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流泪了。
很多干部战士说:咱们是为穷人打天下的,饿死这么多人有几个富人?有国民党吗?不都是穷人吗?”。长春发生的事被严密封销。有幸离城的难民都发了“难民证”,印着四条“难民纪律”,其中一条是“不得造谣生事及一切破坏行为”,严禁他们传播饿死人的真相。
内战中,利用平民为战争服务是中共特色,被宣传为“人民战争”。解放区大多数青壮年男子被征人中共不断扩大的军队,或当为前线服务的民工。
后者数字尤其巨大,在辽沈战役中,直接支前的民工达160万,二夫一兵。
平津战役中的民工数是150万。淮海战役中高达543万。这一支庞大的队伍在前线修工事、运弹药、抬伤员、送饭菜。农活归留在家里的妇女干,帮她们的只有小孩、老人跟残疾人。她们还得照料伤病员,洗补军服,做无穷无尽的军鞋,给军队和民工碾米磨面做饭。家家户户都要出粮,在淮海战役期间农民出的粮达到2亿2干5百万公斤。为了提供做饭的燃料,农民拆掉自己的草房。大军搭的桥、铺的路上,有不少农家的房梁。
解放区人们的全部生活都成了战争机器的一部分。这就是“人民战争”。
那么,是什么使农民“踊跃支前”,大陆宣传说靠的是搞“土地改革”。毛泽东式土改的主要内容是派“工作组”到农村,组织斗地主大会;会上对那些相对富有的人家和其它牺牲品,打骂折磨,甚至施以酷刑。提到土改,人们说起的都是这些记忆,分土地倒成了其次。为了让“工作组”的干部们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办,1947年3月到6月,专门整人的康生到晋西北的郝家坡去创造典型。郝家坡第一天斗争大会后,康生对干部和积极分子总结说,“我们对地主太客气了”,“要提出让他倾家荡产,要教育农民敢于同地主撕破脸斗争”;“多死点地主分子没关系。”康生指示把地主的家人也作为斗争对象。斗争大会上,妻子跟丈夫一道被推搡着跪在瓦渣上,被吐唾沫、用鞋底抽嘴巴,被剥下衣服,被厕所里舀来的粪淋在头上。孩子们被别的孩子打得头破血流。
康生站在一边微笑地看着。其实,郝家坡早已在共产党统治下多年,富人地也卖了,人也穷了,按中共《怎样划分农村阶级成分》的标准,这里就找不到地主了。没有斗争对象怎么行呢,康生规定群众不喜欢的人可以作为斗争对象。于是村民们嫉妒、怨恨的人,甚至男女通奸的人,便成了靶子。康生的土改模式是干部们的教科书。和彭德怀一道在1959年庐山会议上仗义执言的周小舟的夫人说,“我亲身看了那个土改,想起来很难受。斗地主,其实不是什么大地主,只是劳动力缺乏,请个工人,种种地,就叫地主了。斗的时候,搭个架子,把那些人吊起来。我看见的一个村子里,丈夫死了,女的那时都是小脚,在田里做工是很不容易的,于是请个长工进来。他们问她粮食藏在哪里?为什么房里粮食不多?我知道她家并没有很多的地,没多少粮食,但逼,逼供信,就要你交。村子里男女老少都要来,连小孩子都要来看,强迫着来。叫你举手,你是不敢不举手的,不举手你也会遭殃。干部有的是痞子干部,真正的老实农民到那时惹不起那些痞子干部。”周小舟和夫人反对这类做法。但他们接到的指示说,这是受压迫受剥削的穷人翻身复仇的正义行为。当时的口号是“群众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实际上是要干部们鼓励暴行“工作组”。
毛泽东对土改的暴行知道得一清二楚。1947年8月16日到11月21日,他在陕北佳县,他街道报告说那里的土改:“有用盐水把人淹在瓮里的。还有用滚油从头上烧死人的”;有个地方甚至“规定谁斗地主不积极,就用乱石头打死“。毛那年底住陕北杨家沟时,不引人注意地去观看了斗争大会,会上的残忍作法连出身贫雇农的警卫也觉得“过火”。1948年初,中共占领地区拥有1亿5千万人口,绝大部分在农村,都经历了土改;当时的政策是10%的人口是“地主富农”,这意味着仅起码1千6百万人成为受害者。死亡难计其数。土改的结果,据给毛的报告是“人人都害怕”,“农村极度紧张”;支持中共的美国记者杰克贝登在河北看到土改后也说,“恐怖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人口中相当一部分被消灭”;“在中共地区的农民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谨小慎微。”于是,目的达到了;要农民出兵、出夫、出粮、出钱时,他们大都一句怨言也不敢发,还得表现积极。
山东农民负担决定性的淮海战役,毛嫌那里的土改制造的恐怖气氛不浓,于1947年底派康生去搞第二次土改。康生对斗争对象采取“不管有无罪恶一律予以肉体消灭”的政策。有一个镇,康生到来前没有什么暴行发生,来了以后120人被打死;有的罪名是“同情地主”,其中两个年仅七岁,被儿童团的一帮孩子折磨死。正是山东的第二次土改,为淮海战役的胜利奠定了雄厚的人力物力基础。
毛泽东也利用土改想使干部学习残忍,适应残忍。大多数新党员都得下乡参加土改“受锻链”,其中一个是毛25岁的儿子毛岸英。毛岸英虽然在斯大林的苏联长大,像土改那样的场面他还从未经历过。1947到1948年,毛派他去跟康生当学生,在康生领导的土改工作组里充作康生妻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