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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气氛很沉闷,梁静的位置空着, 以郑耀为首的一群男生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被班主任罚跑,去的时候是六个人, 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五个人,谁也不知道最后一个人去哪了。
笼罩在学校里的雾气越来越浓了, 几个男生走到操场上时几乎看不清跑道, 他们猜想办公室里的班主任也看不清自己跑没跑,于是只敷衍地跑了一圈。
他们身上的衣服被雾气弄得湿润, 粘粘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不知道是谁最先发现的,队伍里少了一个人。
剩下的五个人在操场中心高声呼喊着失踪的那个人的名字, 白茫茫的雾气中, 能见度降得很低,没人回应他们。
“草,第一节 老尼姑的课他丫的也敢逃!”
“走了走了, 别管他了, 操场上阴森森的, 怪吓人的。”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啊……”
周梧忐忑不安地坐在教室里,他看到班主任给他家里打电话了, 这是他第一次被请家长。
爸爸会打死他的,他说过,自己再给他惹麻烦的话, 他会打死他的,就像打死他的妈妈一样。
郑耀隔着一条走廊问陈敏,“静静呢,你不是陪着她的吗,要上课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陈敏做出为难的样子,“唉,她数学作业没做,这会儿不敢回来,一个人在电工房里待着呢。”
郑耀表情有些不耐烦,“没做作业?那昨天还拉着我去看什么电影。”
“我也劝过她该用功了,但她总是听不进去,这都快升学考了……对了,郑耀,你和我一样,也是想考省会一中吧?”
郑耀嗯了一声,陈敏自然地将披散在肩上的头发撩到颊边,遮住了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
陈敏的五官底子其实很好,只是没有梁静那般会打扮,班里人把梁静选作班花的时候,她不是不嫉妒的,这种嫉妒在梁静跟郑耀在一起后愈演愈烈,她暗恋郑耀,一直没说出口过。
不过没关系,梁静的成绩太差,升学后不可能和郑耀考到一个高中,她还有机会。
这都是她自己争取来的,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很明确,她要断了两人的未来,她和梁静做朋友,热心地将自己的作业借给她抄,上课的时候帮睡觉的梁静打掩护,父亲去城里时,她会托父亲捎几张梁静喜欢的明星的唱片……
每次梁静拿到唱片都会一脸感动地看着她,她想,真是个愚蠢又碍事的花瓶。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敏的话里话外对梁静明褒暗贬,不遗余力地降低着郑耀对自己女朋友的好感度,郑耀听不出来陈敏的别有用心,还当她们姐妹情深。
走廊里响起了高跟鞋拍打在地面的声音,教室里的人连忙正襟危坐。
数学老师廖玉蓉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做事严厉,待人刻薄,但镇上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她曾经单枪匹马地到丈夫上班的化工厂手撕狐狸精,当时事情闹得很难看,半个镇子的人都去看热闹了。
那出闹剧最后以小三辞职远走,丈夫跪下认错收尾,镇上的人都对这个中学女教师的手段感到叹服。
教室里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来,廖玉蓉长了一张板正的方脸,脸部线条粗粝,丝毫没有女性的柔和,她爱体罚学生,就好像将体罚当成了发泄不幸婚姻带来的痛苦的一项活动,即使教育部三声五令严禁体罚,她也依然没有改变自己的作风,毕竟镇上学校教育体制本就不完善。
每当她沉下脸看人时,能把胆子小的学生吓哭,其实梁敏选择逃课是正确的,廖玉蓉一向不待见长得漂亮的小姑娘,成绩再好也没用,即使是陈敏,在她的课堂上都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厚重的教案往讲桌上一砸,坐在窗边的周梧不禁抖了抖,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数学作业没有交。
“两个没交作业的同学,自己站出来。”女人说的不是标准的普通话,带着地方方言的声音更加重了学生对她的畏惧。
周梧一咬牙,站了起来 。
“还有一个。”
“梁静身体不舒服,不能来上课了。”郑耀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他是数学课代表,廖玉蓉对着他的时候脸色总会缓和几分,由他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廖玉蓉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沉甸甸的钢尺教具击打在讲桌上,扬起了一阵粉笔灰,“又是那个死妹……”
她对梁静的观感很不好,平时穿那么短的短裤,手上还涂着艳丽的指甲油,每天换着花样编头发,在她眼里,这种女生太不检点,和那些出来卖的小姐没什么区别,即使现在不是,以后肯定也会吃这碗饭的,无药可救。
梁静不在,她发作不了,只能走到周梧面前,“我昨天怎么说的?”
此时周梧头上的发卡没有取下,撩起头发后露出的脸让廖玉蓉感到陌生,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她教那么多个班级,不可能把每个学生的脸都记住,但是,眼前这个男生的脸激起了她心中的暴戾。
他跟那个勾引他丈夫的狐狸精长得太像了!同样是一张能够博人怜悯的脸!这副可怜的样子是要做给谁看呢?
她心里清楚得很,镇上那些站在道德立场上支持她斗小三的人,无不在暗地里同情那个女人,觉得她可怜,就因为她长了一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