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从父亲安排不曾回去,索性就在这里和严四保闲聊。家中情形,三亲四戚,严四保倒是滔滔不绝,说个没完。只是听严四保说来,对林先生其实同样不熟,只不过久闻其好客之名才起意前去投靠。郑司楚担心的倒是严四保和林先生太熟,这样容易露出破绽,严四保与他不熟反倒正中下怀,便也只扯些闲话。严四保那个名叫严青柳的小儿子因为是哑巴,只在一边看着,郑司楚见他虽然不能说话,但目光灵活,便道:“严老伯,青柳他听得到声音吗?”
严四保道:“是啊,就是说不出声来。唉,这小子。”说着看了看严青柳,眼里带着无限慈爱。郑司楚心道:舐犊之情,人皆有之。他看到严氏父子,便想起母亲的伤势来了。母亲的伤时好时坏,不知现在如何。想到远在五羊城的母亲,他也不禁一叹。
第二天一早,郑昭便将郑司楚叫起,给他一个小盒,里面是两张人皮面具。郑昭取出一张,打湿了贴到郑司楚脸上,叹道:“陈先生的手艺真是了得。”
郑司楚看了看镜子,镜中活脱脱便是个大一号的严青柳,但毕竟不能完全一样。只是严家兄弟本来就相差五岁,相貌也不可能完全一样,这点相像程度反倒恰到好处。他道:“好,父亲,那我走了。”
郑昭道:“司楚,还有一件要事。你过江后,不论得没得到消息,十日之内必要赶回。”
郑司楚诧道:“不是有两张面具吗?到时替换一下就成了。”
郑昭犹豫了一下,道:“不是面具的问题,而是我只能保证严四保十天里肯定不会有异心,但十天后,就难说了。”
郑司楚一怔,实在有点不明白父亲此言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自是不知道那严四保其实根本和林先生素昧平生,他过江要投靠的实是连襟。只是这连襟家境虽然不错,但生性刻薄,向来看不起严四保一家,加上严四保的妻子已然去世,所以两家关系虽近,却也不常来往。严四保若不是新近丧子,走投无路,绝不会起投靠之心。郑昭听严四保说了前后因果,便想到了这一条计策,以摄心术让严四保认为自己要投靠的是林先生,而且大儿子严青杨也不曾去世。但摄心术的效果因人而异,有些意志极为坚强的人,摄心术一旦解除,马上就恢复旧观,有些人却仍会认假成真,甚至一辈子都以为那是真的。郑昭的摄心术本来自觉当世第一,虽然现在已知道有人也会摄心术,而且功力还在自己之上,但他这一门秘术仍是天下数一数二。严四保并不是意志力极坚强的人,但郑昭对他施行了摄心术后,便知摄心术的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