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云外,顿时心情舒畅起来!
笑得好半天两人才忍住,然后玉笙烟找了个没人的树丛后面把衣服换了,跟着至尊宝朝那宅子回去——至尊宝的想法很对,先把玉笙烟带回乞丐窝藏着,这样一来,即便那些白莲教之人重新回来也猜不到;等到了天明,街上的人多了之后,至尊宝带着秧鸡麻杆一同去外面寻找她的婆婆…如此一来,诸事稳妥,万无忧矣!
此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此半夜,想找个稳妥点的地方还确实不易!玉笙烟听那至尊宝把自己的法子一说即便应承下来了,只是好奇追问他怎地又到了此处,于是,至尊宝只能把那重要的事儿说得一说,特别是把此间情形讲得分外清楚明白了些。
至尊宝原意是要她加倍小心些,但是不料玉笙烟听说之后居然也勃勃升起股怒意,口中只说那些乞儿可怜、癞痢头可憎,嚷嚷着要帮至尊宝把这些坏人铲除掉…他只是口中随意应了几句便罢了,料想个女子也没多大本事,那里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
两人穿街过巷,找准了宅子的位置便一路过去,路上玉笙烟也想喊至尊宝去找件衣物换了,结果他却哈哈笑着拍自己胸脯说没事,口中只是催促快些到宅子中藏起来——结果,这样倒是搞得那玉笙烟心中又多了些感激,轻咬着嘴唇不知说什么好了…
走不多远,玉笙烟正想寻个话头,那走在前面带路的至尊宝停了下来,脸色肃然眉头紧皱,口中低低叫了一声,“不好!出事儿了!”
“什么事?”玉笙烟顿时心中一惊:“难道他们追来了?”心中砰砰乱跳,不自觉就抓住了至尊宝的手膀。
他浑然不觉于此,只是遥望半空缓缓摇了摇头:“不是你的事儿,而是我的——你看,夜已深了,但是我们宅子里面灯火通明,还隐约有些血腥之气弥漫,怕是…”说得一半自己却停了下来,顿了一下,呢喃自语道:“也许…不会罢?”
果不然,就在那一墙之隔后面火光大盛,隔着墙也能看见亮得异常,虽说里面静悄悄没一点声息,可是那光亮却诡异得紧——谁会在半夜点起如此大火?
玉笙烟听说不是白莲教追来心中反而有些松了,心思也随即活络起来。只喊至尊宝先于她同去找个能看见的所在瞅瞅再做打算。此法子与至尊宝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人立刻便行动起来,看那旁边有棵歪脖子柳树径直就爬了上去,从那茂密的树冠叶缝中朝里望去。
果不出所料,宅子中分明出事了!
就在那狗洞两边早已埋伏了七八个泼皮汉子,手中俱拿着碗口粗的棍棒,洞口上方还挂着张破破烂烂的渔网,只要有人从此进来,那么渔网盖头,乱棍齐砸。何愁不把人打个半死?
这心思也忒恶毒了!
至尊宝和玉笙烟一起低声骂了几句。再朝着里面望去,原本想看看那癞痢头一干人在做甚,谁知居然看见个半生不熟的熟人——赫然是那被自己吓跑的钉头哥!
院中一堆熊熊大火,那钉头就大咧咧的坐在旁边个破椅子上。面前地上有三五个泼皮押着一群人跪着。看样子大多是那院中本身的乞儿。还有两人裸着身子躺在那地上,整个人蜷缩一团也看不出是谁,只是满身的血痕…眼看出气多进气少。多半怕是不成了!
癞痢头一伙裸着上身,衣服胡乱拉到腰上捆着,手中正捏着根火签发问:“钉头哥,这小子晕了,你看是不是…”“我看个屁!”钉头呸的一口黄痰吐到他脸上,破口骂道:“晕了就他妈的给老子浇醒——我说过了,要在这俩臭小子身上烙出一百零八道口子来,你他妈可别给我少了!少一条,老子就在你身上补足!”
“是,是是是!”癞痢头连忙伸手在脸上抹了把汗,又堆起满脸谄笑:“钉头哥您放心,这小子得罪了你,我绝对不会轻饶的…您就安心请好吧!”说着便朝旁边的人吼道:“水!你他妈水倒是给我快点啊!”
……
那地上两人就是秧鸡和麻杆?
至尊宝心中一下子醒转过来:定是钉头这厮怀恨在心,知道秧鸡麻杆是住在此处,于是便带了人来寻仇,自己机缘巧合去救玉笙烟躲过一劫,哪知却把他俩给害了!
顿时脑子一阵发烫,只觉得怒气直冲印堂,整个人都像是要着火烧起来一般!
玉笙烟看得几眼早已不怎么忍得继续转过了脸,此刻忽然见至尊宝咬牙切齿面目扭曲,吃了一惊,连忙抓住他劝道:“宝哥,学道之人一定要控制心性,你可千万不要由此生出忿怒啊!”
“无妨!”至尊宝怒气横生心神反倒更加冷静,口中道:“我只是对此残忍暴戾之人看不下去,并不是动了心魔怒意,也不会有其他的想法——烟儿,那地上被烙烫之人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管!你留在树上,若是我出了什么事儿,你就自己走吧,待到天明去寻你的婆婆,千万别回来了!”
“救人么?”玉笙烟看他谈吐有序、分析冷静,倒不像是怒火冲脑的样子,立刻便帮他打起了救人的主意来。她看看下面那一干汉子,忽然问了一句:“宝哥,看上去这些人都不是法门中人,你怎地会有事呢?”
“呃,这个说来话长了,”至尊宝此刻也顾不上脸面了,只得实话实说:“其实我本身在爷爷那里也没学到多少本事,对付鬼还可以,要说对付人来,那可就差得远了,只有一招——偏偏现在这招还用不出来,真是急死人!”他感应不到那天吴的动静,知道用不出来,故有此说法。
“那你的意思是?”玉笙烟立刻猜到了他的本意,哑然失声道:“你是想去硬拼么?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