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你讲这故事，我很困惑，喜欢、爱、嫁与娶，究竟是什么？一个素未谋面的仅仅在虚拟屏见过的女孩，这么一求救，我心中最软弱的地方就被触动，我就会去救她。”

“可我把她救回来，算什么，算接受她的无助和诉求了吗，算接受她完璧之身吗？是怎样一种接受呢？和你一样，我可以怎么样接受你？又可以怎么样接受其他女孩？”

我转头看着伊莎，伊莎铂金般银冰色的眼眸浮起了一层水雾。这水雾，这水雾是波罗的海早晨的迷茫？

我的心，我的心，怎么有一阵疼的感觉？

伊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层水雾在她眼中流转，仿佛承载着千年的冰寒与情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阳子，我们活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情感却日益疏离的时代，喜欢、爱、嫁与娶这些词汇，似乎都被赋予了太多复杂的定义。”

她目光飘向窗外深邃的夜空，似乎要留住要化为水滴的雾，“想要去救她，这或许不是因为你要接受她什么，而是因为你心中那份未曾泯灭的善良与担当。本能地就想去靠近，去守护。”

伊莎转过头，银冰色的眼眸深深地锁住我，水雾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清澈与坚定：“我在你身边，阳子。我看着你困惑，看着你挣扎，看着你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而牵动心弦。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我知道，我不想离开你。或许，喜欢和爱，本就不是一道是非题，也不是一道单选题。”

我的心疼感似乎更加强烈了，不是因为困惑，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她明明也有着自己的迷茫，却在努力为我拨开迷雾。

“可是……”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伊莎轻轻打断。

“别想那么多了，阳子。”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救她，然后再去寻找答案。或许答案，就藏在你救她的过程里，藏在我们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里。”

“伊莎，我哥胡必成有事找我，必是大事。我又得忙了，我怎么就忙不完呢？”

我起身转身便走，怕自己眼中的雾气化为水滴流出。也怕伊莎那样的眼神，演化出未知的场面。

可这一转身，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哈利和德尔菲娜，已经注意到不一样的情况赶过来了。我尴尬一笑，悠悠说道，“好好安慰下伊莎。”

刘一枚早已注意到异样，这时，“我们换个地方吧。”

在一个小房间坐下，刘一枚问，“喝点什么？”

伊莎抢着说：“我要白的。”

德尔菲娜也说：“我也来点白的。”

哈利道：“就那个‘青花郎’吧。”

刘一枚端来一瓶酒，三只杯子，打开瓶盖，微微倒了一点。

伊莎抬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激烈咳嗽。

哈利对刘一枚说，“刘总管，你忙吧，有事请你。”

德尔菲娜为伊莎拍着背，刘一枚退出房间，伊莎捂着脸，放声大哭。

哈利看着伊莎颤抖的肩膀，又看看德尔菲娜。

德尔菲娜轻拍着伊莎的背，看着哈利。

哈利抄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哭吧哭吧，哭出来总比憋着强。”

“究竟怎么回事啊，伊莎？”

哭够了的伊莎接过德尔菲娜的纸巾，忧愁地说：“德尔菲娜，我知道你爱阳子，说起阳子，你是毫不掩饰那份爱慕。我对阳子的爱慕不比你少。我原想，这爱，就等待阳子选择吧，他要选择你，我就祝福你们。”

“伊莎，阳子要选择你，我同样祝福你们。”

“德尔菲娜，我对阳子说了，‘我一定要嫁给你，你不能不要我，好不好？’”

“他拒绝你了？”

“德尔菲娜，他既没有说接受我，也没有拒绝我。”

哈利惊呼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讲了什么故事能让你这样？”德尔菲娜好奇地问。

“他明天要去救人，去救一个从不认识，只在虚拟屏上见过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是他长期的敌手。”

“这样的女人，他为什么还要救？”哈利不解道。

“这个女人明天可能会做一件极端危险的事。阳子说，她得罪了太多的人，她位处‘影子’高层，也曾经是塞列国的情报局副局长，是‘影子’长期与他们为敌的核心力量。最近因罗斯家产的事，与‘影子’和塞列国决裂，可能还得罪了她的师尊。”

“我明白是谁了。”哈利回应道。

“是谁？”德尔菲娜急不可耐地问。

“应该是夜枭，可阳子怎么确定夜枭是女人？从没有人见过夜枭的真身。”

“阳子非常确定这人是女人。她曾经放话，要送阳子他们一份大礼，在一次明知受监视的情况下，对阳子展示了她的守宫痣和私密地方。昨天晚上利用塞列国的‘迷雾’系统与阳子他们进行网络大战，放出‘你想干嘛就干嘛’。阳子一直认为她是挑衅。”

“昨晚的攻击我知道，雅丹也受到攻击了。还留下‘潘多拉魔盒’的警示。这个倒计时的时间点就是明天。”哈利补充说。

“阳子说，直到今天凌晨，蓝仔有所发现，他们才得出这女人一直在求救的结论。”

“蓝仔说，这女人要送出的大礼是罗斯家产和她自己。”

“伊莎，这与你是什么关系呢？和阳子接不接受你有什么关联？”德尔菲娜疑惑不解。

“德尔菲娜，阳子是这样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你讲这故事，我很困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