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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巴巴地说:“就…就在那边…芦苇荡深处…一个快塌了的看瓜棚子…他…他脸上好多血…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说话…说话喘不上气…”
“他什么时候给你们的?他还说了什么?!”苏砚的心脏狂跳,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想让他浑身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老周?!难道是老周?!顾慎之说老周有装死的血包和铁板…难道他真的没死在仓库?!
“就…就前天晚上…”小孩被苏砚激动的样子吓到了,往后缩了缩,“他…他就塞给我这个…说…说‘交给能看懂上面圈圈的人’…然后就…就没气儿了…我们害怕…就…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