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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他不要挑食贪凉,说着说着又唠叨他身上没有肉。
程幼被他说得烦,反驳道已经早两年好些了,又不是养猪肉要身上全是肉才好。
李牧首沉默片刻,半晌贴着程幼耳畔含笑低语,原本扶着他腰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他屁股上。
“……每次弄都膈得胯疼……”
程幼刚散去热意的脸又腾得一红,两只手一下捂住耳朵。
李牧首讶异,从左边看他,程幼就嗖转到右边,等李牧首从右边看他,他就又扭头转到左边。
李牧首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将人手动转过来用手背冰了冰他热腾腾的脸。
用过晚膳,李牧首还要去书房,今晚大概不来,程幼正犯困,嘟嘟囔囔说知道了。
御书房
诉知见李牧首神色发冷,不敢进书房,便请了师傅曹公公来。
曹公公问过诉知,算明白,还有什么不明白?只要关于君后,圣上的事就最好明白。
诉知愁眉苦脸地看着曹公公,满脸写着‘大总管的位置他真是坐不来’。
曹公公很铁不成钢地咬着牙用拂尘后柄狠狠敲了敲他帽沿,半晌思衬片刻,招手让诉知靠近,俯耳低语。
程幼因为今穗容貌肖像荷绿所以格外厚待,聊慰枉憾,情有可原,但当年荷绿死甚至程幼也差点死在涵关说到底是有圣上的过错
一张神似荷绿的脸日日在程幼跟前就像日日提醒程幼不要忘记当年李牧首曾对他如何绝情,李牧首怎么会不怕?
李牧首当然怕,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都不安。
他不能承受一点点事情程幼的可能。
几日后,今穗请恩旨去司衣司,程幼虽然不舍但也不好阻拦她锦绣前程。
今穗跟在他身边固然能衣食无忧,但再怎么也只是个伺候人的奴婢,不如到了制衣司今后自有一番际遇。
春末桃曳开始显怀,珠圆玉润地,人越发漂亮,程幼高高兴兴赏了好些东西,嘱咐由责好好照顾她养胎风风光光将放人出宫。
暖春渐远,盛夏已至。
御书房外的知了不停歇织就盛夏的燥热气息,廊下的小太监一下一下点着头。
“圣上在书房吗?”
听到问话声,小太监一个激灵困意散得一干二净,抬头见是程幼慌慌张张连忙行礼。
程幼摆了摆手,让他不必行礼。
“陛下正在书房和密门使者和几位大臣商议政务。”小太监笑着答。
“他正在议政,我就在偏厅等会,等人散了你再传话。”说罢程幼便带着未冬朝偏厅去。
砖地被晒得滚烫,诉知低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想什么时候才能下场雨,好凉快些,不然人都要晒成肉干了。
转身正想吩咐一旁的小太监煮些凉茶等会送到御书房,没想一抬头就远远看见有宫人抬着冰朝偏厅去。
诉知疑惑,皱眉走近问守在御书房门口的小太监“谁在偏厅侯着?”
“是君后……”
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诉知拧着眉心,脸刷得一下变了色。
“让君后在偏厅等着?君后也是你能安排的!蠢货!”
诉知指着小太监,气得四脚蹬天。
小太监自知道犯了大错,哭丧着脸,只求诉知骂归骂最后肯补救补救。
另一边程幼刚刚坐下一会,就见诉知来迎便又起身跟着进书房。
“这个年纪能这么稳重已经是难得,要周到还是要慢慢教。”临进书房程幼看了眼廊下红着眼蔫头耷脑的小太监缓声道。
诉知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连连头。
书房乌泱泱坐着数位大臣,程幼停在纱屏风处,正想去屏后等一会,只是有人看见他身影停了话,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看过来,片刻书房倏而一静,程幼不好再出去,走到李牧首近旁落坐。
李牧首抬了抬手众人又接着刚的话说起。
寻着声音程幼抬头却不经意看见一位熟人——沈桓。
比之当年在邺城画船上的沈桓如今的他似乎更冷清,像是冰雪雕就的玉人,坐在轮椅里双腿垂放,仿佛他周身的时间都缓慢静止。
在程幼看他时沈桓也淡淡看了他一眼,眼里没有丝毫讶异,像是早已知道他的身份而且也并不意外当年和齐煜川纠缠的程幼为何一转身又成了如今的君后。
一盏茶后,众人散去,沈桓因为一些事情要交接仍留在宫里。
李牧首牵着程幼的手去隔间,越过一纱屏,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沈桓视线内。
“沈大人”小太监弓着腰进来站在他轮椅后,沈桓颔首,小太监恭敬地推着他出书房。
阳光像撒欢的小狗一下扑进他怀里,他含水潋滟的狐狸眼睛波光流转像藏着缠绵情愫,只是等人想再看真切些却发现他眼里什么也没有,清清淡淡得。
“沈桓是皇党?”御书房后殿,程幼扭头问李牧首。
李牧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程幼恍然惊觉为何当年在邺城境内齐煜川还总是患得患失。
原来邺城从未脱离过李牧首的掌控。
邺城是块肥肉,围着一圈又一圈鬣狗,狗只是盯着肉,而忘了抬头看谁是刽子手。
李牧首对邺城的的掌控是不动声色的,如同没有人知道沈桓出现在韩寂跟前就有他的手笔。
“韩、韩寂知道了沈桓是皇党人怎么会放过他?”
李牧首没有说话,但程幼看着他淡然的脸想起沈桓垂下的两条腿忽然心中一凛。
韩家三兄弟被当枪使怎么会轻易放过玩弄他们感情并以此利用他们的沈桓,所以沈桓的两条腿是被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