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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人造的机场,外国公司造的机场——现在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了。”
他的脸从一开始就像一个面具,现在他开始暴露出他的狂热。
我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会做我必须做的。”
他一直是这样的风格。
他的桌子上有一块玻璃镇纸——半球形的水晶,上面刻着小小的花朵。他把镇纸放在左手掌上,盯着它看。
他说:“你得走,去买船票。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我经常回忆那一天。当时在汽船上我们有四个人。那是中午,我们在酒吧里喝了啤酒。有主任的妻子——你是和她一起走的。还有那个讲师,也就是你的朋友,他和我一起旅行。那时我们都很开心。最后一天,告别的日子。旅途也很愉快。但到了终点情况就不同了。我做了一个梦,萨林姆。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他把镇纸从掌心拿下来,放回到桌子上。
他说:“早上七点要处决一个人,所以我们要碰个头。我们准备去观刑。是我们中间一个人要被杀头,可这人自己不知道。他以为自己是去观刑的。我们在一个我描述不出来的地方见面。可能是家里的什么地方——我感觉我母亲也在场。我很慌张,我把什么东西弄脏了,很丢人,我努力想弄干净,遮起来不被人看到,因为我得七点钟去观刑。我们等着这个人。我们和平常一样跟他打招呼。在梦中,这时问题出现了。我们是否该把这人留下,让他独自乘车去刑场?还是鼓起勇气和他在一起,和他友好地说话,直到最后时刻?我们是乘同一辆车呢,还是乘两辆车?”
“你们应该乘同一辆车。如果乘两辆,半路上你会改变主意。”
“去买汽船票吧。”
汽船售票处开放的时间毫无规律,这点人所共知。我坐在门口的木凳上,直到卖票的人来开门营业。豪华舱的票有售,我立刻订了一张。这样,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下午汽船就到,所以码头大门外的集市已经形成了。我想到汉堡王去看望一下马赫什,但转念一想,还是决定不去。那地方太公开,太热闹,而且午饭时间有很多官员在里面。我不得不这样看待这个镇子,这种感觉很奇怪。
我在蒂弗里要了点儿小吃。蒂弗里这些日子有点儿萎靡,好像等着被“激进化”。这里还保持着欧洲的气氛,还有一些欧洲技工和他们的家人在用餐,男人们在酒吧喝啤酒。我想:“这些人会有什么下场呢?”不过他们是受到保护的。我买了点儿面包、奶酪,还有几听昂贵的罐头——这是我最后一次在镇上采购了。然后我决定在家里度过剩下的时间。我不想做任何事,不想去任何地方,不想看任何东西,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想到还得打电话给马赫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