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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素媛的柔绵,则更像是春雨润物细无声,她引导星源体时,是那么温和,仿佛与周遭的一切都能融为一体,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却能深入骨髓,带来持久的滋养。
而伊莎,她那份温润清凉,如山涧清泉,既不同于罗妮的外放,也有别于任素媛的内敛,它更像是一种平衡,一种带着沉静力量的流动,在安抚的同时,又隐隐透着一股坚韧。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引动方式,真的仅仅是星源体对不同个体的自然回应吗?还是说,这背后隐藏着某种我尚未理解的规律,或者说,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我看着窗外持续下着的雨,思绪却如同被卷入了一个无形的旋涡,越想越是觉得扑朔迷离。
怀中的罗妮似乎察觉到我的走神,轻轻用额头蹭了蹭我的下巴,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低头对上她那双依旧泛着水光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道:“在想,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们了。”
这句话像是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在她眼底漾开惊喜的光芒,那丝不安如同被阳光驱散的雾般悄然消散。
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但我心中的那个无形旋涡,渐渐平息了下来。或许,我不必急于去寻找那个所谓的规律或深层联系,有些事情,本就该在相处与共融中,自然而然地显现。
就像这雨,它滋养万物,却从不需要刻意解释自己为何要落下。我低头看着怀中重新恢复了活力的罗妮,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笃定与温暖。
无论这背后隐藏着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似乎就没有什么是无法理解和面对的。
“阳子,我爷爷的资产我就给你了。”
“罗妮,这可不行,我不要。你自己留着。”
“阳子,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你甚至比我爷爷富得多,我既不会管,拿着又没什么用,在你身边,那会没饭吃嘛,所以得给你。”
“哦,有多少呢?”
“现金有8千多亿,股权、黄金、固定资产、艺术品合起来有20来万亿。”
“这么多啊,是嫁妆吗?”
“你愿意娶我是你的,你不愿娶我也是你的。你可以理解为嫁妆,也可以理解为战利品。”
“这样吧,除了黄金和艺术品,其他的就交由凰飞扬的投资管理公司来运作,资产还是你的。我可不能让人说我吃软饭。”
话刚说完,耳朵就被拧了360度,我疼得大叫,“要掉了,要掉了。”
“我看看你耳朵耙不耙。”
这时,蓝仔从“地球乐园”基地过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胡必成、胡玮、刘一枚、赵宇。另外还有两个厨师和两个服务员。
蓝仔的贼眼睛看着我和罗妮转了几圈说:“主人,白鸽宫的情况已经和他们通报了,按照你的意思安排,准备了食材,晚上在这儿吃饭。”
罗妮这时已经恢复了常态,她笑着对那两个厨师和服务员说:“厨房在那边,需要什么帮忙尽管说。”其中一个厨师连忙摆手:“不用麻烦您,我们带了家伙事儿,保证给您做一顿地道的家乡菜。”
另一个服务员则很机灵,已经开始帮忙收拾起茶几上的杂物。
我和大家一一拥抱,然后说:“这是罗妮,新伙伴。也就是过去的夜枭,从此以后,夜枭不存在了。”
然后把他们介绍给罗妮,罗妮落落大方和大家一一握手,罗妮爽朗地笑着说,“被大家揍得钻沙丘逃命,让大家见笑了。”
胡玮则笑得眉眼弯得像月牙说:“你把雅丹和凰飞扬砸得稀巴烂的时候,我们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我还以为是个彪形大汉干的呢。”
罗妮把眼睛斜看着我:“阳子,是不是你放的水?”
我故意板起脸:“胡说什么,我们可是拼尽全力了。”
胡必成在一旁哈哈大笑:“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这叫‘不打不成交’。罗妮小姐,你的本事我们可都是见识过的,白鸽宫的事,干得真是漂亮,我可是佩服得紧,真给塞列国来几枚,我睡着都要笑醒。以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
刘一枚也点头附和:“没错,罗妮姐,你可真是文武双全啊,妹妹可得好好跟你学。”
赵宇则比较实在,挠了挠头说:“罗妮姐,你刚才说被大家揍得钻沙丘,我可没动手啊,我当时在守着基地呢。”
罗妮被他逗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是个老实孩子,以后姐姐罩着你。”
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之前的些许隔阂也烟消云散。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食材被热油激发的香气,那股熟悉的烟火气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驱散了雨后的微凉,也让这竹屋多了几分家的暖意。
蓝仔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主人,白鸽宫那边后续反应不小,听说高层们连夜开会。”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胡必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递给我一杯:“阳子,罗妮看你的眼神,可是痴情得很呢,看你以后怎么办。”
他呷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和刘一枚、胡玮相谈甚欢的罗妮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欣赏。
“是啊,”我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罗妮她……经历了很多,能选择站在我们这边,不容易。以后,她就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