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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往明镜台的时候, 释无机刚满七岁。
那时他还不叫释无机,至于叫什么他也记不清了,对他的父母也没什么印象。
他只依稀记得他们似乎很害怕自己。
因为据说当时生他的人怀自己时梦有异像, 有金莲菩提托生化形,找了神婆解梦说是天生神胎, 有仙人转世托生。
当时已经足月即将临盆, 只能先将他生了下来。
等看到他的样子后,接生的稳婆险些吓个半死。
只见手里的婴孩发丝银白, 唇色极淡,连眼睫都是雪白无比, 闭着眼, 神色安静。
他并没有像寻常婴孩般啼哭出声, 如果不是睫毛轻轻颤动,险些让人以为是死婴。
等他再长大一些,他的父母愈来愈觉得不对劲。
因为他们觉得他根本不像是个人。
人的情绪都是与生俱来的, 从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开始, 这个孩子属于人的情感便似乎被剥夺了。
别的小孩会哭会笑, 会躺在父母怀里撒娇,他却像是天生感知不到丝毫情感,总是木着一张脸, 那双眼黑漆漆的,空洞的吓人。
邻里邻居说起他时只会委婉的说一句安静过头了,但是他们知道, 这绝对不正常。
因为他连开口说话都不曾有过, 更别提叫他们爹娘了。
于是他们想起之前的胎梦, 不由信以为真, 对这个孩子也是敬畏惊惧, 唯恐半点惹了他不快。
等到再大了些,他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也不愿和同龄人玩,只安静的坐在村口大树下,望着天,也不知道天上有什么好看的。
直到有一天他照常安静的坐在大树下,一个奇怪的人走到了他的跟前。
那个人也是浑身雪白,身着白袍,静静地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抚上他的发顶,“原来在这,让我好找。”
他没有对眼前忽然冒出的人来历产生疑惑,只望着他,不说话。
从那天起他就被那个人带回了明镜台。
明镜台的人告诉他那个人是国师,还告诉他,他被领回来也是因为国师自知时日无多,所以才会入世寻找下一任继承者。
历任国师都必须无情无欲,因为他们知天命,能卜命格,若是被情感左右,便会有大乱发生。
天地为棋,明镜台的主人不能是下棋者,只是观棋者
而观棋不语,他们不能对现世加以干涉,即使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而据老国师也就是他的师父说,他天生断绝七情六欲,生下来就是为了走上这条路。
而每任国师也是银发雪肤,瞳色浅淡,模样也一般无二。
于是从七岁开始,他就开始生活在明镜台,直到后来老国师去世,他继承国师一职,一直留在明镜台履行自己的职责,从未踏出一步。
直到那个人的到来。
其实从第一次看见他时,他便知道他是假的。
虽然那具壳子是真的,但是他依旧一眼看出了他非现世之人。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这并非自己该干涉之事。
只要他的壳子没变,身份没变,就依旧还是皇帝,里面是什么人他也不关心。
而这个新的小皇帝很奇怪。
他会拉着自己说东说西,即使自己一言不发。
“你应该多出去走走,外面的大好风景你肯定没见识过,整日待在这山里有什么好的。”
“国师你怎么都不爱笑啊,整天板着一张脸。”
“........”
他一开始只觉得聒噪,从出生至今他身边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人,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后来竟也习惯了。
而他也一眼看出了他那点小小心思,他像是也知道自己这个身份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光鲜,于是费尽心思的周旋在几方势力之间,并且还会装出嚣张跋扈的张扬模样。
每次看到他努力摆出凶巴巴的神情,他就觉得新奇。
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好奇的情绪。
“国师大人,你从未入世,又谈何出世呢?”
说这话时,他是笑盯着自己的,他笑起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眯起眼,嘴角也向上翘着,专注的盯着自己。
即使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装模作样,但他还是被扰乱了心绪。
“大人,夜深了。”
有神侍见释无机又在盯着棋盘出神,心中暗叹一口气,自从那人走后,大人便经常莫名其妙的走神。
释无机回过神来,望着面前棋局,落花拂下落在檀木棋盘上,他闲闲拨开,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
神侍望着棋局,问:“是这局又输了吗?”
释无机摇摇头,轻声道:“从我执起棋子的那一刻就输了。”
明镜台历任国师都是冷眼旁观改朝换代,从不干涉凡尘俗事,犹如供奉的高高在上的神佛。
而他从改变了原本的命格开始,便心甘情愿的被卷入浊世是非之中,
他破了规矩,最后还是干涉了朝中之事。
命盘上殷怀一早便有死劫,最后大殷的皇帝从不会是他。
所以他知道之后必有事变,这是命盘上本该有的命运轨迹。
可不知从何时起,一切都发生了偏差。
而他也有了私心,
他知道殷怀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