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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在书房等着您,还请您去一趟。”
听到管家的话,程幼攥紧齐煜川的手,似乎很不安。
齐煜川弯起嘴角,反握紧他的手。
大管事微微俯身在前面引路,两人在后面跟着朝前院书房去。
及至书房门外,程幼被大管事很是歉意地拦在廊下。
“大将军说想单独见齐将军……”
程幼慢慢松开齐煜川的手,眼睛却粘在他身上,等齐煜川真的转身渐行渐远只余下高大挺拔的背影,他又慌慌张张地去追。
“我就在这里等你……”程幼仰面抓着他的衣袖,殷切切道,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不安。
“好”齐煜川轻声应下,眼尾微低狠狞尽散。
他进书房后,程幼就巴巴地站在廊下等。
屋内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只隔得太远程幼也听不清楚,忽然屋内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大管事惊异地抬起头,而他也又惊又吓得从石凳上站起身。
戚将军和齐煜川在书房说什么,他不知道,但也猜得出话题绕不开自己。
戚晦如今昏迷不醒,而齐煜川在这档口将他带走,如今他在戚将军眼里恐怕和妲己、褒姒之流无异。
程幼站在书房外,盯着那扇门,忐忑又害怕。
他既怕齐煜川和戚将军离心,也怕齐煜川放弃他。
他死死盯着那扇门,像从前无数次站在孤立无援的境地。
从前能救他的是李牧首,可李牧首总是轻而易举地放弃他,他不知道齐煜川会不会,百般猜测于是怀疑、气恼……
直到齐煜川从那扇门出来,大步走向他说——走。
那一刻,程幼甚至想不管不顾地和他过一辈子……
成亲、成家、和他、一辈子……
齐煜川用帕子擦净额角的血迹,牵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出大将军府。
马车停在府外,齐煜川将程幼扶上马车,一跃坐在马车前牵着马缰赶车,路两道的人见是齐将军皆是笑盈盈地打招呼,他也不回声,只是微微颔首,攥着马缰轻鞭一声,疾速向东去。
马车穿过闹市,行至人迹罕至的人烟稀少的境地,程幼扶着车壁掀开车帘,坐在齐煜川身侧。
齐煜川见他出车厢,渐渐放缓速度。
“去哪里?”风还太冷,程幼躲在他肩膀后问。
“想知道?”齐煜川挑眉问。
“嗯”程幼看着他从鼻腔里发出闷闷应声。
“见我父母……去吗”齐煜川说罢转回头,向前望去,逆着光的面庞越发棱角分明。
程幼将额头抵在他坚实的后肩,没作声。
暖阳的光线穿过密林将雾气驱散,马车停下,齐煜川抱着程幼一跃而下。
程幼站稳环顾四周,青山峦坡、路径崎岖通密林,偏僻少有人迹。
两人并肩而行,齐煜川虚虚揽着程幼的后背,克制而守礼,与以往放浪形骸的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
霜雾化过的小路很是泥泞,程幼走得小心翼翼,渐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牵住了齐煜川揽在他后背的手,那样自然而然。
等穿过狭道,齐煜川的视线落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他后知后觉,猛然缩回。
“牵着吧,还有一段路……”齐煜川伸出手道。
昏暗的狭道口中,程幼抬头看着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庞,又将手放在他坦开的手心。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
程幼眯着眼慢慢适应洞口的光线,再睁眼霎时被这里的景象震住。
明明是深秋近冬,可这却暖阳和煦,山花烂漫。
穿过一小片花丛,两人坐在坡道的巨大的岩石上,齐煜川看着漫山遍野的花,而眼神却像是望向很远的地方。
“这没有墓,怎么祭拜?”程幼趴在他耳边小声地道。
“坐一会就好。”
“我们还是起来吧……”若真有墓,这样坐着实在不好,程幼推了推齐煜川小声道,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像是很怕这些。
齐煜川没说话,拉着他手轻轻一拽让他跌坐在自己怀里。
“啊!”程幼吓了一跳,等回过缓过身,瞪了一眼他。
齐煜川眯着眼笑了笑,仰头突然亲了一下程幼的唇。
程幼耳尖一红,从他怀里下来也忘了生气。
“死人有什么好祭拜的……”齐煜川突然道,只是刚说罢便被程幼慌慌张张捂住了嘴。
“你真是活够了……”
看着生气的程幼,齐煜川俯身靠近,气息压迫可程幼却毫无知觉。
齐煜川看着他清亮的眉眼,弯唇笑了笑,肆意又风流。
“不忌生死,才得以生。”他说罢坐回一旁笑着说“我师傅说的……”
程幼双手搭腿上,顺着他的视线也望向远处,不可置否。
远处有漫无边际的杂花,有绵延的山和土坝,更远还有湛蓝悠远的天,像他刚重生的那日一样,明媚而悠远。
“其实今天是我师傅的头七,听人说头七这天的亡魂会回来,所以今天我来见见他……”齐煜川突然道。
程幼被他的话怔住,转头看他时却还是只见他脸上挂着笑。
“但我想他大概不会见我的”齐煜川没有什么情绪地陈述,程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只是偷偷握紧了他微微发抖的手。
“为什么”程幼转过脸蹙着眉轻声问。
“他知道我恨他……”
“为什么恨他?”程幼更不解。
“为什么恨他?”
齐煜川想了想却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他叛国吗?是,但不全是。
如果因为他叛国而恨,那恨意应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