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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日食以及龟蛇铺首鸣,这些大自然的奇观,天空的乌云不断飘动,时而如狂风骤雨般翻涌,时而风平浪静,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
让整个长安城,在这变幻莫测的天气下,失去了往日的繁华,显得格外沉寂与压抑。
敬武公主府内,狂风肆虐,从四面八方呼啸着袭来。
花草树木在这狂风中挣扎着,被刮得随风乱倒,混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被摧折后散发的苦涩气息。
亭子内,茶粥的烟雾在狂风中艰难地慢慢升起,袅袅娜娜,却又很快被吹散。
案上摆着一盘棋,棋子星罗密布,宛如一个互相厮杀的战场,每一颗棋子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机。
刘宓神色从容自信,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落下最后一颗棋子,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中,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霸气。
息夫躬坐在对面,手持棋子,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棋盘,试图寻找一丝生机,无奈地拱手认输:“公主厉害,棋艺高超,子微自愧不如。”
刘宓优雅地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沉稳地说道:“陛下的诏书,令天下的人上书议论日食之事,这可是我们的好机会,扳倒丞相,就是这个时候。”
哦,息夫躬放下手中的棋子,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微微眯起眼睛,试探着问道:“是借助日食之事,上奏陛下罪在丞相,理应问责?”
刘宓轻微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息夫躬抚摸着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摇了摇头,故作困难地说道:“恐怕不行啊,丞相毕竟是丞相,位高权重。若是贸然上书,万一陛下察觉,我到时候出了事,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公主有什么利益可以分得呢?”
他显然是想从,刘宓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刘宓眼神笑眯眯地问道:“那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
息夫躬闻言,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说出条件:“关于皇家纸坊,我是略有耳闻,若是公主能够割爱,交给子微,那真是感激不尽。”
听到此话,刘宓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这家伙真是找死,竟敢如此狮子大开口,还是强压住怒火,大方地回答:“好啊,只要能够扳倒丞相,区区一个皇家坊纸,算得了什么?”
息夫躬信誓旦旦地说:“真是多谢公主,子微这回真是竭尽全力,一定让丞相死无葬身之地。”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息夫躬担任持节护三辅都水,刘宓立马讨要利益,吃相让他觉得太难看。
他表面是服从,但心中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这回借机得到了利益,又可以让王嘉倒台,这是两全其美。
原本将日食的事情怪罪在丞相,这是朝廷历来操作,就算刘宓不答应,息夫躬也会上书。
随后息夫躬满心欢喜的告辞而去。
“咚,咚”,
刘宓脸色阴沉,五根玉指拎成一个拳头,重重地敲击着案面,那声音在寂静的亭子内回荡,
心里面已然将息夫躬按在砍头台上,随时准备砍头,被这种小人趁机而入,真是奇耻大辱,刘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董贤迈着沉稳的步伐,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显然已经在场很久,看着刘宓愤怒的样子,安慰道:“公主,何必跟这种小人斤斤计较,扳倒丞相,再随手解决掉他,都是早晚的事。”
刘宓起身平复好情绪,董贤说的没错,随即,问向一旁的高公子:,咱们一直以来,派人在结交那个新都国相孔休,有从中透露,关于王莽在封地干什么?
高公子汇报道:,根据孔休的透露,王莽在封地,耕田织布,深居简出,有时候甚至还对外说身患“癫狂,无法面见官员,哪怕那孔休到现在只见到他一面,其余的时间都说在养病,令人捉摸不透。
董贤立马断定,新都侯肯定是在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刘宓沉思片刻,作出决策,命令高公子道:,现在赶往新都侯封国,查看王莽有什么目的,也好到时候揭穿他的阴谋。
高公子点了点头,转身安排事情去了。
那王莽真的在装病,咱们可以借机,向陛下上书,揭穿图谋不轨,装病养精蓄锐,让他没来到长安,先问责是否有谋反的心思,安上谋反之名,先发制人,董贤狠厉的说道:。
声音中充满了杀气,仿佛王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刘宓望向天空,阵阵狂风刮来,吹乱了她的发丝,心中凝重如临大敌,说道:“确实是个好主意,王莽没有那么简单被轻易看穿。作为死敌,我非常了解这位对手,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到时候也只能见招拆招。”
长信宫。
宋典跨过门槛,走了进来,行了一礼:,参见太皇太后。
王政君从大位之上缓缓起身,走到宋典跟前,感慨道:“宋谒者令,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从孝元时就在石显手底下效劳了,小心谨慎,熬到现在也不容易。”
宋典微微低头,谨慎地说道:“太皇太后过誉了,老婢也只不过是尽忠尽责,服侍好陛下,我这个残缺之人,应该做的事。”
王政君抚摸着袖子,微微叹了一口气:“陛下这几年来,是不是经常因为重病,时常无法办理国事,让老身无比担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宋典微微一笑,回答道:“陛下时常偶感风寒,经过太医的诊断,已然基本痊愈,太皇太后多虑了,陛下身体精力充沛。”
王政君意味深长,继续说道:“这一回你前往召新都侯回长安,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