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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厅中, 孙碧螺凶狠地与苏隽搏斗,招招致命。
元稹被困住手脚,再不能催动摄魂铃。
离开摄魂铃, 孙碧螺依然满身凶煞, 每一次攻击,都恨不能将对方撕碎, 每一声怒吼, 都歇斯底里饱含痛苦。哪怕伤痕累累,依然战意蓬勃。
痛苦过往一旦被唤醒,就再难收回。
“苏隽,结束战斗吧。”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孙碧螺再一次被术法束缚, 魏宁和出声道。
之前迟迟不收孙碧螺, 便是为了激怒她、消解她戾气,摸清楚她怨愤缘由。如今一切知晓, 水到渠成, 可以装进收鬼袋了。
苏隽颔首,术法化作金线捆住孙碧螺,将其纳入收鬼袋中。
最后一声哭嚎远去, 大厅中阴森可怖的压力逐渐消散。
魏宁和抬头看天, 夜空中,不知何时挂上了银月, 茭白如洗,洒落淡淡清辉。
苏隽手执夜明珠,几步到魏宁和身边,手背探向她额头,微微发烫, 便知她又生病了。熟练取出一件大氅披在她身上,系好带子,将丹药塞入她口中。
魏宁和老老实实任由苏隽摆弄,让抬手抬手,让张口张口。
“你若一直这么听话倒也挺好。”苏隽叹气,而后揉揉她脑袋。
没有比这丫头更难伺候的祖宗了。
“唔……”魏宁和难得不与他顶嘴,扭头找到龙侯剑。
龙侯剑被坑得挺惨,为了看守住女鬼,它快被整崩溃了。鬼知道这么一个清秀姑娘,那么能叫唤,跟被杀的鸡似的。
魏宁和看向元稹。
苏隽顺着她目光所至看过去。
元稹身体一僵,随即满头大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此刻他只是一个怕死的普通男人,哪里还有一丝幽州第一公子的温润如玉?
柳香河见状清秀小脸又扭曲了,声音凄厉:“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不要动我的元哥哥。”这时龙侯剑的女鬼突然大叫,叫的同时身影蹿出去,飘到元稹面前,拼命将困住他的灵刃拔掉,大喊道:“元哥哥快跑!”
元稹哆哆嗦嗦,顾不得与女鬼调情,手脚恢复自由就往外狂奔,一个趔趄摔个狗吃屎,顾不得更多,爬起来继续跑。
柳香河恨不得上去抽散这玩意儿,控制不住尖叫:“你在干什么?”
女鬼香河拦在元稹逃跑的路上,眼珠子紧盯魏宁和,充满祈求。她知道两个仙长魏仙长是最弱的,穿白衣的仙长修为更强,可就是这瘦弱的少年,才是两人之中当家做主的,白衣仙长对他百依百顺。
香河不住的祈求,“两位仙长,求求你们放过元稹哥哥,他是个好人,求求你们了。”
厉鬼柳香河怒不可遏,气的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事到如今还看不明白,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蠢货蠢货!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蠢货。”
“我希望元哥哥平安无事!”香河还是祈求,眼泪汪汪看向魏宁和。
魏宁和看了眼最后这个忠心耿耿的女鬼,摇摇头,招她过来,“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么?”
“知道,新婚之夜,暴毙而死。”女鬼小心翼翼看了眼苏隽,怕的要命,根本不敢跟他说话,却对魏宁和很是依赖,这种莫名的依赖感她都不知道从何而来。
“你再仔细想想。”魏宁和手指点上女鬼眉心。
淡淡清凉渗入灵台,女鬼一个激灵,只觉得脑袋里的黑雾被利刃劈开,某些她早已忘记的过往浮上眼前。
“是……是元、稹杀了我。”女鬼承受不住信仰崩塌的绝望,双眼血泪,“可是,为什么呢?”
柳香河嗤笑:“为什么,能为什么。因为他要维持幽州第一公子的身份,他迷恋钱财不尽的日子,他享受女孩痴迷的快感,他渴望财富、权力和成功,但是他容貌寻常,天赋一般,所以他需要养鬼,用虚假幻想迷惑你们的双眼,让你们痴迷倾慕依赖他,这样,便会忠心耿耿为他做事。”
“这些年,我受他控制,把仇人当成主子,杀了多少无辜人,做下多少恶事。元稹那人渣,他生前利用了我们维持痴情人的名声,死后利用咱们为他作恶,恨不得将我们这些女人骨头啃光,连骨髓也要敲开吸精!”
柳香河身上怨气随着血泪暴涨,“像他这样自私自利、残忍恶毒的人,我恨不得、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女鬼香河呜呜呜地哭。
“行了。”魏宁和抚摸柳香河脑袋,将她长长的鬼发理顺,“不会让你们白死,我给你们机会。”
柳香河依赖地噌魏宁和手掌,“谢谢你仙长,谢谢……”
女鬼香河也飘过来噌她。
苏隽眉头拧紧,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抬手甩出收鬼袋将两只女鬼放进去。满室温情,顿时被一盆凉水浇熄。
魏宁和淡淡扫了眼他,扫兴,说的就是这人了。
苏隽铁面无私:“你身子虚弱,不宜与鬼物相处过久。”
说罢抬手一指,龙侯剑飞快蹿出。不过三息功夫,挑回来一个瘫软成烂泥的元稹。
“仙长,求求你们放我一马,我什么都给你们,什么都给你们。”元稹涕泪横流地祈求,哪还有半分幽州第一公子的风采。
魏宁和嗤笑:“放过你,那些死去的人怎么办?”
苏隽抬手,将元稹身上摄魂铃吸入掌心。
“不要,不要,不要!!!”元稹眼看着摄魂铃离去,眼底赤红,疯狂挣扎起来。那可是他控制女鬼的宝贝,没了宝贝,他怎么办,又要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