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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按规矩留下的几个宫人,君后只点了一个宫女留下。”诉知弯腰侧身恭谨答。
李牧首翻书的手微顿,抬头看向诉知,诉知读懂他眼底的疑惑,头低得更深,轻声答“留下的这小宫女旁的倒没什么,只是容貌和从前在君后身边伺候的荷绿姑姑十分相像……”
随着诉知渐低的声音李牧首转头若有有所思地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棂的薄纱落在他脸上,勾出他高挺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颌,却也将他眼底的情绪敛尽。
春日正好,尊仪殿庭中风过杏花纷纷扬扬落下像下了一场雪,程幼坐在树下的藤椅上歪头打个盹,醒来时盛了满怀花,一袖花香。
桃曳将他衣服上的花瓣掸去,笑得直不起腰。
“再晚醒一会就要将你埋严实了!”说着她招手唤今穗将庭院的花瓣扫扫。
睡完醒身上发冷,一进寝房时莫名打了个寒颤。
桃曳从外端着热腾腾的牛乳茶进来看见脸色骤然一变,如临大敌,连忙唤人去请太医。
程幼觉得不必兴师动众,但转念又想到若真是又病了,李牧首怕是得大发雷霆发落伺候的人,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开口阻拦。
太医如往常诊过脉,拿了常备的药丸伺候程幼服下。
下午,李牧首从书房来,未到尊仪殿,宫人就已早早侯驾。
“君后可行醒了?”
耳边传来的冷冽威重声音,带着上位者惯有的不急不徐,今穗垂着头直到玄色衣摆消在眼前。
这就是圣上……
今穗莫名想起初次见圣上的情形。
正是春日,花房的阶前屋后都压着缀满花苞的嫩枝,暖意融融,花香袭人。
她跟在桃曳姑姑的身后奉茶,桃曳将茶沏好的茶端进去,而她站在屏风处,不经意瞻望圣颜。
冷峻深沉让不敢直视。
这是今穗瞻望圣颜的唯一感知,而后所有叠加的认知都以此为基调。
圣上和朝堂上大肚便便的大臣不同,大概因为常年习武,所以身形挺阔修长,连他为人诟病的冷厉寡言都是另一种令闺房小姐忍不住面红耳赤的遐想。
今穗懵懵懂懂看着,目光不自觉顺着李牧首的视线看向程幼。
程幼正按着古籍调香,垂着眼很专注,因此话很少,而一向寡言的圣上陪着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他。
斜阳落在两人交叠的衣摆,李牧首扭头看着程幼,唇微弯,眼底像是漾着轻微的笑意。
他的看程幼目光有种今穗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像暖阳的一泓水、像春天熟透的樱桃、像……
很多年后,今穗已经淡忘当时的画面却仍记得当时那种感觉。
回过神,桃曳已经走到她跟前吩咐她奉茶。
“是,姑姑。”今穗福了福身应下,没有因为在圣上面前露脸而喜不自胜也没有因为独自奉茶而慌张不安。
很稳重,和荷绿的性子也很像,等过些日子她身子重了出宫养胎,她也能独当一面了。
桃曳微笑了笑,忽然想若是荷绿再世为人大概也同她这般年纪了吧。
李牧首进寝殿时,程幼正坐在窗户的软榻上对账。
身上穿着一件圆领压花绣纹袍,外面松松垮垮披着雪色毛领外衫,如墨泼洒蜿蜒的头发被一根簪子束起。
整人自然透着一股随性惬意。
李牧首坐到旁边,拿帕子将他下巴上的墨渍擦净,程幼像是才看见他,仰头笑了笑,将脸撇过去问另一边有没有墨。
李牧首的手抚上他的侧脸俯身正想亲他,只是不巧今穗刚好端着茶进来。
见她奉上来的是清茶,李牧首皱了皱眉,语气听让人听不出喜怒道“君后体弱,不宜饮清茶,撤下去换杯牛乳茶。”
今穗愣了一下,眼里带着慌乱。
程幼看了看李牧首又转头安抚地看着今穗温声开口“中午刚喝过半碗牛乳茶,清茶也正好解腻,下去吧。”
今穗出去后,程幼又低头翻着着账本,李牧首看着他侧脸低道“连你进口的东西都不细致,怎么能留你宫里伺候,不如我从前殿挑两个到尊仪殿来如何?”
程幼“切”了一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不如何。”
李牧首知道程幼不喜欢他安排人进尊仪殿,遂不再提。
只是几次想问程幼为什么把今穗留在尊仪殿,但……又不敢。
李牧首牵程幼的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他指骨低声道“指甲又长了……”
“哪有。”程幼垂眸看了眼,敷衍道,多少有些不耐烦李牧首老是打断他看账本。
“昨晚……”李牧首弯了弯眼尾,贴着他耳畔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只见程幼耳尖腾得一红,抿唇瞥了李牧首一眼。
他水光波动的眼神横过来,没有多少气势落在李牧首眼里全是欲与还休的涩情。
李牧首嗓子有些哑,低头咳了一声揽着他腰低头含住他艳红的唇。
手掌下的骨骼单薄伶仃,李牧首怜爱地抚摸着,不带色情的意味,感受着手掌躁动和不安,安抚着也挑逗着,直到怀里人咬着他脖子将脸埋再他肩膀上……
“桃曳说你最近吃饭很少。”李牧首用手丈丈了怀里人窄窄的腰身低声道。
“春天都会厌食的……”程幼在他怀里闷声辩解。
李牧首想了想说“等忙完手头上的事,我们去广陵小住?”
程幼摇头,他手头上事情也挺多的,不放心甩了手去广陵。
李牧首哭笑不得说怎么比他还忙,程幼笑嘻嘻没回答。
李牧首摸着怀里人,越发觉得单薄,低声好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