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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耀才要怒,忽地灵犀一点,恢复了面色,得意地冷笑道,“南雪钰,你不必在本王面前逞强,本王不妨跟你挑明了说,你若不依本王的意思,本王会将你装傻之事禀告母后和皇兄,这欺君之罪,你担当得起吗?”他原以为南雪钰只要看到他的信,就一定会害怕,赶着去见他,那他就可重新利用起这枚棋子的,谁料她根本不买账,还得他亲自跑这一趟,也够丢面子的了。
南雪钰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点变化,事不关己地挑眉,“那就随你的便了,你可以滚了。”
“南雪钰!”慕容耀瞬间脸色大变,恼羞成怒,咬牙道,“你当真不怕!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的,你——”
“我说了随便,你怎么还不滚!”南雪钰皱眉,懒得跟他多话,回身就往里走,“要去就去,啰嗦什么!”
好,很好!慕容耀气的快要吐血,“南雪钰,你找死!”话音未落,他脚下一点,飞身而上,向着南雪钰后心就是一拳打来,风声呼呼,力道十足,这一掌若是打中了,南雪钰这条小命,可就算交代了。
“啊!”冬易失声尖叫,想也不想就扑过去,一下从后抱住南雪钰,“三小姐小心——”
“碰”一声大响,然后是人体落地的闷响,然后是人的痛呼声,准备挨打的冬易咬牙闭眼,好一会儿也没有疼痛感传来,不禁大为奇怪,睁开眼回头一看,不禁又是惊奇又是好笑:慕容耀竟然以极其难看的姿势摔跌在地上,就像一只青蛙一样,这……怎么回事?她松开手,摸了摸脑门,百思不解。
南雪钰冷冷回身,眼神嘲讽,“我早说过你若不自己滚,就要被打出去,你偏不信,怨得了谁?”
“南……雪钰!”慕容耀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胸膛上似乎是被人打中,疼得喘不过气来,偏偏又没看到是谁出手,他怎能不又惊又气,脸色已铁青,“你、你竟然敢对本王动手!本王、本王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丞相府!”这话就有点说大了,毕竟他还指着南正衍替他做事呢,若真跟丞相府翻了脸,绝非明智之举。
“好啊,”南雪钰不屑地挑了挑眉,“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你不是要向太后告我的状吗,现在就去,看我会不会怕了你!”他若不去告状,自己还没个由头去见太后呢,真要促成了此事,自己得好好“谢谢”他才是。
“哈哈哈——”慕容耀极反笑,神情恐怖,“好!南雪钰,你是本王见过最狂妄的女人,你以为本王是开玩笑是不是?好,本王就要看看,母后面前,你如何回话,走着瞧!”说罢一甩衣袖,忍着胸口的疼痛,大步离去。好个南雪钰,还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既如此,他又何必客气,这笔账他记下了,待禀报过母后,再好好折磨羞辱她一番,出这口恶气!
“白痴。”南雪钰轻蔑地吐出两个字,拍了拍衣襟,“冬易,没事吗?”这傻丫头,还真是忠心护主,自己有几条命啊,刚才还不顾一切冲上来,傻的可爱。
“奴婢没事!”冬易挺了挺瘦弱的胸膛,一脸的“悲壮”,接着又有些奇怪,“三小姐,可是刚才……”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么,翼王怎么会摔出去的?啊,对了,难道是那个叫什么“赤焰”的出手了?果然好厉害!
果然,暗处的赤焰并未现身,只是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很不爽,沉声道,“翼王是条疯狗,不会就此罢休,麻烦还在后头。”这个女人,胆子也真是大,明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在慕容耀面前还那么嚣张,说话半点不客气,什么叫“送死”,她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是条疯狗,”南雪钰微微冷笑,上一世跟他纠缠了八年,他的一切,她再熟悉不过!“否则他不会到处乱咬人!放心,我自有法子对付他,不会白白送死。”
你心思倒敏锐,知道我在想什么。赤焰又哼了一声,说实话,他虽在一开始的时候不待见这个新主子,可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渐渐发现这个女人果然有不同寻常之处,不再刻意装傻之后,整个人透出一种冰冷、睿智的感觉,行事张狂却也很有分寸,不做没把握的事,自有一种令人折服的力量,所以方才他的出手,绝对是意随心动,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
没听到赤焰的回答,南雪钰也不以为意,而是暗自思量。相信慕容耀回宫之后,一定会立刻向太后禀告自己装傻之事,太后的懿旨也会很快到丞相府来,她得好好想想,这话要怎么回了。
——
果不其然,没出两个时辰,宫里果然传来太后懿旨,命南雪钰入宫觐见。南正衍还不知道慕容耀来过丞相府的事,一听是太后召见南雪钰,大为不悦:太后不是不知道南雪钰是个傻子,召见她做什么?若她言行举止有失当之处,不是令他面上无光吗?
不过,懿旨既然已经下了,他也不能不遵,就严厉叮嘱南雪钰好好回话,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家法侍候。
南雪钰暗暗冷笑,这个冷酷无情的父亲,眼里除了家法,就没别的了,可看看他这家法下教导出来的儿女,岂非是对家法莫大的讽刺!她不置可否,换了套整齐的衣服出了门。
天色仍旧阴沉的厉害,乌云压得很低,晌午过后,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南雪钰知道,这雨一时半会儿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