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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需要就足以让我满足,但在家里等候她到来的那段时间,我的满足转化为烦躁,以及对自己的厌恶。这种感觉会一直持续到她到来——听到她从楼梯上来时噼噼啪啪的脚步声,看到她走进客厅,脸上写满雷蒙德和动乱不安的日子带给她的紧张。然后,在我心里,分开的那些日子仿佛消失了。时间缩短了。在肉体上我对她已经非常熟悉,每次结合都会很快和上一次联系起来。
在这些短暂的亲密时刻,这种延续感很强,但我知道那是虚幻的。中间隔着她在自己家和雷蒙德在一起的时间,隔着她自己的私事,她自己的探索。她带来的新闻越来越少。有些事情我们不再分享,有越来越多的事情要费口舌去解释说明。
现在她每隔十天来一次电话。十天似乎成了她逾越不了的界限。有一天,她把泡沫大床铺平后,回领地之前,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化妆,不时在镜子里打量自己。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的关系中有种很苍白的东西。我就像一个温顺的父亲,或者丈夫,甚至像个女友,看着她为了情人梳妆打扮。
这样的情景如同鲜活的梦境,在我们各自心里滋生出我们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有种揭露真相的效果。想到自己的困扰和雷蒙德的失败,我想我开始把耶苇特也当成了失败者,困在镇上,厌恶自己,厌恶自己日渐衰败的肉体,就如同我厌恶我自己,厌恶我的焦虑。现在,耶苇特站在梳妆台前,容光焕发,那种喜悦不全是我刚才给的,肯定有其他原因。看着这一切,我才发觉我一直以来的想法大错特错。一连好多天她都不在我身边,我也没有追问,天知道她都做了什么。我等着验证我的想法。又见过两次面之后,我想我找到答案了。
我对她太了解了。即便现在,和她在一起,我还是会跳出自身向外看。舍此则毫无意义,也绝无可能。她在我身上激发出来的东西我一直觉得非常美妙。她对我的反应是一种馈赠,我已经离不开了。我学会了仔细品味她的反应。每一次交合中我都能感觉到,她对我的肉体记忆慢慢复苏,把现在和过去联系起来。而现在,在交合的过程中,她的反应却变模糊了。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肯定在形成新的习惯,这些新的习惯捅破了薄如蝉翼的往日记忆。对此我早有准备。迟早会发生。不过这种时刻真的来了,却如毒药一般让人难以承受。
后来就发生了那一段不动声色的插曲。她已经把宽大的泡沫床铺好——激情之后,她仍不忘她的主妇职责。我站着,她也站着,在镜子里打量自己的嘴唇。
她说:“你让我如此美丽,没有你可怎么好?”这是标准的客套。但她接着又说:“雷蒙德见我这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