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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毫。
“满满注定要坐在那位上,他不坐就会死,因为他是你的血脉。”半晌,程幼突然轻声道。
“我想他平平安安长大,所以我不阻拦你将他推上那个位置,当然我也知道你的私心……”有满满在他们之间就有断不开的联系。
“可是,我不可能再爱你了,即便是没有齐煜川。”
咚!李牧首的心突然下沉,从脚底升起寒意,他想捂上耳朵,不再听程幼会说什么,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做,恐慌来袭时他也像平常人一样愣在原地。
他看着程幼,泪水从眼眶涌出。
“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别再逼我行吗。”程幼攥紧手,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嘴里泛起苦涩的滋味。
别再用我的心软当做筹码赌我会再次心动。
“我也不想再爱你了。”
“别说……幼幼。”李牧首几乎是哀求般开口。
心像豁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透不进光,无尽的黑暗几乎要将他吞噬,胃纠结成一团,让他控住地想吐。
他看着垂着眼帘的程幼忍不住害怕,他曾拥有过他所有的心软、包容、爱意和优柔寡断,只经历过他一次决绝,却也在此刻明白,程幼的决绝只有一次,因为他不会给别人第一次机会。
然而他不知道,他其实拥有过程幼两次决绝。
这世上只李牧首拥有过程幼两次一往无前的爱和调头不回的决绝。
一天一夜,程幼在这逼仄的密室陪他度过了难捱的发病期。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李牧首时而清醒时而失常,清醒的时候会因为害怕伤到他而哭着让他出去,失常的时候会拼命想挣脱铁环将手磨出一道道血痕,也让程幼知道他手上的恐怖的疤痕是从何而来。
在一次喂他药的时候,李牧首突然失常,牢牢抓住程幼的手腕,一遍一遍问“为什么要喜欢别人?”
他低头急切地亲着程幼,将人亲到哭,然后又慌慌张张地松开一遍一遍安慰被亲到窒息的程幼说“不怕……”
他拼命地向后砸着头,苦苦挣扎在摇晃撕扯的虚无境况里。
血顺着凌厉分明的侧脸流淌,闭着眼脸色苍白,如果不是还有轻微的呼吸,程幼几乎都因为他要死了。
程幼迟疑片刻抿着唇,环着他的腰,将额头抵在他胸口。
“我会伤到你。”李牧首的唇摩挲着温热的脸颊闭着眼有气无力地道,眼泪一点一点浸湿他怀里人的肩头。
“那就尽量清醒。”程幼闷闷道。
他不是救李牧首是在救满满,李牧首如果身遇不测,满满不可能稳坐皇位,只会身首异处。
翌日
程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不是密室转过脸盯着床顶松了口气。
“爹爹……”正被李牧首喂着饭的满满余瞥见程幼醒了,哭着噔噔地就往床边跑。
程幼坐起来,将他抱坐到床上。
李牧首已经恢复正常,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
“圣上,户部尚书刘大人求见。”程幼刚洗漱好,就听门外诉知传话。
他是要回避,但李牧首只说无碍,于是程幼也没再说什么,自若地坐下用膳。
及刘大人进侧殿书房时,李牧首已经吃好饭,便起身接过他怀里的满满准备去伏庸殿偏殿书房。
满满揪着手不愿意,慌慌张张绕到程幼身后将额头抵在他膝弯藏起来。
“当太子都是要处理公务的,你不处理公务,那你的子民怎么办?”李牧首手撑在膝盖上,侧脸看着躲在程幼身后的满满轻声问。
“可我才两岁。”满满手扣着程幼膝弯小声道,他只想和爹爹在一起。
“我三岁启蒙,六岁上朝、十四带兵。你是我和你爹爹的孩子,我以为你会比我更聪慧……”说到后面李牧首的语气几乎是带了些显而易见的惋惜。
他分明是在激将,可满满不懂,嗖得一下伸出头,皱着小眉仰头认真地对李牧首道“我是我爹爹的孩子,自然聪慧。”
“是,走吧”李牧首起身伸出手。
满满:“……”
程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