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张扬跋扈的面容,遂让人寻了最好的脂粉。
跟着商队虽说这些稀罕物件不算惹眼,偏生如今沙君国与南疆局势危机,哪有普通商队会在贩卖特色之时,还捎带上富家都不再找寻的极品脂粉跟香料?
“陛下,今夜亥时自肖虎营至西城门一带会有异动。叛军跟沙君国奸细会接头商议动手之事,臣想此番接头定然是以杨障为首。”傅子明接过密报,随即幽深的眸子赫然生辉。原本已然被军营军务磋磨掩盖的京师贵公子般的妖孽风华,此刻也是一览无余。果然,就如他祖父所言,清月心思断不是常人可比。
这般心性与手段,想必遍着整个京城高门贵族,那些千娇百/宠/或是家族精心教导的嫡长女,都无法堪比一二。该说傅太傅有识人之能还是该说机遇天意?
原本任性的傅清月,换做了如今的鬼魅女家主。
半个时辰后,傅子明与卫严前后离去。随后,副将沐泽带人围剿西城门残余叛军,并以雷霆之势镇压肖虎营叛乱。
“傅大人,皇上跟皇后娘娘不会有事吧。”主军帐之中,吴明德跟谨玉简直就要哭出声来。原想着丢了皇后娘娘,已经是要命的事儿了,如今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连皇上也给丢了。这可不是要天塌地陷了?
傅子明不言语,只负手立于案桌一侧。他也说不清心底的感觉,皇上如此为傅家女冒险,是真是假?他一时间,也不敢猜测。
鬓边一缕碎发落下,半晌,他那幽深却不见人情与波动的眼睛才恢复了往日的调笑。
“自然不会有事。”
夜色渐深,杨障半靠在马车车辕之上闭目养神。而一旁身上伤势还未好透彻的傅清月,却一反常态的神采奕奕,似乎是在等着什么消息。
“别等了,现下你那皇帝陛下大概已经去了西城门。”看着本该如困兽一般的傅清月丝毫不坠贵女之气,杨障更是高看了她一眼。探身把人揽进自己怀里,有一搭无一搭的拨弄着她的头发,他才俯身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诱/惑道,“爷不比那个皇帝好么?等爷带你去了沙君国,与沙君国太子接头,日后你也将是受众人跪拜的摄政王王妃。这不是比一个小小的妃嫔,更让人动心吗?”
傅清月眉毛挑了挑,瞟了一眼妖异如鬼魅的男人,这才抬起双手瞅了瞅满手被荆棘刺穿的伤痕,摇头道:“我可不想变成带刺的美人儿。”
至于被外男抱着就要寻死觅活的坚贞跟自觉,她自然也是没有的。对她来说,好日子还没过够,后宫还没独霸,天下还没横着走,凭什么要为了那么起子名声去死?
说起来当初被杨障关在密室之时,她心中也有过惶恐,不过瞧见杨障行事肆意邪性,她便不怕了。这种自负到癫狂的男人,她前世时也并非未曾遇到过。于是,她只随着性子来,哪怕杨障真的半分理智都不剩,只想把她变为干尸,她也要快意的过活。
果然,杨障舍不得了。舍不得对一个不畏惧他变/态行为的女人痛下杀手,甚至每每鞭笞打伤她后,都会懊悔再让人细细养护回来。
看吧,就算是控制不住心底的暴虐,他也下不了死手。
这厢正说着话呢,突然马车猛烈晃动了几下,接着一个破空而来的箭矢直接穿透车帘自傅清月与杨障之间穿过。
☆、21. 失而复得
傅清月眼中清明,面上肃然,接着被推开的力道向外翻滚而去。
哎,贺晟睿啊,这次挨摔,可是你欠我的。
她心中默数,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原来未等她实打实的落在地上,一个黑色披风就缠在了她的腰间。觉得腰间一紧,她就腾空飞起,接着黑暗之中,玄色惊鸿掠起,于兵刃交接的上空翻腾至暗卫之中。
“清月。”贺晟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不可见的惶恐跟嘶哑。终于找到了,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此时才算正真的安定下来。
把傅清月护在胸前,贺晟睿目光扫过被围困的马车之上,眼底锐光划过,冷哼一声厉声道:“一个不留。”
眉目冷峻的帝王,用力的把失而复得的皇后按在胸前,在刀光剑影血光四溅的打杀声中,缓缓抬手擦去嘴角的一抹血红。
玄色锦袍,黑色腰封,平整高腰云罗靴,处处彰显逼人的英气。傅清月微微仰头,就瞧见入眼男人晦暗深沉的眸子,以及里面翻腾着正要喷涌而出的炙热。她稍稍避开目光,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真是美色误人,如今贺晟睿这大熙帝王竟然有了如此娴熟的演技,就连对情谊的演示都能像是真的一般。若不是她心头清明,只怕也要陷阱去了。
贺晟睿看到傅清月躲避自己的目光,不由有些失落。费力压制住心头涌起的情潮,他低头用双唇摩挲过她的发顶。
不管怎么说,她终究是他的皇后,此生除了跟在自己身边,再无选择。
适夜,历城西门的叛贼被沐泽带人血洗镇压。而北门并不起眼的小巷里,守卫也遇上了逃窜的叛贼乱党,厮杀近半个时辰,终于将人全部绳之以法。后经人勘验场上死尸,发现杨家三爷杨障,竟然是此番叛乱的始作俑者。
至此,杨家在南疆声名狼藉,再不复往日风光。当然,这个消息也被贺晟睿下令封锁在历城之内。同时,东西路大军,按着原定计策南进,将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