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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着国旗旗杆,现在已经打上了灯光。大道两侧,修长的灯柱举着发亮的灯架。两边的草丛中也亮起了灯光,使得大道看上去就像机场跑道。有些灯泡被人打破了,周围的青草把灯座遮住了。
我说道:“他母亲还是个魔法师。”
因达尔说:“你在这里应该万分小心。今天晚上他们有些难缠,但是真正的难题他们还没有问。你想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非洲人是不是农民?’这个问题挺没意思的,但是大家在这个问题上能吵得不可开交。随你怎么回答都不好收场。你现在知道为什么需要我们这样的组织了吧?我们必须启发他们思考,让他们去考虑真正的问题,而不是拘泥于政治和原则。否则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这些年轻人还会把我们的世界搅得一团混乱。”
我想我们已经开始深入地讨论非洲了。我和他都经历了很多。我们甚至学会了以严肃的态度看待非洲魔法。在海岸那边可不是这样。那天晚上,当我们谈起那堂讨论课时,我突然想到,因达尔和我是不是在自欺欺人,我们是不是假装看不到我们讨论的非洲和我们熟悉的非洲迥然不同?费迪南不想和精灵们失去联系,他不想孤立无助。这掩藏在他那个问题背后。我们都理解他的焦虑,但在课堂上,大家好像都不直接面对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害羞,也可能是因为恐惧。讨论中说来说去都是另一套词汇,比如宗教和历史。在领地上就是这样。这里的非洲是个特殊的地方。
我也在想因达尔。他是怎么形成新的态度的?从海岸的时候开始,我就觉得他恨非洲。他失去了很多,我想他心里至今还不能原谅那些害他们家的人。但在领地,他发展得不错,可以说如鱼得水。
我没有这么“复杂”。我属于小镇。离开领地,开车回小镇,看到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破棚烂屋,一堆堆垃圾,小酒铺外衣衫褴褛的人群,小镇中心的人行道上生火做饭的滞留村民,还有周围的河流和村庄(现在它们不只是自然风景)。开着车回到镇上,就是回到我所熟悉的非洲,是从高尚的领地跌入沉重的现实。因达尔难道真的对属于话语的非洲有信心?领地究竟有没有人对那样的非洲有信心?真实难道不是我们每天朝夕相对的一切:凡·德尔·魏登旅馆和酒吧里商人的闲聊,政府大楼和商店里的总统肖像,由我那老乡的宫殿改造而成的军营?
因达尔说:“人们真的相信什么吗?这真的重要吗?”
每次到海关发货,若是货比较棘手,我总要遵循一个固定的套路来办事:先把报关单填好,折起来,在中间塞上五百法郎的钞票,然后交给负责的官员。官员把屋子里的下属打发走(下属当然也知道为什么叫自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