声但眼眶却红了。
“父皇,他早就活不成了……”
“您的皇后早已派人去岭南,她早已迫不及待将儿臣造反即将被诛杀的消息告知爹爹了。”
“我并未阻止,因为儿臣不愿意像爹爹一样被人牵制苟活一生,也不愿爹爹再这样……”
“我若兵败,他必死……”
李牧首冷寂的面色有片刻凝滞,而后看着狼狈的李折显目光深刻而寒冷。
李折显笑了。
“父皇,其实很早以前我不懂,为什么你一定要声名狼藉的爹爹活着,给自己留下一生的污点,不过我刚刚却突然懂了……”
“父皇你爱他……”
李折显自顾自地说着,而眼底冷意毕现,他的神态像被人玷污了私有之物的恶龙。
废太子李折显被羁押于西殿,李牧首派身边亲卫亲自看管,但他最后还是死于狱中,自戕而亡,不入皇陵。
——
一阵风起,程幼摸了汗津津的脸,忽然觉得冷,梦里的情景太过真实,那一幕一幕像是前世真的发生过一样,让人迟迟缓不过神。
坐起身,拿了帕子仔细擦净脸上的汗,侧身躺下时却再难入眠。
思绪万千,直到天边渐青,才又迷迷糊糊合上眼。
午时程幼醒来,斩风隔着窗帘递进一杯温水,他一饮而尽,复而才觉得干瘪酸涩的胃好受些。
等洗漱好再用饭时,袁阿孃已经巡完庄子回来了,见他在吃饭,便笑着转身让人将从庄子上带来的果子洗了端上来。
桃红、酡红、苍黄、螺青……各色的鲜香的果子盛在大瓷盘里煞是好看,程幼从中捡了一个熟透的枇杷,边吃边听袁阿孃说巡庄子的事。
她说正是秋收时节,庄子上的瓜果都熟透了,田里的鱼虾也正是肥美可口,农户在这个时候也是最繁忙热闹的,小孩没人管下了学不是放风筝就是去捉螃蟹。
手里的果子吃了大半,程幼心中意动。
袁阿孃笑着应下,似乎早已料到,还未等他吃完果子已经喊了斩风去收拾行囊。
几人轻装起程,程幼坐在马车里,掀着窗帘看了一路。
不知不觉间,心中幽郁散了大半。
“我们就这样走了,齐…悯微回来怎么办?”齐煜川三个字正要脱口而出,但好在他话锋转得快也幸而还记得齐煜川的字。
“这原就是将军提的”袁阿孃笑着道“他说你是最烦整日在院子守着……”
程幼一愣,迎着袁阿孃揶揄慈和的笑,耳尖泛红,心里悄悄记了齐煜川一笔。
想必齐煜川没少在袁阿孃跟前讲他短处,说他不安分、说他麻烦。
袁阿孃看着他掩耳盗铃般捂着耳朵转身又趴在窗边,险些失笑。
沿着堤坝,马车向西又走了一段路。
“斩风,这个是什么树?”程幼指着路边的一株歪脖子树问。
“樱桃树”
“怎么没结樱桃?”
“已经落了”
“斩风,这是什么树?”程幼指着的树坠着橘红油亮的硕大果实。
“是柑橘树”
“那上面结的果子就是柑橘了?”
“是”
“你去摘些来。”
“邺城种的柑橘树结的果子大多味道酸涩……”
“你尝过?”
斩风摇了摇头,回头见程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便挽了挽马缰疾驰到柑橘树旁,捡着熟透的果子摘了些。
守田的农户,见他不问自取,怒骂上前,等手里接过斩风扔过来的碎银才脸色稍霁,但嘴里却也是半点不饶人。
“庄稼人就是靠着庄稼过活,便是地里头的一颗歪脖子树那也是救命的家底,少爷怕是锦衣玉食没少过饭吃,才这样‘出手阔绰’”
斩风顾自摘着果子,像是没听见似的。
“给”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