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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来岁,相貌平平,宽脸,皮肤呈暗褐色,因喝酒过多皮肤显得憔悴而松弛。此刻他醉醺醺的,不过喝的是啤酒,他还没有到喝威士忌的级别。他也没有穿短袖夹克加领巾的官员制服,还是穿着原来的裤子和衬衫。他确实是个不怎么张扬的人。
我站在原来放桌子的地方。我注意到西奥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脏兮兮的。这一情景让我想起过去到我店里来敲诈我的那些学生,他们拿我当猎物,跟我玩一些小花招。西奥鼻子上的毛孔在冒汗。我想他早上应该没洗脸。他的样子像是宿醉初醒后又喝了几杯,然后什么也没有吃。
他说:“萨林姆爷,萨林姆,公民。这事你不要责怪我,不要往心里去。发生这样的事,不是我期望的。如您所知,我对您可是崇敬有加。不过,现在的局势想必您也知道。革命变得有些”——他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有些变味了,有些变味了。这里的年轻人失去了耐心。有必要——”他又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表情很纠结,他攥起拳头,做了个笨拙的击掌动作,“有必要开展激进化运动。我们绝对需要激进化运动。我们太依赖总统了。没有人愿意直接担当责任。现在责任强制性地分派到各人头上了。不过你也不会吃亏,你会得到充分补偿。这里的进货还是你安排,你将继续在这里工作,担任经理。总统一再强调,业务要照常开展,不让任何人吃亏,你会拿到一份合理的薪水。专员一到,就能拿到文件。”
他一开始磕磕巴巴,但渐渐地就有了条理,好像每句话都经过再三斟酌。最后,他又一次露出难堪的表情,等着我说话。然后,他改变了主意,跑到储藏室,也就是他的办公室。我离开之后,直接去了汉堡王找马赫什。
汉堡王的生意一如往常。马赫什又胖了一些,正在倒咖啡。伊尔德丰斯在招待迟来的吃早饭的客人,窜来窜去忙得不亦乐乎。我很吃惊。
马赫什说:“这家公司这些年来一直是非洲公司,还怎么激进化?我是为丰斯等几个人管理汉堡王的。他们成立了这家公司,给了我一点儿股份,让我出任经理,然后他们又从我手里拿到一份租约。这都是繁荣时期的事情。他们为此在银行贷了不少款。看到丰斯那样子,你或许不会相信这一切,但这千真万确。自从诺伊曼把自己的产业卖给政府之后,这种事情在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我们察觉到了风向,我们中的一些人提前兑现了补偿。那时候还很容易,银行的钱多的是。”
“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这种事人们一般不愿意多说。再说你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
此言不虚。当时我和他的关系确实不怎么热乎。诺伊曼走后,我们的脾气都比较差。
我又问:“那蒂弗里情况怎么样?他们的厨房里都是新设备。他们的投资很大。”
“蒂弗里现在入不敷出,负债累累。没有哪个头脑清醒的非洲人愿意担任蒂弗里的托管人。不过,他们排着队要当你那家商店的托管人。我这才知道原来你没有采取什么措施。西奥泰姆甚至和人打了起来,就在汉堡王,当时像这样闹到拳脚相见的情况有不少。总统宣布采取激进化政策后,这里就像过狂欢节一样。外面到处都是人,这些人每到一处,也不和里面的人打声招呼,就直接在门上做记号,或者在地上留下一些布条,好像是在市场上认购肉食一样。那几天真够乱的。有一个希腊人干脆把自己的咖啡种植园一把火烧了。现在大家都冷静下来了。总统发布了一个通告,告诉大家大人物既然能把这些财产派给大家,就能够收回去。这就是大人物对待他们的方法:想给就给,想收就收。”
整个上午我都泡在汉堡王。在上班时间聊天,交流新闻,看着客人们进进出出,看着对面的凡·德尔·魏登,感觉自己被隔离在小镇生活之外,这种状态于我很陌生。
马赫什没有多说舒芭的情况。我只了解到她没多大变化,还是躲在家里不让人看到她破相了。不过,马赫什不再反抗这一局面,似乎也不再为此烦心。听说我去了伦敦,他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表现出不快。别人旅行去了;别人离开了;他留在原地不动。对马赫什来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我成了西奥的经理。这似乎让他松了口气,他很开心,我提出的工资条件也满口答应。我重新添置了桌椅,放在柱子边上,感觉和原来一样。我花了不少时间收集旧发票,清点存货,准备进货。我交给西奥的是一份很复杂的文件,当然,账目中有虚报。没想到西奥很快就批准了。打发我离开储藏间后,他费力地在文件后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公民:西奥泰姆”。我意识到马赫什的话是对的,我不能指望兑现补偿了,顶多只能拿到政府债券——如果还有人记得的话。
库存只能让我联想到自己的损失。我现在还剩下什么?在一家欧洲银行,我存了大概八千美元,都是过去黄金交易的收益。这笔钱一直存在那里没有动,天天都在贬值。还有镇上的公寓,但不会有人愿意买的,只有汽车还可以卖上几千美元。另外,我在各银行一共存了约五十万本国法郎——按官方汇率约值一万四千美元,而到自由市场上只能换到一半。这就是我现有的一切,实在不能算多。我必须挣更多钱,越快越好。至于现有的这点儿钱,我得尽量弄到国外去。
作为商店经理,我有一些机会,但都是小打小闹。所以我开始冒险,开始做黄金和象牙生意。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