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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而这人几乎从未跟他说过这些。这人不知比他神圣多少倍,因达尔哪里受得了。他觉得自己受骗了,受到了愚弄。他已经离不开这个人。他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通过这人来验证;他从这人身上寻求精神支持。他把这人当成自己的同类。突然间,他发觉自己被人狠狠地耍了。这些年来,自己一直被人以最恶劣的方式利用。他失去了这么多,耗费了这么多热情。所有那些建设性的想法!非洲!这人的豪宅里,晚宴上,哪里有半点非洲的痕迹?没有危险,没有损失。他的私人生活,他和朋友们在一起的生活,原来和外面呈现出来的竟是判若天壤!我不知道因达尔原本希望得到什么。
“饭桌上,因达尔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到一个年轻女人身上。这女人嫁给了一位老记者,这老记者过去写过书,赚过不少钱。因达尔对这个女人满腔仇恨。她为什么嫁给那老人?可笑之处?因为这顿饭显然是为这女人以及和她偷情的人安排的。这两个偷情的人也没有过多掩饰,但那老人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只是絮絮叨叨地谈论三十年代的法国政治,仍旧把自己当作叙述的中心,一直在说他见过哪些要人,这些要人亲自和他说过哪些话,等等。谁都没在听他说,他也不太在意。
“但这老人仍是一位名人。因达尔对此考虑过很多。他尽力站在老人这一边,摆出更痛恨其他人的样子。然后老人注意到了因达尔,于是开始说起旧时的印度,说他曾在某个著名的土坯屋和甘地见过一面。但你知道,因达尔根本不喜欢甘地和尼赫鲁这些话题。他想自己那天晚上不是来陪老年人聊天的,于是对那老人很不客气,比其他人还要没礼貌得多。
“所以晚饭后,因达尔非常紧张。他想起自己找的那些廉价的旅馆,下电梯的时候心里慌得要死,他以为自己要昏倒了,但出来后就没事了,心情也平静下来。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他想自己该回家了,该离开了。
“后来他一直是这种状态,动不动就想到回家。他有个梦中故乡。没想着回家的时候,他就做各种各样低贱的工作。他知道自己本可以有更大作为,但他不愿意行动。我想他喜欢听人说他大材小用。我们现在也放弃了。他不想再冒任何风险。他宁可自我牺牲,这想法更稳妥,他喜欢这种表演。我不说了,等你回来自己去看看他吧。”
凯瑞莎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她在谈论因达尔的时候,深深地打动了我。回家、离开、别的地方——多少年来,这些念头以各种形式萦绕在我的脑海中。在非洲的时候,这些念头和我如影相伴。在伦敦,在旅馆的房间,有些夜晚它们让我彻夜难眠。这是自欺欺人。我现在才发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