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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了。他说对我“特别有好感”,对我来说这倒是新鲜事。他选择我的真正原因可能是我只比他大三四岁,未婚,更有可能容忍他四处闲晃的行为。他永远在闲晃,以前我们送他到古兰经学校上学,他总是逃学,为此可没少挨他妈妈的揍,不过丝毫不改。(我还记得他在院子里尖叫,他母亲则在大喊。两人都竭尽表演之能事,想吸引院子里所有人的注意。)这孩子谁看也不像家奴的样子,他从来不愁吃住,更像是个花花公子。他待人友好,但不可靠。他朋友众多,总是愿意帮助人,总是答应帮助人,不过许诺的事情一件也做不到。
收到告知他被送来的信件之后不久,有天夜里,他坐着道莱特的一辆卡车到了。不过一见到他,我就心疼不已:他模样大变,看起来非常疲倦,非常惊恐。他还没有从海岸杀戮事件带给他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而且横贯非洲的旅程也够他受的了。
旅程中前面一半路他坐火车,以每小时十英里的速度前进。然后转公共汽车,最后上了道莱特卡车。战火连绵,路况很差,而且车辆破旧,来自于我们家乡的道莱特居然还能在小镇和东部边界之间跑运输。道莱特的司机帮助这孩子穿过重重哨卡。他虽然是个见过世面的东海岸混血儿,却像个真正的非洲人一样,被路上遇到的内陆陌生部落的人吓得心惊肉跳。他不敢吃他们的食物,所以饿了好几天。他不知不觉地走过他的祖先一个多世纪前走过的路,不过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一见到我就扑进我怀里,这不是一般的穆斯林式拥抱,而是像孩子一样紧抱着不放。我拍拍他的肩膀,他顺势哭号起来,声音大得简直能把屋顶掀掉。他一边哭号,一边向我诉说他在家里那边集市上目睹的杀戮。
他说的话我没有全部听进去,我为邻居感到着急,想叫他不要这么大声,想让他知道这种炫耀式的奴隶行为(在某种意义上的确可以这么说)在海岸那里无所谓,但这里不会有人理解。但他接着又讲了一会儿“卡法尔”(也就是非洲人)的野蛮,好像我这公寓是东海岸那个院落,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大声说外边的任何人。道莱特的非洲搬运工很友好,一直从外边的楼梯往上搬运行李。行李并不多,但散成好多件,小小的,令人尴尬:几个包袱卷,一个柳条编的洗衣筐,几个纸箱子。
我从这个哭闹不休的孩子边上走开。要是我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等于怂恿他继续这样。我去找搬运工,走到街上给他小费。不出我所料,楼上的哭闹终于停住了。公寓的安静和陌生影响了他。回到楼上,我不愿意再听他说话,只叫他吃东西。
他安静下来,规矩了。我给他准备烤豆子和奶酪吐司,这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