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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辽王北逃之后,耶律重元等人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将那些个营啸是士兵弹压了下去。而李牧等人也没有太过恋战,冲杀了一阵子之后也返回了雄山关内。此时清点人数,发现损伤三十余人,算得上是一场大胜了。
天亮之后,耶律休哥等人清点了一下人数,瞬间奔溃。昨天晚上的那一下子,荒王国倒是没有杀了多少人,可是在混乱中,辽王国的士卒竟然损伤二十万!其中有四成是侍卫亲军。要知道,侍卫亲军主要是由契丹人组成的,是最忠于辽王的一支劲旅。
耶律休哥、耶律德光和耶律重元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怀疑昨天晚上有些部族的首领趁乱浑水摸鱼,杀了侍卫亲军的士卒。只是没有任何证据,他们也不敢轻易断言,只能打掉牙往嘴里吞了。
而此时,耶律阿保机已经逃到了离大帐二十里之外。再往前走一点便可以离开这段狭长的通道了,耶律阿保机发誓,回去临潢府后一定要召集更多的部族进攻荒国。只是还没等他想完,便听见了亲卫惊恐的声音:“大王,船!”
“船?船有什么……”还没等耶律阿保机说完,他的话便戛然而止。是的,是船,一艘艘挂着荒王国旗帜的巨舰便停靠在了前面的海面上。而在前方,一队队荒王国的士卒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们。
耶律阿保机嘴唇哆嗦道:“掉头,掉头!”他急忙调转战马,却骇然发现,在后方也出现了大量的荒王国士卒。这些士卒的前面不知何时竟然铺满了一层铁蒺藜。
“杀!”耶律阿保机的凶性此时也被激发了出来。他不顾一切地抽打着战马,想要冲破荒王国的包围圈。那些侍卫亲军也是紧随其后,但是很不幸的是,铁蒺藜太多了,他们的战马还没有冲过去便被扎伤了蹄子,轰然倒下。一时间,筋骨折断者甚巨。
耶律阿保机只觉身子一晃,之后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等他重新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人五花大绑了。“看样子,本汗是做了俘虏了!”耶律阿保机沮丧道。他用头砰砰地撞着墙壁,想要将自己活活撞死。
但是此时房门忽然打开,一阵腥咸的海风也顺着门溜了进来。耶律阿保机透过门,发现自己竟然是到了海上。一名虬髯大汉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皮甲,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先自我介绍一下,本将荒王国旋龟军团军团长来护儿,你现在是本将的俘虏了。”来护儿笑道,随手拨弄着耶律阿保机。耶律阿保机一时间羞愤难当,悲愤欲绝。见到耶律阿保机的反应,来护儿笑道:“你还真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儿,你只是我们抓的第三个王国的国君而已。”
耶律阿保机寒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阁下何必如此羞辱本汗。”来护儿呵呵笑道:“这不是羞辱,而是事实。”说罢,便说道:“来人,给他好好绑一下,别让他死了,不然我们的功勋就要少了。”
话音刚落,两名彪悍的士卒便走了进来,将耶律阿保机绑在了一根柱子上。耶律阿保机大声地咒骂着来护儿,来护儿权当没听见。
辽王国这边因为李牧率军突袭,导致士气低落,所以连续三天都没有再行攻城。而荒王国由李靖率领的一百四十万援军此时也终于到了。此时正值夏尾秋头的七月末,雄山关后已经开始树立起一座座军营。
雄山关太小了,一次难以容纳一百多万的士卒。骑兵、步兵、长枪兵、弓弩手成方成阵的从雄山关南边隆隆推进,满载辎重粮草的牛车则从所有的官修大道与田间小道吱吱呀呀的碾了过来,不计其数的斥候游骑流星般的穿梭在大军五里之内。
烟尘弥漫,旌旗招展,战马嘶鸣,号角呼应,方圆四五百里的地面上日夜滚动着隆隆沉雷,日夜飘散着呛人的土腥味儿。一日之间,雄山关后便扎起了连绵不断的各色军营。这军营堪称史无前例的辽阔,但见遍野旌旗营帐层层叠叠,寻常军马插翅也难飞过。
这连绵不断的大军营盘,山呼海啸般的气势,且不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阵仗的辽王国的人目瞪口呆,对大军征战司空见惯的荒王国的人也惊讶乍舌了。正在秋收刚刚结束之际,居住郊野的农人们便成群结队的聚集在山塬墚峁上,观看大军操练,竞日啧啧惊叹。
人们惶恐兴奋地奔走相告:“荒王国的大军至少两百万,灭辽板上钉钉!”这种口风随着农人们的啧啧惊叹,随着奔走天下的商旅们的口舌流淌,随着快马斥候的流星快报,便渗透了宫殿都市与乡野山村,一时天下震动。
纵然的雄山关前的辽王国一方,也看到了雄山关后方从滚滚浓烟,也感受到了那宛如雷霆的轰鸣之声,一时间忧心忡忡。耶律重元不得不安慰耶律德光道:“别怕,我麾下还有一支两万人的铁浮屠,加上你麾下的侍卫亲军,可以一战。”
铁浮屠本是女真部的一支劲旅,但是在昔年辽王国征服了女真部之后,便将这支劲旅的指挥权夺了过来。而耶律重元又在上面投入了大量的心力,现在的铁浮屠战斗力更强,对辽王国或者说是耶律重元已经是忠心耿耿的地步了。
在辽王国之中,耶律重元算得上是一个兼收并蓄的将领。他招收士卒无所谓其出身于哪个部族,而是以勇力优先,所以铁浮屠中除了原女真部的那些人之外,还有奚人、靺鞨人、罗斯人等各部族自愿前来的勇士。
而耶律休哥则是持有反对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