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平级军官,拜将已是指日可待。七天将下余四人,包括尚在南安城的高鹤翎和还留在符敦城的迟鲁,都成为校尉。这一次郑司楚虽然只是得到嘉奖,并没有晋升,但谁都知道那是因为余成功都只是个下将军,现在郑司楚已是五羊军中年轻将领军衔最高的一个,晋升令势必和余成功在一块儿下达,只消余成功晋升,郑司楚肯定就要晋升为将级军官。
虽然郑司楚自幼就盼望着能够在军中建功立业,但在短短几年里,经历被开革出伍,永不录用和马上就拜将的大起大落,他第一次没那么高兴。宴席上,申士图倒是谈笑风生,对诸将大加赞誉。
郑昭看着儿子慢慢地喝着酒,偶尔才和人说几句,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宴会已毕,诸将回营。郑司楚和父亲已有半年未见,便过去说些话。郑昭见他问起母亲之事时还专注,说到别的却总是心不在焉,诧道:“司楚,你好像不太开心?”
郑司楚愕道:“没有啊。”
“但你一直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郑司楚淡淡一笑道:“那是我这几天一直在和景顺他们商议邓帅的下一步举措。父亲,邓帅这招弃子战术实是太出乎我的意料。虽然得了东平城,但我们的战线也被拉长了,现在既要防东平战事,也要防他们偷袭五羊城。”
郑昭笑道:“这个你也不必太担心。五羊城里现在也在加紧征兵训练,很快就会有新兵补充,敌军远道而来,不会得手的。兵法上不是说,趋百里而……”
郑司楚顺口道:“趋百里而蹶上将。不过,父亲,后防一定要稳固,邓帅用兵如神,他们这一次兵力分毫无损,去年符敦城一战,若不是迟鲁赴援及时,只怕要不堪收拾。”
郑昭点了点头道:“不过现在符敦城的战事也稳定下来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郑司楚茫然道:“现在我实在猜不透北军会主攻哪里。符敦和东平,都有可能。以现在我军的兵力,固守一方尚且有余,但攻则不足。如果北军趁着我们在东平与他们隔江对峙,对符敦增兵猛攻,天水若有失,那就大势去矣。但如果再分兵援助符敦,说不定他们就趁东平空虚,主攻此处,一般要误了大事。”
没得东平时,一心想着的就是如何攻拔东平城,心不旁骛,也不用多想什么。但把东平城真个拿到手上,这座城却又成了块火炭,拿不得也丢不得。现在尚没有实力借此北进攻击,可是如果东平再丢了,却要成为兵败如山倒之势,苦心经营的防线尽被突破。郑昭虽然对兵法并不精通,但听郑司楚这般一说,也明白此中利害。他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郑司楚道:“我想,去请姨父帮个忙。”
因为东平城已经成为最前线,所以这一次陈虚心夫妇也来了,工部特别司亦搬迁到了东平城。听郑司楚说要去见陈虚心,郑昭怔了怔,问道:“你要他再做人皮面具吗?”
郑司楚见父亲一猜即着,点头道:“正是。”
郑昭倒吸了一口凉气,低低道:“你是,想再去东阳城?”
郑司楚犹豫了一下,才道:“是。”
郑昭道:“岂有此理!此时你若渡江,岂不是自投罗网?司楚,你可不能如此不识轻重。”
郑司楚道:“危险自然也有,但这一次实是不得不去。父亲,在东阳城里有一个细作,已潜伏到了东平军中,但上月传来消息说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可是接头之人过江后出了乱子,一直没消息,我想自己过去接头。”
没想到郑司楚也用细作了!郑昭暗暗想着。当初那人一直不喜欢用细作,这一点郑司楚和他就大不一样。如果郑司楚亲身前去,接头成功的可能性自然会大得多,但郑昭也知道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是战时,东阳城的防备肯定极为严密,进去还好说,但一旦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只是郑昭知道郑司楚拿定了主意,就一定要去做,他道:“要接头也不用你自己去,派个精细的过江,岂不一样?”
郑司楚摇了摇头道:“这情报太重要了,实在不能如此轻率。而且这计划是余将军亲自制订,由我直接指挥,我还关照他除了那接头人,对任何人都不能轻信,现在就只有我自己去了。”
用间之道,郑昭亦是行家,这样子绝对的单线联系,正是用间的不二法门。他想了想,道:“真的有必要吗?”
“这关系到邓帅的下一步举措,若我们能抢到先机,就能打开僵局。”
郑昭又想了想,叹道:“如果真要去,谁也不能告诉,连余成功也别说。”
郑司楚见父亲这般说,笑了笑道:“是,我是有这个打算,所以想借口回五羊城探望一下母亲,自己一个人过江。只要有那人皮面具,就好办多了。”
“但你在哪儿落脚?若没有人接应,那可不好办。”
郑司楚淡淡一笑道:“父亲,您还记得东阳城的那位林先生吗?”
那乐痴林先生的事,郑昭也听郑司楚说起过。他道:“你想找他帮忙?”
“这林先生是个乐痴,爱才如命。我假说是五羊逃出来的难民,精擅笛技,他肯定会收留我的。到时就借这身份,打探到消息后马上回来,我想不会出什么乱子。”
郑昭想了想,摇头道:“不好。这法子太一厢情愿了,实不可行。万一他不信你呢?你就成了自投罗网。”
郑司楚道:“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郑昭犹豫了一下,叹道:“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反正也不急在这两天,看看有没有机会,不要强求。”
他们正在说着,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喧哗。郑昭皱了皱眉,说道:“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