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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久才慢慢把注意力转到耶苇特身上。她现在是雷蒙德在这间屋子里的代表。她仍然微笑着,表示已然接收到我们的致意。
过了一会儿,因达尔问我:“你知道雷蒙德的作品吗?”
当然他是在明知故问。不过为了让他有机会说,我回答:“不,我不知道他的作品。”
因达尔说:“这正是这个地方的悲剧。非洲的伟人却湮没无闻。”
这听起来像是正式的致谢辞。因达尔字斟句酌。他把我们一并说成非洲人,因为我们不是非洲人,他的话在我们——至少是我——心里挑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此时琼·贝兹的歌声重又被调响了,很快把我的感觉推向更高层。在雷蒙德给我们留下的紧张气氛中,这优美的歌声让大家想起我们共同的勇敢和忧伤。
离开时,耶苇特拥抱了因达尔,也拥抱了我——作为朋友。对我而言,这是那天晚上的高潮。能和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十分柔软)贴得这样近,感觉到她的丝绸上衣,以及衣服里面的身体,我感到非常甜蜜。
外面月亮出来了——早些时候还没有。月亮显得小而高。空中乌云密布,月光时隐时现。夜色宁静。我们能听到急流的声音,那儿离我们有一英里路。月下赏急流!我对因达尔说:“我们去河边吧。”因达尔欣然同意。
在领地开阔平坦的土地上,新的建筑物显得很渺小,而大地却无比广阔。领地只是森林中微不足道的一片空地,衬托出丛林和大河之广袤——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丛林和大河。月光扭曲了距离感。乌云飘过时,就像是压在我们头上。
我问因达尔:“你对雷蒙德的话是怎么看的?”
“雷蒙德挺会讲故事。不过他说的不少情况是真的。他说的关于总统和那些思想的话肯定是真的。总统把这些思想都用了起来,以某种方式杂糅在一起。总统是伟大的非洲酋长,同时也是群众的一员。他一方面搞现代化,另一方面也是一个非洲人,一个要找回自己非洲灵魂的非洲人。他有保守的一面,也有革命的一面,他无所不包。他既回归传统,又勇于前进,要在二〇〇〇年之前把这个国家变成世界强国。我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出于偶然,还是有高人指点。不过他这种杂七杂八一锅煮的方法还真奏效,因为他一直在变,不像有的家伙那样一条道走到黑。他是军人,却决定成为老式的酋长,宾馆女佣生的酋长。这些背景成就了他的一切,也被他发挥到极致。这个国家的每个人都知道他有个做宾馆女佣的母亲。”
我说:“朝拜母亲的村庄这事把我打动了。我原来在报纸上看到过,不过报纸上说这只是一次不公开的朝拜,所以我也就没有多想。”
“他在丛林里建起圣殿,纪念他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