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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的本事与大少爷相较竟然毫不逊色!
眼看女鬼消失在那山壁洞穴之中,八月老儿这才叹了口气吟道: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吟毕竟然不在言语,任由那女鬼自己去了。
至尊宝不知道师傅口中何意,此刻又无危险于是问道:“师傅,我们就由着那女鬼去勾引二少爷么?呃,你不是说…”
“不能人鬼相合,是吧?”八月微微咳嗽一声:“此节我自然明白,只是此一时彼一时,暂且搁着吧…”他伸手在宝儿头上摸了摸:“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从这个地穴中出去才行。”
“出去?要不试试你起一卦?”宝儿嘿嘿笑了几声:“当然,您要是放心的话,让我来起卦也可以…”
“我呸!你臭小子那点本事还不够看!”八月哈哈一笑:“算了,还是为师拼拼老命,算算我们该怎么…”
骤然!
两人脚下猛然晃动起来,帮两人狠狠摔到了地上!
整个洞穴竟然开始了崩塌!这次的摇晃颠动比次不知道厉害多少倍,简直如同怒海狂涛中的一般,整个洞穴筛糠一般的全然抖动起来!
石壁崩塌!大地开裂!滚石遍地!山野哭泣!
地面裂开一条巨大的口子,宽逾数米,两旁的山壁不住颤抖崩塌,大块大块的岩石垮塌下来,差一点就砸到了两人的头上!
八月抬眼看去,山洞穹顶裂开了几条指头宽的口子,眼看那头顶就要全部崩溃塌陷,观望左右唯有地缝中有股清冷的风吹来,像是条出路——他心中一急连忙抱起宝儿朝着那地缝滚去,口中喝道:“宝儿,我们从这里走!”
距离那地缝还有几米远,大地猛然又是一阵巨颤,地缝居然被挤得变窄了不少,隐隐有着即将挤拢的趋势,他心中一急把手中宝儿就朝着地缝扔了出去…
几乎同时这地缝开始合拢!
宝儿身小体窄被一骨碌扔进了洞中,一通翻滚顺坡溜下去几十米——落地之后他疾风火燎的翻身起来,这才看见上面那地缝只剩了手臂粗细的一道口子!
他着急的朝着上面大叫:“师傅,师傅!”
就听那地缝上面隐隐传来了八月爽朗的笑声:“宝儿,你不必管我,自己逃出去吧!师傅这里有办法能走,过段时间就来和你汇合!”
“但是…”那大地又是一阵抖,把宝儿猛摔在了地上!
至尊宝再也忍不住了,大哭着爬了起来,伸手在墙上扒拉着,满怀哭腔的叫喊:“师傅,我舍不得你啊!”
“舍不得也得走!”地缝有缩小了一半只剩条细缝,那八月暴怒的声音传了过来:“去昆仑山万芒峰,找我师傅梅花先生,入我五轮宗门下…”
轰隆隆~
巨响声中,那缝隙赫然合拢!
第四八章沉浮遑遑独问津,悲凉千里道孤行
缝隙合拢把八爷深埋在了其后,至尊宝顿时愣住了!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像个个木雕,任由山石崩塌、尘土飞扬,泥沙从头刷刷的从身上洒落,心中还隐隐盼望师傅是在给自己开玩笑——就想曾经鬼市的时候一样,八爷会突然在身后出现,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小兔崽子…”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那摇晃早已停歇,泥沙把至尊宝直埋到了腰胯,他始终那样站着,泪眼朦胧之中还抱着希望,可这希望似乎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难抓住,他徒劳的伸着手不敢放下,生怕自己一松手这一切就会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师傅,没有了!
一颗松动的石子在山岩上终于吃不住劲掉了下来,啪嗒砸在了至尊宝的头上。那石子像一道雷电粉碎了迷雾,他瞬间全部了然:
“师傅,真的没…没有…没有了!”
内心最最不愿触碰的伤疤被人揭开,就像那血痂上缠绕的布条,轻轻一抽就是撕心裂肺的痛!脑海中一幕幕慢慢浮现,漫天弥漫的灰土,迸溅四射的乱石,怒海狂涛般的摇动,骤然合拢的地缝,师傅充满期盼的眼神,那一幕被现实猛然击碎,化作那坚若磐石的山壁!
“宝儿,过来个师傅看看受伤没有…”
耳边响了师傅平日的话语,在至尊宝耳边反复回响,他全身骤然筛糠似的颤抖起来,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发冷,脸色煞白发青,手脚抽搐哆嗦。至尊宝眼前一阵发黑,猛然摔倒在地,全身不住的痉挛颤抖,脸上身上被擦伤的地方都渗出血来,还有些刚才缝隙滚下时候时的瘀伤,但他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内心都快麻木了。
“宝儿,少偷老子的酒喝!要喝,偷刘老道的去!”
“你个臭小子敢抓师傅的话柄?今天是不想吃饭了吧?”
“把衣服披上!师傅牵马,你把自己藏好就行,别被雨淋了生病!”
往事一幕幕闪过脑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模糊了师傅那橘子皮一般苍老的面容。悲伤像是潮水般涌过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橘子皮般的面孔虽然苍老、粗俗,但却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慈祥,像是自己最温暖的窝,在寒风凌乱的季节永远呵护自己、遮风挡雨…此刻,那一切终于都渐渐远去,永远离开了!
他那么无视鬼神,无视因果,一举一动之间都充满了无限生机,怎么会离开自己呢?这是不可能的!
师傅一定藏在什么地方等着自己,就像鬼市那破屋中,就像鲁胖子的酒肆中,他会随意的坐在地上,盘着腿,喝着酒。自己又可以偷偷的摸过去,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