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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果真是来救人的,于是也不为难,当即便带两人走出蘑菇林,朝着那聚集之处而去。
从那蘑菇林中出来,两人这才算是将这地底洞穴中的情形,看了个明白——
此处虽是地洞,但是内中极大极高,穹顶上部满是那晶莹闪亮的白色晶石,洞中另有些苔藓发着微光,经由晶石折射,顿时便给其中撒落了满地乳白色的淡淡光晕。山壁上,有一道细细的水痕,定眼看时,才发现乃是从那穹顶之上淌落的水滴,沿着山壁一路流下,被洞中之人凿个石坑来接着。
内中清水透亮,隐隐有着乳白光晕,玉笙烟与至尊宝又饥又渴,当即便要去饮,谁知那鬼佬连忙伸手阻拦,口中道:“别喝!别喝!他们说过,这水有异样,只要喝了之人便不能使出你们中土的法术了!”
“怎地会如此?”两人齐声叫道:“居然由此一说?”
未等鬼佬回答,不远处已传来个声音道:“自然如此!否则,你以为我们会在此被一困数十年,都没法子出去么?还不是因为失去了法术!”说话中,远处微颠颠走出一男三女,看年纪除了当前开口之人外,余下三人都已年逾古稀,行走已然困难。
那开口的老妇年纪看着甚大,可行走之间还有气力,手中拿着的棍子也削尖了顶端,直直朝三人抬起,口中喝道:“富兰克林,这两人是谁?是不是那恶毒女人派来杀我们的?”
话语中已充满了怒气,看那模样,只要有异,立刻便要扑上来拼命一般…
鬼佬富兰克林连忙答道:“不是,不是!他俩说是来救人的,说要救的是…”说到此,忽然想起似乎两人并未提及此事,连忙便回身询问,“对了,你们要救之人是谁?”
他这转得身来,却看身旁玉笙烟正呆呆的望着那开口老妇,眼中若有所思——“这是怎地?”鬼佬有些不明白了。
幸而至尊宝知道玉笙烟的情形,连忙扶替她自我介绍道:“诸位,我们并非白莲教之人,对诸位也绝无恶意,请诸位前辈放心,所来此处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找我身边这位姑娘的娘亲。”
“娘?”听得此话,几位老者都相互打量起来,可都各自摇头,唯独那开口的老妇听得此话脸色一变,朝着玉笙烟上下打量几下,忽然颤声道:“你、你、你可是今年十九岁,七月初八的生日,戌时生,对不对?”
话语中声颤音抖,竟然好似怕了一般。
第二零五章古有天恩终不悔,末有劫路转应回(上)
此话出口,非但那老妇颤抖惶恐,玉笙烟亦是吃得一惊,失声惊呼:“你…你…怎知道?”她这话出口,便是承认老妇口中所说无错。
她双目直盯着那老妇,但见她头发稀疏散乱,满脸愁苦,脸也甚是不堪,穿着打扮更是与那鬼佬近似,然后独有双眼炯炯有神,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半响,那老妇忽道:“你右肩腋下,可有个朱砂印记,是不是?”
玉笙烟又是一惊,心道:“我身上这个红色胎记只有婆婆与我未谋面的娘亲知道,这老婆婆又怎能知晓…倘若说她是我娘亲,可…可看那年纪岁数,和婆婆相差无几,这、这又怎生可能?”转念心动,一股凄凉之意从心中升起:“难道、难道我娘亲早已过世,所以把此事告诉了亲近之人,叫她以后寻我么?”
愈想愈加觉得此事不错,于是便柔声道:“婆婆,你、你是不是认识我娘亲…?”心中凄苦,说话中也不由得带上了些许唏嘘,几欲落泪。
见她此状那老妇一怔,可心中又怕那是白莲教派来擒拿自己一行回去祭祀的使者,骤然之间调转木棍,将那尖端杵在颈项要害之处,厉声喝道:
“你究竟有无胎记?快些给我看看!若有半句虚言,我们几个家伙虽然老些,可拼命之下,未必也就怕了你们两个后生!”
玉笙烟回头望了至尊宝一眼,红晕满颊。羞不可当。至尊宝连忙转身背面,一并把那鬼佬拉着转身,另外那老妇后面的老人也同时背身。玉笙烟解开衣衫,露出雪白晶莹的玉臂香肩,果然腋下便有个手指大的胎记,红白相间,宛如雪中红梅,煞是可爱。
老妇只瞧一眼,已经全身颤抖,泪水盈盈满眶。忽然仰天大笑狂笑。声音哭不像哭、笑不像笑,一并众人见此都已呆了,不知发生了何事。
顷刻,那老婆忽然低头。骤然双手张开。叫道:“烟儿!你是烟儿!你是我的宝贝女儿玉笙烟。你是我的女儿啊!你娘想得你好苦,好苦啊!”
玉笙烟瞧着她的脸色,心中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其后听见‘玉笙烟’三个字,心中天性激动,立刻抢身上前拥进她怀里,哭道:“娘,娘!”
无论这洞中众人还是至尊宝,其实心中对二人的关系早就有所猜测,也算是料到了几分,可此刻听两人叫出声来,依旧吃了一惊。回首看时,只见二人紧紧相拥搂抱,玉笙烟只顾一个劲的哭泣,那老妇脸上亦是泪涕横流,显然情到极处——几人彼此看看,眼中也尽没了那当初的防范警惕之意,多了几分善意。
母女相认乃是人世间至喜至善的大事,众人也不前去相劝,只看二人依偎哭泣,互倾相思之情…良久,二人才分得开来。老妇牵着玉笙烟,给一并老者介绍道:
“诸位啊,诸位!这便是我玉如意之女,给你们说的那个女儿!天见尤怜,终于让我今生还有见到女儿这一天…来来来,烟儿,来见过各位长辈!”
玉笙烟依照吩咐,款款行礼,口中道:“侄女玉笙烟,见过诸位长辈。”
几人口中纷纷称赞道:“果然好模样。”与玉笙烟一一见过,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