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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门也都是朴素的造型。估计昨天彩排的声音便是来自这里吧。我看了看四周,没有听见任何动静,庭院里的嘈杂也离得很远。
我打开最近的房门,里面似乎是厨房,可以看见燃气灶、烤箱、碗柜与冰箱。正朝着烤箱张望的老妇人转过头,发现我后说了些什么。
“不好意思。”
我立刻用日语道歉。
“这里是禁止进入的。”
这次换成了英语,原来是昨天在莫扎特头发展柜前遇到过的老妇人。
“楼梯上应该有告示牌吧。”
“不,没有告示牌。”
我结结巴巴地用英语回答。
“你是特地把酒杯送来的吗?放在庭院的桌子上就好了,之后我会去收拾的。”
我这才发现手中还拿着葡萄酒杯,于是把它放进了洗碗池。老妇人用围裙擦了擦烤箱上的透明窗口,嘎吱一声转动了旋钮。一股猪肉混合梅子与雪莉酒的香味传过来。
“真的没有告示牌。”
“啊,知道了,知道了。”
老妇人似乎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她转移到煤气灶旁,搅拌着炖锅里的东西。
“这是为谁做的料理?”
“是今天的演出者。然后,还有我自己的一份。”
“您每天都要准备料理吗?”
“举办音乐会期间都要准备的。大冬天没有音乐会,就会得些空。不过嘛,还有大扫除、杂务各种事。”
“您在这里已经工作很久了吗?”
“已经快三十年了吧。我在这里借了一个房间住。”
“那么,十五年前……”
“差不多要下半场了,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不要紧吗?”
老妇人打断了我的话。
“没关系。话说,您还记得十五年前在这里举办的数学竞赛吗,数学竞赛?”
因为对自己的英语发音没有自信,所以我缓缓地重复了两次“数学竞赛”这个词。
“小姑娘,你不是来听音乐会的吗?数学竞赛?啊,是举办过那玩意儿呢。”
老妇人从冰箱里取出生奶油,也不好好称一下就放进了料理碗,用打泡器一阵搅拌,像是在做甜品。虽然她的态度有些粗鲁,但姑且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里的大厅被用来举办各种活动,我也不是都记得的。
“十五年前的竞赛,对了,是第一次有日本人参加的竞赛。日本人全都投宿在这里。
“十五年前,就算你告诉我是十五年前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会一年一年地去数。我数学完全不行。……日本人……啊,是了,是有好几个东洋人在这里住过。”
老妇人摁了摁从头巾里漏出来的白发,又开始打奶油。我从桌旁绕了过去,靠近她。
“是的,就是那次。从日本赶来参赛的五个高中生以及一同来的几个成人,他们借住在贝特拉姆卡别墅。您还记得一个叫弘之的男孩子吗?他才十六岁,是最年轻的参赛选手,也是日本队的头号选手。他母亲也一起来了。您一定帮他们照顾过饮食。您还记得那次比赛,发生过一场小风波吗?连警察也来了,引发了骚动。然后那个叫弘之的男孩子,也比预定计划提早从这里出发回国了。如何?您能想起来吗?”
只有打泡器哐当哐当的声音。其间,老妇人撕破了砂糖的袋子,依旧只是用眼睛估量着就把糖撒进了奶油里。她不时地停下手往锅中张望,还会去检查一下烤箱的温度。她看起来似乎是在努力回忆,又似乎只是和平时一样按部就班地完成料理的步骤。
“这么琐碎的事情,你现在问我也……”
“对不起,我知道是强人所难。请您原谅我。那次风波中,连警车也开了过来。匈牙利的一个男孩子说咖啡里有毒,于是连竞赛都被暂停了。但是,实际上只是少量的餐具洗涤剂残留在杯中而已。我很清楚自己正在打扰您的工作,但是,一件事也行,请您无论如何也回忆出点什么来。”
“什么是什么?”
老妇人说。她踱步的时候地板跟着嘎嘎作响,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灯泡也随之晃动。
是的,我到底想从这个人身上问到什么?我开始思考。如果连这种事都没弄明白,那么继续询问只会显得我很可笑。
老妇人从碗柜里取出玻璃器皿摆到桌上,往里盛入事先准备好的糖水蜜梨。房门的另一头依旧一片静谧,似乎这地下除了我们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用不熟练的英语交流真是吃力,我感到有些头疼。
“还要把奶油淋在上面吧?”我回答不出她的问题,转而小声说道,“我来帮你。”
我把奶油点缀在蜜梨上。
“一个上面放一勺,谢谢,麻烦了。”
老妇人说。
我们配合着彼此的节奏,完成了这个甜点。不久,猪肉烤好了,在她熬酱汁的时候,我准备好盘子并点缀上香草。
“以前,我和我老公也这样分工合作过。”
她将小手指插入酱汁,边尝味道边说着。
“您先生他……”
“早就死了,就在洗涤剂风波后不久。”
她果然记得这件事。
我尽量仔细地把香草弄碎,借此来缓和心跳,平息头痛。
“是心脏病发作,很无趣吧?”
“我很抱歉……”
才从烤箱中取出来的烤猪肉是鲜艳的糖色,我还能听到肉汁噼里啪啦的声音。她在酱汁里加上盐。沉默持续着,一直到她把调制好的酱汁浇在当配菜的土豆上。
“连我们也被警察调查过。唉,做饭的是我们,冲咖啡的也是我们,被怀疑到也没办法。”
“但是,只不过是咖啡杯上残留了少许洗涤剂而已吧?”
“嗯,你对这种事似乎比较心平气和呢。我并不是要辩解,但是我们洗餐具的时候是非常用心的。即使十万火急,也绝不会干出不冲洗干净这么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