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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而皇上已经两个多月没到书棋宫了,又哪来的身孕呢。
楚宇晨摒退众人,不让下人通传,径自往沁香阁的花园走去,清泉般的眸子,意味不明。
从知道她没去翠芳阁请安的时候,他就想来看看她怎么样了,可天凤国轩辕皇子暴毙在楚国,国事一堆,继而耽搁了,好不容易处理完国家大事,就听说苏沁处罚卫美人,王常在,以及徐采女。
那些女人都是些什么人,他根本一点儿记忆都没有,甚至于皇宫有没有那几个人他也不知道,可他却震怒。
她贵为婕妤,可那些人,却敢如此公然无礼她,欺辱她。
尤其是听到她们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魅惑皇上,仗着皇上的宠爱为所欲为,甚至于想利用她去陷害容妃,陷害不成,反而诬告她与人有染,如何能够让他止怒。
楚宇晨暴怒之下,不顾众人的反对,直接下令,将那三个人五马分尸了。
他不知道这件事传到后宫各个妃子还有大臣们的耳里没有,也不想知道他们都有什么反应,他的心里只有苏沁。
只想知道她最近过得好不好。是他疏忽她了,因为她不肯坦白相告而刻意疏忽她了。
他只想知道,她为何没有去翠芳阁请安,是否身子欠佳?
他不想让任何人禀告,只想亲眼看看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越过几道假山,楚宇晨远远的便看到一袭火红艳衣的倾城女子,背对着他蹲在一边爱怜的帮一只受伤的鸟儿包扎伤口。
楚宇晨一怔。
怎么都没有想到,杨楚若今天竟然会穿火红的衣服,她不是素来喜欢素色的吗?怎么会穿得这么艳?
只不过同样是红衣,她身上的这袭红衣,却艳而不妖,媚而不俗,裙摆上盛开的朵朵红梅,衬托得她有几分冷艳,几分淡泊,几分恬雅,远不是贤妃那俗气的大红牡丹可比的。
虽没有看到正面,但背影却是风姿绰约,清冷飘逸,楚宇晨有一瞬间的惊艳,似乎,她不敢穿什么衣裳,都别有一番韵味。
她白皙的修长玉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受伤的鸟儿,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怜惜,生怕伤到手中的鸟儿,楚宇晨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似乎可以想像得到她此时眼里的温柔。
楚宇晨仔细的观察打量着周围,确定这附近没有任何一个人,更没有人跟她通报过,而她也确确实实,本就在这儿包扎受伤的鸟儿后,这才松下了心,抬步,就想上前询问。
却在这个时候楚宇晨冷不防听到杨楚若美得天籁的声音。
“鸟儿啊鸟儿,你疼吗?瞧你的翅膀,都是血,怕是很难再飞起了吧。”
“不过,我比你更可怜,你的翅膀虽然受伤了,待好了后,还能飞起,而我呢,我的双翅却被狠狠折下了。”
楚宇晨一怔,抬步的动作顿住,静静听着她自言自语。
翅膀被狠狠折下了?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在后宫里,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可以依靠的势力,没有庞大的家族,没有人提携,有的只有皇上微薄的一点宠爱。”
“在后宫,人人都可以欺我,辱我,骂我,她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用沸水泼我,可以把我拒之门外,任由下人嘲笑,可以放火烧我,可以不把我当成婕妤,也可以侮辱我跟别的男人有染,这些委屈,我根本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诉说,今日气愤之下,责打了卫美人她们,也不知道那些来势汹汹的人会如何对付我,也许,很快我就不在这个人世了吧。”
“在后宫,我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只想好好的活下去,可总有人想要我死,鸟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乔妹妹的父亲是吏部尚书,她有父亲罩着,玉秀妹妹的母亲是长公主,父亲是战神宫王爷,在后宫,更加没有人敢轻易得罪欺侮她,只有我……只有我什么都没有,甚至于……我连苏城县令的女儿这个身份都是假的。”杨楚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拭泪。
楚宇晨听到她讲前面那些话的时候,心里揪心的疼,他一直都知道,她在后宫过得不开心的,也有很多人,因为她身份低下的原因而欺负她。
可听到她最后一句的时候,楚宇晨身子猛然一震,再次四处查看,确认杨楚若是在自言自语,并没有人提醒他到来,也不知道他在身后,那些话,不是她在做作,而是她实实在在的感受,楚宇晨更加仔细的聆听。
她要说到她的身世了吗?她要说到她来皇宫的目地了吗?她的身上,怎么会有那么浓的悲伤。
“不管在后宫如何,不管书棋跟玉秀是否拿我当姐妹,我都不想麻烦她们,也不想借她们而狐假虎威。皇上问我,为什么不对他说实话,我能怎么说,我该怎么说?说我不是苏城县令的女儿?说我是冒名顶替的吗?那可是抄九族的大罪……皇上即便对我再好,也是一国之君,也不能容忍别人欺骗他。”
“鸟儿,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对他说实话吗?可是我不敢说,我怕皇上会震怒,我怕我在后宫唯一的一点温暖也没有了,我更怕他嫌弃我。”杨楚若一边一圈圈的包扎着受伤的雀鸟,一边轻轻拭泪,声声哽咽,声声充斥着无可奈何,周身,莫名的缭绕着滚滚的悲伤,连同呼吸都是伤痛的。
楚宇晨紧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