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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岩石表面上,周围很快便没有动静了。
“一切早有注定。不论你做了什么,或不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注定。”
“注定?”
“是的。”
“那么,我到底可以做什么?”
“只有记忆,形成你的只有记忆。”
“记忆”这个词在空气中形成了特别强烈的震动,余音缭绕不绝。
“我从未接触过路奇的过往。”
“不,他在死之前,确确实实将你存进了记忆之中。”
那人伸出手碰到我的肩膀。不,那真的是手吗?可能是头发,也可能是舌头,就好像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毫无征兆地涌向我一般。
“过往不会被损坏,注定的事无法被推翻,谁都不能肆意玩弄,即使当事人已经死了。记忆便是如此保存下来的。”
说完,看守者静静地抚摸着我的肩膀。
不温暖也不冰冷,我感觉不到他手指的形状与手掌的大小。唯有他近在身旁的气息是如此浓郁。
又有几滴水滴在我们中间,孔雀已经走远了,羽翅的沙沙声已经听不见了。
我思考着路奇所拥有的记忆,思考着在他记忆中永不会变的我。肩上的触感很温柔,却无法安慰我。我听到我的内心在说,更悲伤一些吧。
“我能在这儿再多待一会吗?”
“一切随你心意。”
(1)捷克语,“嗯……”的意思。
(2)捷克语,“门票多少钱?”的意思。
十六
旅馆的老板娘给了我两张音乐会的入场券,是小提琴、大提琴、钢琴的三重奏,地点就在贝特拉姆卡别墅的大厅。于是,我和捷涅克再度拜访了那里。
已经是傍晚六点,但明亮的阳光仍然照在后庭的草坪上。昨天早上来时还紧闭的通往庭院的玻璃门,现在全部被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椅子几乎都坐满了,钢琴的琴盖也已掀起,谱面台上摆着乐谱。
捷涅克诚惶诚恐,说了好几次“Děkuji vám”(1),估计是在表示感谢。他没有穿皮夹克,而是换上了呢外套好生打扮了一番,但因为袖子略长了一些,看起来更像个少年。
贝多芬与德沃夏克的曲目结束后,是休息时间。庭院中办了葡萄酒宴。日渐西斜,只照到一半的草坪,夜色渐渐逼近深处的树林。
在去拿白葡萄酒的杯子时,我和捷涅克走散了。周围都是来听音乐会的客人,稍不留神就会弄洒葡萄酒。我拨开人群去寻找他。找着找着,却发现自己站在了位于大厅东侧通往地下的石梯旁。
我决定走下石梯去看看,当然不是以为捷涅克会在地下,而是因为这石梯很容易让人产生想要踩上去的欲望。石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无数人从上面走过,正中间赫然呈现出人的脚掌的形状。它表面溜滑,色泽暗淡。
地下室的顶棚很低,裸露的灯泡发着光,一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