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神秘的杜尔迦，索什扬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之前他都没意识到。

他看向兰德，询问道：

“兰德贤者，当初救你的只是阿难尊者吗？那么事后你又和什么人联络过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虽然兰德极力否认，但他的表情出卖了他，这位贤者确实隐藏了什么。

“兰德贤者，我有一个朋友，他脑子里也有一个东西，几乎要了他的命，一开始我们认为是某种病变，但并不是，反而让他具备了接近原体的战斗力，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听索什扬这么说，兰德沉默片刻后，最终叹息道：

“唉，看起来他还是用了...”

“谁？”

“康拉德·科兹。”

这立刻证实了索什扬的猜测，塔洛斯之前身上发生的病变其根源就是兰德开发的杜尔迦，难怪乌兰胡达的人翻来覆去都检查不出问题在哪，甚至发现脑部有异常也不知道是什么。

很显然，塔洛斯在某个时刻，被科兹注入过杜尔迦，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就是在我刚刚研究出第一批杜尔迦实验品的时候，他闯了进来，午夜幽魂说，阿难做过承诺，要帮助他完成一件事，于是我就把样品交给了他，康拉德·科兹临走时告诉我，不要把此事泄露给任何人，但是那些样品并不完善，我很难想象贸然使用会有什么后果，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死亡。”

兰德看着索什扬，询问道：

“看起来你知道那批样品的结果了？现在情况如何？”

“科兹将杜尔迦植入的一个子嗣体内，极大地刺激了那个人的潜力，让他具备了和原体接近的预言力量，但也几乎要了他的命，最后是万灵药才将其救下来。”

“噢！天哪，你居然有万灵药！？这可是最理想的催化剂之一！你这里还有吗？”

索什扬摇摇头。

“已经用完了，不过有些研究资料可以给您。”

“那太好了。”

索什扬接着向兰德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这个与灰髓有冲突吗？”

兰德在玻璃罩中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

“这正是有趣的地方，杜尔迦与灰髓并无冲突，甚至灰髓还能成为杜尔迦的催化剂，让它更容易接受植入者。”

索什扬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句话中的关键信息，立刻反问。

“杜尔迦不是已经说很完美了吗？为什么还需要催化剂？”

兰德在玻璃罩中微微偏了一下头。

“杜尔迦确实已经完美了，但这个完美是有代价的，它对于基因种子的纯度有着极高的要求，这个纯度并不是说基因种子的健康状况，而是它与帝皇基因谱系的接近程度，这是诅咒建军依靠大量数据堆积出来的结论。”

“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越接近帝皇这个人类古老血脉的基因种子序列，就越能够开发杜尔迦的潜力，像是现在那些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战团基因种子，就算植入了杜尔迦，很可能也开发不出七个圣轮，最多也就三四个，过去诅咒建军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当时不仅难以增强他们，甚至导致了大量恶性突变...如果潜力开发不足，那么圣化阿斯塔特相对于原有的阿斯塔特，以及原铸阿斯塔特，就没有特别明显的优势，最多就是稍强一点，因为圣轮需要彼此联动才能发挥出威力，一旦数量不足就要大打折扣。”

索什扬听后立刻知道自己之前想的太美好了，世上果然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立刻反问。

“那岂不是说随着时间推移和基因种子的迭代，即便是有圣化技术，新移植的战士也会越来越弱？”

兰德在玻璃罩中微微点了一下头。

“理论上是这样。”

索什扬皱起眉头。

“这样的话，技术局限性未免太大了，甚至不如原铸的普适性更强，因为现在大部分战团的基因都是经过了多重迭代的。”

“只要基因种子足够接近帝皇，那么强度也会成倍增加，这个代价是值得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又容易达成，又非常强大的技术，如果有，那也是骗局，我相信你很清楚这点，因为我是研究过灰髓的，知道这东西的成功率有多低，杜尔迦至少能保证不至于出现非常严重的失败。”

索什扬想了一下，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这个圣化技术倒是很适合十一军团，因为没有比薛西斯更接近帝皇的基因原体了。

而十一军团目前的基因种子储备，大部分都是军团时期留下的，也就是原体时代的基因种子。也非常符合圣化对于纯度的要求。

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避免迭代弱化的问题，因为库存的基因种子总有用完的时候。

“这个问题就完全没有办法解决吗？”

“倒是也有，就是二次圣化。”

“二次圣化？”

“第一次圣化如果因为基因种子纯度的问题，导致圣轮无法形成足够数量，那么就可以尝试二次圣化，但风险也会倍增，如果第一次圣化只有百分之一的风险，那么第二次圣化，死亡风险就会剧增到百分之三十左右，第三次就接近百分之九十了，不过一旦成功，就可以抵消因为纯度带来的弱化。”

“嘶...这听着不是很靠谱啊。”

“这是极端情况下的办法，当然我现在依旧在研究，如果你能给出一些好的资料，或许会有新突破？我心目中的圣化阿斯塔特，还远不止现在的强度。”

索什扬眨了眨眼。

“哦？兰德大贤者，您心目中最完美的圣化是什么程度呢？”

“我亲眼目睹了大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