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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纵有胆色,毕竟只是个细作罢了。对了,阿容怎么样了?”
“她没什么,倒是说那个叫陆明夷的军官很有才干,让你多多关注,此人应能大用,但这人野心不小。”
邓沧澜道:“野心么?军人要的就是野心,若无野心,终将一事无成。”
可娜夫人听丈夫话中颇有感慨,眼睛看向案头的一尊木雕马匹,小声道:“也对。唉,沧澜,其实你的野心也太小了点。”
邓沧澜苦笑了一下:“生性如此,你我夫妻多年,难道还不知道么?”
野心对一个军人来说,实是一柄两刃剑。邓沧澜明自,大统制虽是自己的妻舅,但这么多年来对自己信任有加,最关键的只怕就是因为自己没什么野心。如果野心太大,便如利刃时刻在心,旁人定要生忌。可娜夫人暗叹了口气道:“也对。沧澜,你也早点歇息吧,反正香饵已经抛出去了,就等他们上钩。”
他们夫妻二人歇下的时候,邓小姐却仍然未睡,她想的仍是那个在屋顶上截住了刺客的人。
这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但她总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不是相貌,而是身形,以及动作。她虽然不曾习武,但自幼就在军中,军人练武不知看过了多少,那个人出手之际总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施正。
就是先前带走王真川的那身份不明之人。那个施正虽然长相平淡无奇,年纪也有四十来岁了,但最后当船上火起,他冒险来救自己时,眼神里流露出的却哪里是个中年市侩模样?分明英华内敛,豪迈挺秀。可是,施正与今晚这人相貌却完全不同,她又实在搞不明白。
这两人会是一个人么?一个人的眼神怎么也骗不了人,就算相貌不同。难道这人有一种任意改变容貌的方法?如果母亲和父亲知道了这个人曾经两次潜入己方,一定会对这人的胆色大加忌惮,甚至可能拼着反间计不成也要除掉这人以绝后患。邓小姐不知为什么,总是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因此她并没有向母亲说出自己的怀疑。只是把这件事瞒过了父母后,她还是茫然。
这个人应该已经见过第二次了,可是他的真实面目到是怎样的?他到底是谁?邓小姐想着,第一次觉得心头如此空虚茫然。
第15章杀人有道
林先生家出过的事,对郑司楚来说惊心动魄,对东阳城城民来说却惘然无知。虽然南北交锋,但眼下双方隔江对峙,并无直接战事,而东平城举城北迁后头一次过年,加上报国宣讲团今年要来开一个新年晚会,东阳城里反而异样的热闹。
年三十那天,却是个好天。东阳城张灯结彩,城中大会场上聚集了数万人。报国宣讲团有不少有名的艺人,说书的唱曲的跳舞的都有,难得一同来到东阳城,因此连周遭乡里之人也闻讯赶来凑热闹。广场上的积雪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划出了几大块,安置了不少长条凳,在台前正中,划出了一块地方,摆放着一些桌椅,那是东阳城的头面人物坐的地方,蒋鼎新作为一省太守,很早便来到会场。
他其实很不赞成开这种晚会,非常时期,实不应该如此歌舞升平,不过报国宣讲团是大统制要求成立的,他对大统制向来说一不二,岂敢有违,只能下令卫戍严加警戒。在位置上坐下来,卫戍长过来报告,说现场已清理完毕,一切正常,蒋鼎新暗暗舒了口气,小声道:“千万要小心,今天人多眼杂,要严防敌军捣乱。”
前几天邓帅爱女在林宅遇险,蒋鼎新已然得到报告。听到这消息,他心里也是重重一沉。以前他一直觉得,战争是军人的事,他是个政客,毕竟和战争隔了一层。但这件事也让他明白过来,战争无所不用其极,自己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因此这几天太守府的防卫已增加了一倍。今天他也实在不想过来,可是作为太守,要在晚会上讲话,不来又不成,因此他吩咐对会场严加戒备,不仅卫戍全部出动,连正规军也调集了不少,务必不能再出乱子。可是会场实在太大了,几万个人里,若有一两个亡命刺客棍在里面,实在找不出来。
他想着,又看了看周围。晚会还没开始,可城民已陆续进来了,这会场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
报国宣讲团虽然能鼓舞士气,可是也实在太难管了,看来只能早点退场算了。蒋鼎新想着,拿起面前的茶壶倒了一杯。这茶壶是搁在一个小火炉上,炉中烧着火炭,虽然天气寒冷,茶水仍是烫嘴。他喝了一口,小声问侍从道:“邓帅还没来么?”
那侍从小声道:“邓帅一家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要过来。”
邓帅一家到了,晚会就可以开始。蒋鼎新此时心也宽了些,可仍是不太放心,小声道:“便衣都安排好了?”
“三百个便衣都安排好了,请太守放心。”
蒋鼎新在广场上喝茶安排的时候,林先生也在喝茶。他虽是之江省数一数二的富户,不过这种场台,他自是没资格坐到正中去的。他的乐班在晚台上演奏的乃是开头的群舞伴奏和压轴的大曲,就在台边。因为乐班要登场,所以早早就来到会场等候。郑司楚夹在一班乐师之中,听着那些乐师说起报国宣讲团的某某艺人,一个个眉飞色舞,他因为是个哑巴的身份,倒也省却了一番口舌,只是拿了张节目单心不在焉地看着,心中想的仍是裘一鸣。
三天前,因为出了那种事,裘一鸣并没有出现。算起来父亲说的十天之期已经过了大半,难道自己只能无功而返?他正想着,边上有个人忽道:“你看到那郑司楚了么?”
这句话突如其来,郑司楚吓得几乎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