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些念头表面上能给你以慰藉,实际上是在削弱和摧毁你。
我抓着不放的那种领悟——经验的一体性和痛苦的虚妄——也是同一类型的感觉。我们会陷入这种感觉中,因为它是我们——因达尔和我这样的人——以前那种生活方式的基础。但我曾经排斥过那种生活方式——时机正好。尽管见到售货亭卖香烟的女孩时我会想到那种生活,但它其实已经不存在了,不管是在伦敦还是在非洲。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没有了可以返回的地方。我们都成了外部世界造就的东西;我们都必须生活在如今的世界。因达尔早些年还比较明智:乘坐飞机,践踏过去,如他所言,他践踏了过去。抛弃那些关于过去的念头吧;把那梦幻般的迷失感视作平常吧。
就在这种情绪下,我离开了伦敦和凯瑞莎,准备回到非洲,结束那里的生意,把自己拥有的尽可能变现,然后在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傍晚的时候,我到了布鲁塞尔。前往非洲的飞机半夜从布鲁塞尔起飞。我又一次感受到坐飞机旅行的奇妙——伦敦消失了,非洲在前方,布鲁塞尔在脚下。我吃了晚饭,然后去了一个酒吧,有女人的酒吧。让我感到振奋的是关于这个地方的想法,而不是这地方本身。接着发生的事——过了一段时间——短暂,没有意思,但让人安心。它并未削弱我在非洲经历的那些事的价值——那些事不是幻觉,是真实的。但这事打消了我对和凯瑞莎订婚一事的疑虑——我到现在还没有亲过她。
那女人一丝不挂,不慌不忙地站在一面长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粗又肥的大腿,圆鼓鼓的肚子,硕大的乳房。她说:“我开始和一些朋友一起练瑜伽。我们有个老师。你练瑜伽吗?”
“我经常打壁球。”
她仿佛没有听见,接着说:“我们老师说,男人身上的灵气可以压倒女人。我们老师还说,遭遇危险之后,女人用力拍手或者做一次深呼吸就可以恢复本原。你要我拍手还是深呼吸?”
“拍手吧。”
她面对着我,就如同面对着瑜伽老师,挺直身子,眼睛半闭,把张开的双臂收回,用力拍了一下。房子很小,塞满了家具,这声音让人吓一跳。她睁开眼,显出吃惊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微笑,仿佛她一直都在开玩笑,然后她说:“滚吧!”到了街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向机场去赶午夜的飞机。
第四部 战斗 16
黎明突然来临,西方一片淡蓝,东方天空厚厚的横条状乌云被染成了红色。好一阵子,天空都保持着这样的景象。从地面上方六英里处往外看,景色是如此开阔壮丽。飞机缓缓下降,离开了上方的晨曦。在厚厚的云层下面,非洲大地看起来是一片湿淋淋的墨绿色。可以看到,下面刚刚破晓;森林和溪流仍然黑黢黢的。森林覆盖的大地绵延不绝。阳光透过云层的下方。飞机着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终于到了首都。我到这里来的方式有些奇怪——绕了这么多路。如果我径直从河上游的小镇到首都来,我会觉得这是个庞大而富有的城市,是个名副其实的首都。但是经过了欧洲之旅,伦敦还历历在目,所以首都虽然大,却显得脆弱而粗糙,只是欧洲的影子,像是森林尽头的幻象。
欧洲乘客中那些比较有经验的根本不去看总统拿着酋长手杖的巨幅照片,急匆匆地走到入境和海关检查处,好像要直接冲过去。我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这种自信,不过他们大半是有特权的人——大使馆工作人员、参与政府项目的人、大公司的职员等。我自己过关的过程就慢多了。等我过了入境和海关检查处,机场大楼差不多空了。没人在看航班宣传画和总统像,大部分官员也不见了。天已经大亮。
到市内的车开了好长时间。感觉像是在我们小镇上开车从领地到镇中心。不过这一带多山,而且什么都比我们那儿大几号。连这里的棚屋区和非洲城区(房屋之间也种着玉米)都比我们那儿的大。路上能看到穿梭往来的公共汽车,甚至还有一列火车,拖着老式的敞篷车厢。还有各种工厂。沿途竖着很多牌子,有十英尺高,漆成同样的颜色,每块上面都有一句总统的语录或者格言。有的地方画着总统的肖像,有一幢房子那么高。这都是我们小镇上没有的东西。我发现我们小镇上的一切都比这儿的小几号。
画像、格言,偶尔还能看到非洲圣母雕塑——这些东西一路伴随我到下榻的旅馆。如果我从小镇上头一次到这里来,准会感到窒息。不过我才从欧洲回来,才从空中俯瞰过这个国家,才感觉到首都的脆弱,所以我能用不同的态度看待这一切——这让我自己都感到吃惊。在我看来,这些格言、肖像、圣母雕塑都有种可悲的意味:这个丛林出身的人想彰显自己的伟大,竟然采取如此粗劣的方式。我甚至有点儿同情这个如此宣扬自己的人了。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后来有那么多到领地造访雷蒙德的人嘲笑这个国家,觉得我们对总统的敬畏荒诞可笑。不过,我从机场过来一路看到的东西并不可笑。我觉得那更像是一声尖叫。我刚从欧洲回来;我见识过真正的竞争。
一夜之间,我从一个大陆到了另外一个大陆。刚刚抵达时,我对总统产生了一种古怪的同情,我意识到他努力在做的事情不可能成功。熟悉了首都之后,这种同情慢慢消退,我开始感觉到首都只是我们那个小镇的翻版,只不过比小镇大一些。其实,我是在住进一家新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