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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光线渐暗,洁白顶棚被斑斓灯光染色,场馆被喧嚣笼罩。
入场时引起过小范围瞩目的小队伍被人海淹没,从全景镜头里看,也不过是星海中渺小的一簇。周围长枪短炮发出‘咔咔咔’声响的时候,他们摘下墨镜,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舞台,有些会举起手机拍一下舞台的舞美,整体动静很细微,显得格外乖巧。
附近的粉丝无意瞥了他们一眼,心想,看来郑梨桉这次请的嘉宾宋星渠真的很小透明,粉丝虽然能坐到内场来,但是低调得可怜,不喊不叫,也没有一个带相机的。
郑梨桉演唱会有给嘉宾粉丝留票的传统,没准这批还是拿免费票进来的。
这么一想,附近的粉丝都有些怜爱嘉宾了。
他们先入为主,也就压根儿没注意到,拿手机拍照的那几位用的是传说中那款圈子内公认手机界最适合用在演唱会拍照摄影的。
内场这么近的距离,手机已经足够满足他们拍摄留念的需求了。
似是被闷到,秦栎礁捏着口罩往外拉,让自己透了口气。他把一直震动的手机拿出来,正好看见来自经纪人的一通没来及接通就自动挂断的电话,以及一条信息:
--你真跑去现场了?我警告你啊,别整浮夸那一套,被人认出来你就完蛋了,你现在单独在外面乱跑是很容易被人拿麻袋套走的知道吗?
秦栎礁嗤之以鼻。
他如此低调,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不可能会有人认得出他。再说,他就是这两年工作忙了点没什么时间追线下,以前他跟群里出行活动时那叫一个如鱼得水,从来没被揪出来过,经验丰富得很,用不着经纪人成天没完没了在那儿唠叨。
随手打开免打扰,秦栎礁不再看手机。他后背贴紧椅背,目光穿过鸦羽般的睫毛,轻轻瞥了眼台上。
郑梨桉出来了。
这场新年里第一场演唱会准备充分,舞美灯光音效样样尖端,一秒就将气氛炸开,不出意外又能在热搜上落下一席之地。
只是不知道,一手控场这么大舞台的监制本人这次又能分享到几分关注度。
秦栎礁认真地听着,忽然垂眸从背包里拿出黑布裹着的相机。
旁边一起进来的粉丝看到了,连忙挨过来,跟做贼似的小声问他:“你找到渠宝了?”
“猜也能猜到在哪。”秦栎礁小声叹息,说着举起相机,聚焦到舞台上‘咔咔’连拍几张。
郑梨桉男粉很多,这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秦栎礁的动静融入他们,并不突兀。但秦栎礁的镜头突然调转方向,对准了观众席中央的总控台,镜头捕捉到那排工作人员中间属于宋星渠的一抹身影。
如秦栎礁想的那样,完美主义者宋星渠这时一定会在总控台监控自己一手操办的舞台。
仗着自己糊,宋星渠压根儿没做任何遮掩,他妆造已经做好了,服装还没换,戴着耳返挂着工作牌拿着对讲机堂而皇之地混在工作人员里。
头发染成藏蓝了,后脑勺跟着一条短辫子。化妆师在他脸上大胆用色,从脸颊画过去条银河,大片蓝雾晕染。他五官漂亮,能看得出造型师想把他打造成星际代理人的模样,但他此时气质与妆造截然不同,正凛凛看着舞台,不停地跟对讲机那头说话。
认真的男人,魅力自内向外散发,无需任何修饰,就已经足够吸引人。
秦栎礁微微弯起眼梢,在更多后排观众注意到前面这台‘背道而驰的镜头’前抓准角度连拍数张。
旁边的粉丝目不斜视地凑过来,问:“渠崽真在总控台?”
秦栎礁轻轻点头:“嗯。”
“没认错吗?”粉丝迅速地回头看了一眼,转过来时整个表情都亮了,“哎哟妈呀,这么乖嘛?!”
“乖得很。”秦栎礁干咳一声,将口罩捏紧了些。
郑梨桉这场总共有三个嘉宾,除了宋星渠,另外两位其中一位是境外的歌手,一位是内陆蛮有名气的歌星,都是郑梨桉在往期活动中认识的,粉丝们对他们有印象,因此台下效果特别给面子。
那两位都从台上下去以后,在后台跟宋星渠击掌拥抱。
郑梨桉的粉丝都不知道,郑梨桉跟这两位认识其实是宋星渠在中间牵的线。
“我记得这首,也是你写的。”内陆那位伸出根手指,指了指上方。
宋星渠抿着唇笑,没吱声。
郑梨桉选在这个时候唱的曲目《春生》,是郑梨桉出道的第二年发行的。
郑梨桉原生家庭境况不是特别好,当年比赛时家庭遭逢经济危机,所以她刚开始有一点影响力就迫不及待地接了一家公司的橄榄枝。
可惜时不我待,家庭危机没有度过,那家公司也不是正经想好好经营的,因此郑梨桉出道后没多久就陷入了新的纠纷里。
最难过的时候,宋星渠以个人名义给郑梨桉写了这首歌来支持她,曲调激昂,让那会儿看着郑梨桉出来的歌迷听了就哭,至今都很流行,经常被中小学用在学校广播里。
知道这事的朋友都想问宋星渠既然能写流行曲,为什么不给自己写一首。但是当年就没几人问出来,现在这俩人也没打算自讨无趣,唏嘘一声就催促宋星渠进去。
等宋星渠换好服装站在升降台上,舞台上的曲风已经切换成轻快的小调。
粉丝尤其亢奋。
第二小段,一道饱满微沉的男声加入合音,官方镜头给到观众席,一排排扫过去,恰好记录下一双双忽然热泪盈眶的眼睛。
秦栎
